“小子,现在下马受降,还不晚,等你爷爷张牛角将你擒住,就不是如此简单了。
“闲话少说,贼子看招。”
赵云与张牛角,你一言我一语,便在两军之间的缓冲地带斗了起来。
赵云上来就是一刺,刺向张牛角心口,张牛角堪堪躲开,紧接着长枪一扫,险先削掉张牛角的耳朵。
看着张牛角招架不住自己,赵云便不敢使出全力,他怕啊,怕一不小心就把张牛角打死。
也不知道这张牛角怎么想的,不派麾下武将出来应战,自己跑出来了。
倒是‘有擒贼先擒王’的说法,但一旦自己擒住了张牛角,这些黄巾流民到时候跑了怎么办?
师哥,也说让自己只能败,罢了,哪里有全歼黄巾功劳大,反正横竖张牛角都得死。
赵云渐渐放缓了攻势,张牛角发现赵云似乎有些力竭,信心大增。
“小子,武力倒是不错,气度却差了些。”
张牛角也是手口并用,已经能在对招时,嘲讽赵云。
赵云一脸无语,这张牛角真是得寸进尺,让他两招,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赵云也觉得差不多了,长枪一扫,掉头就跑,边跑边开口大喊。
“翼德,救我。”
张飞在后面看的津津有味,赵云又得装着被张牛角压着打,还要被嘲讽。
心中嘀咕,好在自己没有抢着上去,不然还要受这鸟气。
张飞刚要出去‘救赵云’,张牛角意识到了什么,退入阵中,领兵向赵云张飞冲杀而来。
“撤。”
赵云高呼一声,便引着五百骑兵转身就跑,张牛角当即领着三万兵马追去。
“大哥,是否有诈,仅仅五百人马便敢来挑衅我们,恐怕是诱敌之计。”
“贤弟多虑了,我观那小将性格乖张,应该想不出这般计谋,再说他不是就几千兵马吗?我们三万大军碾过去就是了。”
褚燕本想劝一下张牛角,他虽报仇心切,但仍然小心谨慎,可张牛角一番话,他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说。
褚燕跟着张牛角,领着三万兵马浩浩荡荡地追赵云而去。
叶珩站在山巅之上,目光往着远方寻去,突然远方尘土飞扬,一员小将领着五百骑兵往这边冲来,不是赵云又是何人。
五百骑迅速进入峡谷,身后的三万大军没有丝毫防备,跟着就进入这个‘葫芦口’。
待赵云已经穿过大半个峡谷,这时三万黄巾已经尽数进入了包围圈。
叶珩邪魅一笑,是时候了,该‘将军抽车‘了,长枪一举,口中高喊:“放。”
无数巨石自山上向山下滚去,落石顿时砸死无数黄巾,血肉模糊。
黄巾纷纷四散而逃,但此时异变横生,张辽忽然领兵堵在峡谷出口处,赵云张飞也领着五百精兵调转马头。
三万黄巾进也进不得,退也无路可退,屋漏偏逢连夜雨,叶珩在山上滚石放完,又下令放箭,往黄巾中军射去。
一波波箭矢射去,又带走了大波黄巾。
紧接着,叶珩又领兵往山下冲杀而去,黄巾已经被这一套给打怕了,不少人已经弃掉手中兵器,跪地求饶。
张牛角见大势已去,悔不当初,终究还是小看这批官军了。
“贤弟,是我大意了,没有听你的。”
“大哥,当务之急是你我突围出去,东山再起啊。”
“不,贤弟,我已无心再争名夺利了,我掩护你突围出去。”
张牛角重情重义,让褚燕感动不已,劝不动张牛角,张牛角领着一队人马往张辽冲去。
张牛角直接与张辽的人马厮杀起来,张牛角在与张辽过了两招后,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他骑马靠近张辽,飞身扑向张辽,张辽长枪一举,正中张牛角胸膛,长枪将张牛角直直贯穿。
张牛角却双手死死握着枪头,张辽拖着张牛角甩了几次都甩不下来。
等张辽把张牛角从长枪上‘取’了下来,才发现竟然有几骑真的突围出去了。
张辽弯弓搭箭,拉满长弓,猛得松手,箭矢激射而出,朝着最中间那骑射去。
‘噗’的一声,将急驰的褚燕射了个对穿,褚燕强忍剧痛,驾马继续远离峡谷,眼中血丝密布。
不知是剧痛,还是张牛角的死使褚燕悲痛欲绝。
张飞还在黄巾中大杀四方,叶珩与赵云这时也赶至张辽身前,盯着惨死的张牛角,陷入了深思。
靠,文远也是这般!
怎么一个两个在自己麾下杀性这么大?
张牛角胸膛一个大洞,身上衣甲都被磨烂了,全是擦伤,早就没了生机。
“明公,子龙,你们看什么呢?一具尸体有什么好看的。”
张辽见赵云与叶珩表情怪怪的,盯着张牛角尸体一言不发,感到十分疑惑。
“文远啊,这人怎么死的这么惨。”
叶珩望着张辽,小声问道。
赵云则割下了张牛角的首级,往战场中心而去,口中高喊着“缴械投降者,不杀”。
“这人往我枪口上撞,还死死攥着我的枪头,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拖着他甩了许久。
说来也可惜,这人是条好汉,一直到咽气之前都还握着我的枪头。”
张辽一脸云淡风轻,好似在说‘我刚刚吃过饭,去拉了个屎’。
叶珩已经觉得沟通不了了,一个个都像麻袋似的——一个更比一个装。
“大哥,这战斩杀了一万六千人,俘虏了一万五千人,还得了五百匹马。”
张飞一脸兴奋,小跑着来向叶珩汇报。
“伤亡呢?”
“战死两百余人,重伤一百余,轻伤三百余。”
“伤亡有些大了。”
“这还大,大哥,两军交战伤亡在所难免,我们破数倍之敌,这个结果已经十分不错了。”
叶珩也没再说什么,确实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伤亡在所难免。
自己的兵马都是精兵,不仅经过现代化的训练,而且皆披坚执锐,都是自己的家底,死一个便少一分。
“对了,明公,之前张牛角阻挡我,那褚燕又跑了,还请明公责罚。”
褚燕又跑掉了,张辽也没能拦住,让他有些愧疚。
“没事,一个小喽啰罢了,下次再遇到杀了便是,文远你记住,你我也是兄弟,责罚什么的不要提。”
叶珩并不在乎‘张燕’,他能活下来只能说命不该绝,张辽却是他万万舍不得责罚的。
张辽虽然认了自己为主,但叶珩更多的是当他为兄弟,他对众人皆是如此。
“就是就是,文远兄,你莫忘了上次我放跑褚燕,你是怎么与我说的。”
赵云见张辽与那日真定城下的自己如出一辙,也是连忙安慰。
几人相视一笑,确实是表为主仆,实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