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吗?!”之前暴打克比的那名海贼,看到他想趁机逃跑,立刻目露凶光,握紧手中的砍刀就朝他冲了过来。
那暴怒的模样吓得克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死死地闭住眼睛,声音颤抖着求饶:“对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晚了!!”海贼狞笑着,举起砍刀就朝克比的脑袋劈了下去。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漆黑的大手突然伸了出来,稳稳地将刀身挡住。
紧接着,那只手轻轻一捏,“咔嚓”一声脆响,精钢打造的刀身竟然被直接从中间捏断!
克比感受到头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剧痛,连忙睁开眼睛,发现是一名海兵救了自己,当即喜笑颜开,连连磕头道谢:“多谢!多谢海军先生救命之恩!”
士兵没有说话,只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抓来的,但长久以来保持的警惕让他保持怀疑。
他从腰间掏出一副海楼石手铐,扔在克比面前,冷冷地说道:“自己拷上。”
克比瞬间懵了,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海军先生,我我真的是被抓上来的无辜百姓,不是海贼啊!”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被抓上来的?”海兵语气平淡,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说不定是这些海贼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特意配合你演这么一出苦肉计,想让你趁机逃跑呢?”
他的目光扫过正在和路飞缠斗的亚尔丽塔,又落回克比身上,补充了一句:“甚至说不定你是那家伙的儿子,这些海贼都是在掩护你撤离,这种戏码我们见多了。”
克比的嘴角狠狠一抽,心里把这名海兵吐槽了千百遍,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看着对方冰冷的眼神,心里暗自盘算:还是先听他的吧,万一自己再辩解,他把自己当成海贼一刀砍了,那可就太冤了。
克比吞了口唾沫,弯腰从地上捡起手铐,笨拙地把自己的双手铐了起来。
铐好的瞬间,他就开始琢磨,等会儿该怎么向这些海军解释清楚自己的身份,才能让他们相信自己不是海贼。
士兵见克比老老实实地把自己铐起来,眼中的警惕褪去了几分。
为避免他在混乱中被海贼波及丧命,士兵伸手拎住他的后领,轻轻一甩。
“啊!!”克比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瞬间飞了起来,吓得脸色惨白,双脚胡乱挥舞。
万幸的是,在他即将摔落在地的前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抓住了他的胳膊。
克比悬着的心骤然落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抬头一看,六道高大的身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正是阿瑞斯、古伊娜、山治、索隆、卡普和库勒斯。
库勒斯双手抱胸,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狐疑:“怎么给这家伙戴了海楼石手铐?你小子是什么人?”
“咕”克比喉咙滚动了一下,紧张得声音都发颤,“我我是谢尔兹镇的渔民,今天想出海钓鱼,却不小心上了海贼船,然后就被他们抓起来当奴隶了。”
阿瑞斯和众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几分怀疑。
阿瑞斯挑了挑眉:“真的有这么蠢的人吗?那么大的海贼旗难道看不到?”
索隆更是直接大手一挥,语气笃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有人会上错船的?”
古伊娜闻言,狠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闭嘴吧!谁都有资格说这句话,唯独你没有,给我上一边儿待着去!”
索隆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想起自己当年也曾误上贼船的糗事,却仍硬着头皮据理力争:“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我那是为了打探敌情,特意混进去的!可不是上错船!”
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压根没打算搭理他的辩解,这已经不是路痴的问题了,而是白痴的问题。
克比见众人不信,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解释:“不是的!真的不是我蠢!当时他们正打算靠岸补充物资,怕引来海军注意,所以并没有悬挂海贼旗,我是真的没看到啊!”
阿瑞斯悄然展开心网,瞬间捕捉到了克比的心声,满是对海贼的恐惧和委屈。
他收回心网,对库勒斯点了点头:“库勒斯,这家伙没撒谎,给他解开手铐吧。”
克比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连忙把戴着手铐的双手递了过去。
库勒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往锁孔里一插,“嘎达”一声轻响,手铐应声脱落,被他随手扔到了一旁。
“你在旁边坐一会儿吧。”库勒斯指了指远处甲板角落的一个木椅,语气缓和了不少,“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等我们到达目的地,会派人送你回谢尔兹镇。”
克比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违背。
他走到木椅旁坐下,屁股只沾了椅子的边缘,不敢向后倚靠,上身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
坐在椅子上的克比内心无比纠结。
他早就萌生了加入海军的想法,可又怕被拒绝,一时间坐立难安,屁股上仿佛长了倒刺一般,频频扭动身体。
没过多久,执行抓捕任务的士兵们陆续返回,每个人手里都抓着一两个海贼,有说有笑地把他们扔在甲板中央,堆成了一堆。
克比看着几十分钟前还在耀武扬威、对自己拳打脚踢的海贼,如今全都鼻青脸肿、哀嚎不止,心中加入海军的想法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