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叶珩和刘瑶成婚的日子到了。
并州牧府红绸覆廊、彩灯高悬,玄色与朱红的绸缎交织出东汉婚礼的庄重华贵。
门前鼓乐喧天,文武百官、归顺世家与雁门百姓纷纷驻足道贺,热闹非凡。
叶珩身着玄色织金大袖深衣,腰束鎏金兽纹带,跨上踏雪乌骓。
在典韦、陈到的护卫下,从府内正门出发,绕城一周后折返。
按东汉礼制,虽无行宫,却需以“亲迎”之礼彰显对公主的敬重。
沿途孩童撒着花瓣,百姓高呼“恭贺使君”,声浪此起彼伏,踏雪乌骓昂首嘶鸣,更添喜庆。
府内后堂,刘瑶一身玄色大袖深衣,朱红镶边绣著皇家专属的日月云纹,腰束金带,佩白玉环佩。
陈丹、貂蝉等女围在身旁,为她整理裙摆。
陈丹笑道,“瑶儿姐姐,今日过后,你便是夫君名正言顺的正妻,往后咱们更要同心同德,为他打理好后宅。”
刘瑶脸颊绯红,抬手轻抚鬓边步摇,眼底满是期盼,“能与叶珩哥哥相守,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吉时一到,礼乐齐鸣。
叶珩翻身下马,大步迈入府内,穿过欢呼的属吏与宾客,直抵后堂。
望见立于厅中的刘瑶,他眼中闪过惊艳,上前伸出手,“瑶儿,从此往后,这里便是你的家。”
叶珩又一次大婚,不知道算不算二婚。
刘瑶含羞点头,将手放入他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安定,两人并肩走向前堂。
婚礼按东汉礼制举行,大堂正中设案。
“一拜天地!”司仪高声唱喏,叶珩与刘瑶并肩转身,对着门外天地深深一拜,愿得天地庇佑,并州安定。
“二拜高堂!”两人对着主位上的童渊躬身行礼,童渊捋须颔首,满面欣慰,受了这对新人的礼拜。
“夫妻对拜!”两人转身相对,四目交汇间浓情蜜意,深深一拜,从此风雨同舟、荣辱与共。
礼成后,众人移步偏厅赴宴。
戏忠、荀攸立于前列,举杯道贺,张飞、吕布等武将开怀痛饮,高声谈笑。
张世平、苏双献上良马与粮草清单作为贺礼,笑道,“主公大婚,我二人无以为赠,愿以此助主公北伐四郡,早定北疆!”
童渊望着主位上的新人,眼中满是认可。
宴罢,宾客散去,新房之内红烛高照。
叶珩缓步走入,望着坐在床沿的刘瑶,上前为她褪去轻纱面衣。
烛光映在她脸上,肌肤胜雪,眉目含情。
“瑶儿,委屈你了。”叶珩轻声道,想起她身为公主,却甘愿屈居州牧府,心中满是愧疚与疼惜。
刘瑶摇摇头,眼中闪著泪光。
“能与你相守,便是最大的幸福。州牧府虽无皇宫奢华,却有你在,便是安心之处。”
两人并肩坐在床沿,叶珩拿起案上的酒。
“这酒,象征夫妻一体,往后余生,我与你同甘共苦。”叶珩将其中一半递给刘瑶,两人交杯而饮,甜酒入喉,暖意融融。
次日天刚破晓,叶珩便身着常服步入议事厅。
叶珩顶着两只黑黑的眼窝,一看便知昨夜未曾休息好,定是操劳了一夜。
议事厅内,舆图摊开如展翼,叶珩身着常服立于案前,目光扫过云中、朔方、上郡三地,沉声道。
“四郡异族分立,互不统属,正是分而击之的良机!今日议定,兵分三路西征,同步开拔,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戏忠上前半步,指著舆图详解。
“云中为匈奴呼衍骨都侯部与鲜卑杂部盘踞,约两万骑,粮道依赖城西黑山城。
朔方由南匈奴右贤王部驻守,北匈奴常来窜扰,合计一万五千骑。
上郡是南匈奴叛乱部与羌族部落混杂,约一万二千人,步骑参半,多盘踞于肤施城周边。”
叶珩颔首,目光先落向吕布,“右路军,攻云中!奉先为主将,文远为副将,率五千铁骑、一万步卒,合计一万五千兵力。”
吕布猛地起身,“诺!某定率铁骑踏平黑山、攻破云中!”
“你带铁骑昼夜奔袭黑山城,务必一日内拿下粮仓,断其补给,文远率余下兵力佯攻云中城,牵制呼衍骨都侯主力,待粮道断绝,再合力攻城。”叶珩叮嘱道。
“南匈奴降部可抚,鲜卑杂部顽抗者斩,严禁劫掠边民,以免失了民心。”
吕布与张辽齐声领命,神色肃然。
“左路军,力克上郡!”目光最终落在关羽与徐晃身上,叶珩语气愈发果决,“云长为主将,公明为副将,加之鞠义的先登营,合计一万三千兵力,直取肤施城!”
关羽抚髯起身,丹凤眼扫过舆图上的上郡疆域,声如洪钟,“某必提青龙偃月刀,斩尽叛乱匈奴与羌族顽寇,不负主公所托!”
“上郡叛军与羌族部落混杂,步骑参半且善游击,单靠强攻恐难速胜。”
叶珩指尖点在肤施城与周边草场的交界处,语气沉凝。
“云长率一万主力,正面猛攻肤施城,牵制南匈奴叛乱核心。
公明领三千轻骑,沿洛水布防,截断羌族部落的补给通道与退路,防其绕道袭扰你后方。”
他转头看向立在武将列的鞠义,补充道。
“鞠义,你率先登营三千,待云长攻破外城缺口,即刻率部登城,直捣叛军中枢!
记住,先登营锐不可当,务必一击破敌,不给叛军喘息之机。”
鞠义躬身领命,声如金石:“喏!某定率先登营踏破肤施,斩叛首以献主公!”
安排完左路军,叶珩转向自己亲率的中路军,目光扫过众人,“中路军,由我亲统,直取朔方!”
叶珩转向武将列中早已按捺不住的张飞,朗声道。
“翼德,你率一万大军归入中路军,随我直取朔方!”
本来是要张飞跟随关羽一路,但他想做先锋,叶珩便随了他的愿,跟随自己的中路,让他做先锋。
张飞闻言,当即拍著胸脯起身,“好!大哥总算没忘了俺!此番定要杀得那些匈奴贼寇哭爹喊娘,为北疆百姓报仇!”
叶珩的中路军也没带多少人,也就是自己的亲卫营,加上陷阵、撼岳几营“特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