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接过书信,指尖拂过字迹,目光锐利,“主公让我速速拿下云中,令我率云中铁骑,即刻驰援五原,与他合兵一处,踏平九原城!”
随后吕布又补充道。
“董卓犯我并州,云中现既已拿下,我当立即驰援主公,平定北疆!”
张辽闻言,当即起身拱手。
“奉先,云中刚定,尚有降兵需整编、粮草需转运。我愿留守此地,坐镇后方,你只管领兵出征,绝不让粮草辎重延误分毫!”
吕布拍了拍张辽的肩头,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文远放心!某定提栾提比的头颅,来见主公!”
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冲出郡守府,嘹亮的吼声穿透街巷,“铁骑集结!随我出征五原!”
府外校场上,五千铁骑早已整装待发。
听闻将令,将士们纷纷翻身上马,战马嘶鸣震天,铁甲碰撞的脆响汇成一片杀伐之音。
吕布翻身马,方天画戟直指西方,寒芒凛冽,“出发!”
马蹄踏过的土地上,只留下滚滚烟尘,与风中猎猎作响的“吕”字大旗。
与此同时,九原城外的汉军大营里,叶珩正立于辕门之上,望着北方的天际线。
戏忠站在他身侧,指尖点着舆图上的五原郡疆域。
“主公,五原下辖九城,九原是郡治核心,栾提比的主力都聚在这里。
其余曼柏、成宜、河阴等八城,或被鲜卑杂部盘踞,或被匈奴降兵留守,皆是九原的羽翼。”
叶珩颔首,目光落在舆图上,“栾提比以为靠着这些外围城池,便能互为犄角?痴心妄想。”
他转头看向帐外,扬声道。
“翼德!”
帐外传来张飞的大嗓门,“俺在!”
下一刻,张飞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丈八蛇矛扛在肩上,瓮声瓮气地问,“大哥,有何吩咐?”
叶珩指著舆图上的曼柏、成宜二城。
“此二城离九原最近,素利的鲜卑游骑在这囤积了不少粮草,守将一个是鲜卑小帅拔奇,一个是匈奴降将楼班。
命你率五千先锋军,三日之内拿下这两座城,斩断栾提比的臂膀!”
张飞眼睛一亮,猛地一拍胸脯:“大哥放心!三日之内,俺定把这两座城的城门给你扛回来!”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冲,刚到帐门口,又被叶珩叫住,“慢著!”
张飞回头,一脸疑惑。
叶珩沉声道。
“归降的人马,好生整编,勿要滥杀,我留着有用。”
“俺晓得!”张飞咧嘴一笑,“大哥放心,俺现在可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了!”
话音落,他已大步冲出营帐,帐外很快响起震天的集结号。
次日清晨,张飞的先锋军便抵达了曼柏城下。
曼柏城头,鲜卑小帅拔奇正搂着抢来的汉女饮酒,听闻汉军杀到,吓得酒意全无,慌忙披甲登城。
他望着城下黑压压的汉军,色厉内荏地喝道。
“汉狗休狂!此城乃素利大人的地盘,尔等若敢攻城,素利大人的铁骑定会踏平你们!”
张飞勒马立于阵前,豹头环眼圆睁,吼声如惊雷滚过旷野。
“兀那贼子!俺乃大汉镇北将军麾下张飞!识相的速速开城投降,饶你狗命!”
拔奇哪里见过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双腿发软,却仍硬撑著下令,“放箭!快放箭!”
城楼上的鲜卑士兵慌忙弯弓搭箭,箭矢稀稀拉拉地射向城下,却连汉军的盾阵都没碰到。
张飞见状,怒喝一声,丈八蛇矛往前一指,“兄弟们,随俺冲!”
他一马当先,蛇矛挥舞如风,挑飞射来的箭矢,直奔城门而去。
五千先锋军紧随其后,推著冲车撞向城门,盾手结成密不透风的墙,将城头的箭矢尽数挡下。
“轰隆——”
冲车狠狠撞上城门,本就年久失修的木门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
张飞策马冲到门前,蛇矛猛地刺入裂缝,双臂发力,暴喝一声:“开!”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竟被他硬生生劈成两半!
拔奇见城门被破,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城下逃。
张飞岂能容他跑掉,策马追上前去,蛇矛一伸,精准地勾住他的后领,将他整个人从城头的阶梯上提了起来。
“贼子!还想跑?”
拔奇吓得面如死灰,连连求饶,“将军饶命!小人愿降!愿降啊!”
张飞冷哼一声,将他掼在地上,喝道,“绑了!”
身后的士卒立刻冲上来,将拔奇捆得结结实实。
曼柏城一战,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拿下。
张飞留下五百士卒驻守,又开仓放粮安抚城中百姓,次日一早,便率军直奔成宜城。
成宜守将楼班,早已听闻了曼柏城被破的消息,吓得坐立难安。
听闻张飞率军杀到,他干脆大开城门,带着城中守军跪地投降。
张飞兵不血刃拿下成宜,清点粮草时,竟缴获了十万石粮食、数千头牛羊。
他哈哈大笑,当即派人将捷报送往九原大营,又命人将粮草分批运往叶珩的中军。
三日之期未到,曼柏、成宜二城已尽数落入汉军手中。
九原城外,叶珩收到捷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戏忠抚掌笑道。
“翼德真是神速!此二城一破,九原城的外援便断了一半,栾提比已成瓮中之鳖!”
叶珩抬头望向北方,只见天际线上尘土飞扬,一面“吕”字大旗遥遥在望。
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沉声喝道。“奉先到了!传令各营,明日卯时,全军列阵,强攻九原!”
吕布来到叶珩在九原城外驻扎的大营,叶珩早已在营寨门前等候。
吕布翻身下马,到叶珩身前,“主公,布幸不辱命,云中已复!”
叶珩让吕布抓紧拿下云中军令到达时,吕布已将云中拿下,以至于吕布没派人给叶珩回信。
叶珩见状,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吕布的双臂,眼底满是赞许的光,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奉先果然神速,没想到你已经提着铁骑到了九原!”
吕布闻言,黝黑的面庞上掠过一丝愧色。
“末将接令时,云中已被攻克,想着驰援主公要紧,竟忘了遣人回禀,还望主公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