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株梅树的树苗,枝干纤细却透着韧劲,几片嫩绿的新叶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阿瑞斯不解地接过来,疑惑地问道:“这是做什么?给我的?”
“嗯。”萨卡斯基点了点头,抽了一口雪茄,缓缓说道,“这是梅树的树苗。老夫这次剿灭海贼时,偶然从一座偏远的岛屿上发现的。听当地的老人说,梅花耐寒,越是严寒的冬季,开得越是绚烂,它代表着傲骨、坚韧和高洁。”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眼神变得深邃而认真,伸出手,轻轻捏住阿瑞斯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老夫希望你坚定初心,做你想做的事,不必有任何顾及,说实话,这个世界很烂,海军受制于世界政府,就连老夫,也不免有时候必须和他们同流合污,但你不一样,我在你身后。”
萨卡斯基的目光里满是郑重,“老夫说过,在我倒下之前,谁都动不了你!我希望你能像这株梅花一样,历经严寒磨砺,最终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阿瑞斯沉吟片刻,说不感动是假的,萨卡斯基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淌遍全身,但是他此时的注意力全都被另一个事物所吸引:“话说,梅花的话语是傲骨、坚韧和高洁,那蔷薇的花语是什么?”
自从他认识萨卡斯基时就见他常穿深红色西装,即使穿着白色西装,胸前也会一直佩戴着一朵蔷薇,甚至胸前的纹身都是蔷薇。
库勒斯突然举手回答:“报告中将,这题我会!像萨卡斯基大将这种深红蔷薇的花语,一般是爱情!代表着热情和坚定的感情!”
“哦?原来是这样?”阿瑞斯眼中一亮,刚想继续追问些什么,却见萨卡斯基的脸色骤然一变。
下一秒,灼热的岩浆瞬间从萨卡斯基身上爆发出来,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然升高。
阿瑞斯甚至隐约看到,萨卡斯基的耳根,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润,不知是不是果实能力效果。
“啰嗦!!”萨卡斯基的怒吼声响起,紧接着,一只燃烧着熊熊岩浆的拳头猛地朝着库勒斯挥来,“冥狗!!!”
“听说你最近吃了愈愈果实,让老夫来看看,你的实力有没有长进!”
库勒斯脸色猛地一变,大将的速度太快,来不及闪避,只能将武装色覆盖胸膛,下一秒,一头仿佛来自地狱的猎犬径直轰在他的胸膛上!
“铛——!!”
“嗤——!!”
金属碰撞声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岩浆烫烧肌肉的声音,库勒斯的身体如同被重炮击中的炮弹一般倒飞出去,“轰隆”一声撞在办公室的墙壁上,直接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萨卡斯基脚下一踏,身形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阿瑞斯愣了一瞬,随即他美滋滋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端着茶杯走到墙壁的空洞前,笑着观看着外面的战斗,嘴里还嘟囔着:“多是一件美事啊。”
只见库勒斯在萨卡斯基落地之前,迅速从深坑里跳出,胸膛的灼伤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恢复,这一幕让萨卡斯基有些惊讶,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库勒斯的实力萨卡斯基很清楚,在此之前他还担心愈愈果实交给库勒斯有些浪费,但现在看来,库勒斯并没有埋没这颗果实的潜力。
“不错,进步很大,小心了!”
萨卡斯基脑袋微微一侧,将即将燃尽的雪茄吐到地上,脚尖一蹬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
岩浆在他周身缠绕盘旋,化作一道道炽热的焰环,他双目瞪得浑圆,周身散发出的威势骇人无比。
换一个寻常海贼在这儿,恐怕连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来。
不只是他的威势太猛,还是长久以来的威严,让库勒斯愣了愣神,直到萨卡斯基的怒吼声响起,才将他叫醒。
“库勒斯,在战斗时发愣,你是想死吗?!”
库勒斯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收敛心神,双臂之上迅速缠绕上浓郁的武装色霸气,怒吼一声朝着萨卡斯基冲了上去。
这是难得的能跟大将过招的机会,平常可不多得,他必须珍惜。
“生命归还!骨刺!!”
库勒斯再次怒吼,原本还算平整的双拳之上,突然有一排骨刺猛地凸起,泛着冷冽的寒光。
这是他开发出的招式,可以让自己的拳头变得锋利无比。
这是他结合生命归还开发出的专属招式,通过主动操控骨骼生长出体外,让拳头变得锋利无比。
平常使用这招对自身骨骼和肌肉损伤极大,但他有愈愈果实加持,这些损伤都能轻而易举地修复。
萨卡斯基目光猛地一亮,散去了果实能力,双手缠绕着霸气与之硬碰硬!
“铛铛——!!”
金铁交击的脆响不断传出,两人的战斗动静越来越大,很快就吸引了基地内许多海兵前来围观。
“呵!是萨卡斯基大将!他这是在提点库勒斯准将吗?”一名海兵踮着脚尖,满脸惊叹地说道。
“真羡慕啊,能得到大将的亲自指点,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啊。”另一名海兵满脸艳羡,语气里满是向往。
旁边一名资历稍老的海兵打趣道:“切,你要是有准将这般实力,说不定你也可以,但是呢,你先能接下准将的一拳再说吧哈哈哈。”
身旁的年轻海兵脸色涨得通红,反驳道:“切!难道你就可以吗?”
“嘿嘿,你别说,我还真可以!”这名海兵拍了拍胸脯,赫然是之前接受过莉诺尔强化改造的那一批人。
强化之后他们迫不及待地在岛上跟库勒斯比试了一番,10打1,虽然最后还是败了,可终究没有败得那么惨。
另一边的战斗中,萨卡斯基突然停下动作,将武装色霸气缠绕在自己的胸膛上,黑色的霸气流光在皮肤表面不断流转。
他对着库勒斯说道:“库勒斯,认真感受霸气,把霸气想象成流动的水,想象成奔涌的瀑布!你一拳砸上来,看看会发生什么?”
“是!大将!”库勒斯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萨卡斯基的胸膛!
“铛——!”
拳头与胸膛碰撞的瞬间,库勒斯的瞳孔陡然一缩。
他的拳头明明是垂直砸上去的,可落在萨卡斯基胸口的那一刻,却仿佛打在了湍急的水流上,力道不受控制地向右侧滑去!
这样一来,他这一拳的至少三成力道,竟都被悄无声息地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