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
叶珩暗叹,这是要他集齐五虎上将啊!
黄忠老当益壮、战力炸裂!
年过六旬仍勇冠三军,定军山一战冲阵斩曹操主帅夏侯渊,一战扭转汉中战局。
近战能先登陷阵,远攻箭术百发百中,现在这模样,还是壮年,战力叶珩想都不敢想。
叶珩麾下已有不少武将,都是个顶个的强,什么五虎上将、五子良将、还有江表十二虎臣,通通靠边。
叶珩压下激动,脸上满是“公正”,冲黄忠问道。
“你且说说,为何闹事?”
黄忠腰杆挺得笔直,眼中还带着怒火。
“将军!这蹇冒逼着我等各州征召来的士卒,每月必须交出半数月钱当‘上供’,说是营中惯例!”
叶珩眼神一冷,西园军刚立,根基未稳,蹇冒就敢公然盘剥士卒,简直是自毁军心。
他瞥向蹇冒。
“刚发的月钱,你便要上供?”
蹇冒打了个寒颤,硬著头皮道。
“不过是些薄礼,给弟兄们做个表率”
叶珩冷笑,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蹇硕若知道了,他怕也少不了一顿毒打。
这可是刘宏专门用来制衡何进的,自是极为重视,蹇硕都大意不得。
“哦,表率啊?”
叶珩顿了顿,一脸坏笑。
“那今日便让你做个表率,退还士卒的月钱,自去领五十军杖。”
蹇冒一怔,五十军杖!怕是没打完便把他打死了。
叶珩自然极为贴心,转头对典韦嘱咐。
“你盯着行刑力度,打个重伤,半死不活就成,不然传出去说我冷血无情。”
典韦摩拳擦掌,咧嘴应道。
“主公放心,保管打得他哭爹喊娘,躺上三月下不了床,还留着一口气!”
蹇冒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连连磕头。
“将军饶命!我是蹇校尉的侄子啊!你不能打我!”
叶珩懒得看他,挥挥手。
“拖下去,别在这碍眼。”
典韦上前像拎死狗似的,拖拽蹇冒,只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饶。
叶珩又转头看向围观的士卒,朗声道。
“看什么看,还不滚去操练,都想领五十军杖?”
围观的士卒们哪还敢多待,当即跑回各自队列,操练的呼喝声瞬间变得响彻云霄,比先前卖力了数倍。
叶珩扫了一眼,独独留下了黄忠。
“黄忠,我见你不畏强权,倒是一条汉子,可愿舍去官职,跟着我。”
黄忠猛地抬头看向叶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黄忠,愿誓死追随将军!”
若能追随叶珩,定能扶摇直上,他空有着一身武艺,却无人赏识,以至于三四十岁了还接受征召入了西园。
叶珩闻之,满意点头,又想了想,黄忠好像有个儿子,据说早夭,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在。
“汉升,你可有家室?”
黄忠不知叶珩为何如此问,如实答道。
“回主公,原有一妻一子,不过儿子黄叙早夭,孩他娘没两年也去了。”
叶珩心中微叹,果然是早夭的黄叙,他拍了拍黄忠的肩膀,语气放缓了几分。
“汉升,你只管安心跟着我,我不仅保你衣食无忧,更能让你一身武艺有用武之地,日后建功立业,青史留名,岂不快哉?”
黄忠眼眶微红,不止是感动,还有对妻儿的思念。
“主公知遇之恩,黄忠无以为报,定为主公赴汤蹈火!”
他漂泊半生,未逢明主,如今当浮一大白!
时候差不多了,叶珩领着黄忠离开了西园,黄忠离开西园还不是叶珩一句话的事。
皇宫。
殿中灯火通明,将大殿映照的灯火通明,张让照常向刘宏汇报叶珩的动向。
“陛下,今日叶珩处置了蹇硕的侄子蹇冒,那蹇冒要西园的士卒上交月钱。”
刘宏怀中抱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宫女,病态尽显。
他眼皮都懒得抬,枯瘦的手指有气无力地摩挲著宫女的肩头,脸色仍旧苍白,还透著蜡黄。
“嗯,盯紧他,还有蹇硕,让他好好约束好手下之人,辅助叶珩将西园牢牢握在朕手中。
朕要的是一个能与何进抗衡的西园!”
刘宏的模样,俨然已因淫欲伤了根本,只可惜欲望一旦产生,则无法终止。
他深知自己的身体,但想撑著让皇子协继位,不仅仅是因为喜爱皇子协。
若皇子辩继位,外戚尾大不掉,到时候,这天下究竟姓“刘”,还是姓“何”,谁还能说得清。
至于叶珩,终究是颗棋子,若做成,给他一个并州牧又如何,并州失陷如此多郡县,够他忙活了。
并州给他,说不定还能收复失地,况且他还是刘宏的女婿。
翌日。
朝议结束,叶珩走出大殿,每日那么早就要来上朝,他实在受不了这违背生活作息的朝议。
能在殿中就算朝中重臣了,他也不用说话,就干站着,站到下朝便可。
站在大殿门口,叶珩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显得特立独行。
“叶将军,叶将军。”
两声清唤自叶珩身后传来,叶珩回头看去竟是一个老头儿。
叶珩不明所以,他也不认识什么人,于是问道。
“这位大人,您是?”
那老连忙拱手。
“我是朝中议郎王允。”
叶珩想了想,才想起来,王允就是和吕布诛杀董卓的司徒王允,听到议郎,叶珩还没反应过来。
不过按道理,这老头不应该被罢官了吗?这是被征辟回来了?早了,早了好几年。
王允躬身拱手,落在叶珩身上时带着几分试探与恳切。
“叶将军昨日在西园处置蹇冒一事,老夫已听闻。
不畏强权、体恤士卒,将军这般魄力,实属难得!”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
“如今宫中宦官当道,祸乱朝纲,老夫虽为议郎,却只能空坐朝堂,看着他们为祸社稷,心中实难安宁。
将军手握西园兵权,又得陛下信任,正是拨乱反正的栋梁之材。”
叶珩心中一动,原来是为了诛杀宦官而来。
他茫然道。
“王大人此言何意?宦官乃陛下近臣,我等做臣子的,只需恪守本分便是。”
王允闻言,闪过一丝急切。
“将军明哲保身之心,老夫理解。但再这般下去,大汉江山危矣!
老夫家中备了薄酒,想请将军移步一叙,有些肺腑之言,想与将军详谈。”
话说真的有貂蝉存在吗?想到此处,叶珩便答应了王允。
“王大人一片赤诚,叶某怎敢推辞?既然大人相邀,那叶某便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