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清脆的鸟鸣,山林中雾气还没有散尽,南枝满头大汗的停下了今日份的晨练。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
随便对付了一口,背着箩筐就走了,今天她要换个方向了。
看看阳光照射的方向,辨别了一下向着东北角走去。
这个林子真的太大了,而且绝对是深林,根本没路可走。
南枝找了根树枝,不停的敲打周围的树木,和遍地的树叶。就怕从里面爬出来什么小可爱,她要“开心”死。
慢慢的也找到了乐趣,因为她看到了好多能吃的野菜,还在一棵树边看到了一大朵灵芝,得有脸盆那么大了。
紫红紫红的,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紫灵芝?!?
发了发了
可惜了爸爸送给她的那个空间纽也不见了,要不也不至于还得挖野菜吃,一只营养液就能挺一天。
现在看着这么大一朵灵芝,南枝觉得痛失一个亿。
带不走,默默割下来一块,能吃一点是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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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大帝都星,盛华市东区,南家别墅
南岳峰:“家里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还是没有消息。实在不行让清泽带着二队再往外围去寻一寻?”
沙发主位上坐着一脸严肃爷爷南雄,和默默抹泪的綦奶奶,看面相,两位老人这段时间应该也是没有休息好。
事情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了。
前后不过一周的时间,派出了十几个佣兵队的兵力。却一点消息也没有,看着视讯里被五花大绑还昏迷的人,南岳峰感到一阵挫败。
他是南家现任家主,也是第二集团军的最高军长,即使心里再着急,他也不能慌乱,还有一大群人等着他下达命令。
“爸,不知道那边怎么说?”南岳峰看着坐在上首的父亲问道。
南雄只轻轻的摇了摇头,未答一语。
楚嫣抬起红肿的眼睛,急切的看向綦奶奶:“妈,綦家那边怎么说,有没有线索?”
綦奶奶也停止了抽泣,缓缓摇头。
楚嫣猛地站起来,说“爸妈,我要回趟楚家,绑匪那边已经一天没联系我们了,我们得快点。”边说著抬手擦了擦颊边的眼泪,边快步冲向二楼。
南岳峰也站了起来,追在后边,“我和你一起,回头让清砚陪你在那边待几天,我一会还要回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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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倏然抬起头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因为这个声音感觉离她已经很近了,她听不出这是什么动物发出的声音,会不会有危险?
把刀别回后腰,扔下筐子,看着一个高大的树,动作飞快的爬了上去。
站在树顶远眺,只能看到一片片叶子。
突然大约七百多米开外的一棵大树晃了晃,那里就是出现动物叫声的地方了,
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狐恋蚊血 埂辛醉快
南枝考虑要不要过去看看。
极目远眺发现动静离自己越来越远,不能等了,她要过去。
快速下树,拿起背篓就向声音处跑去,也不管有没有危险了,先过去再说。
没敢靠的太近,南枝顺着树缝看见了那个庞然大物,得有三米高,身体高壮,肌肉遒劲,面宽脸长,头有独角,身有短毛呈黑色,看起来是个危险动物,就是动作看着有点笨拙。
此刻,正双鼻喷着气的向着周围腾挪转圈,拿着尾巴抽打着周围那些,呲牙咧嘴想要扑到它身上的犬类生物。
南枝知道它们,大的那个在星际叫“咕噜兽”,有点像种花家的黄牛。小的那个叫地狱饕钢犬,这种生物最是烦人,被它们盯上那真是不死不休了。
这种级别的战斗不是南枝可以参与的,就她这小身板都不够给它们塞牙缝,只能选择在后面默默的注视。
希望不要被他们发现就好。
只见有三只地狱饕钢犬在前面不停的叫嚣,剩下八只分散在左右,其中两只瞄准了咕噜兽的x花,蓄势待发,死死的瞄准,就等合适的时机来个一击即中。
或许是咕噜兽累了,有了一瞬间的停滞。后方那两只地狱韬钢犬,眼睛瞬间发亮,一个弹射,张嘴就叼住了把柄,咕噜兽一个激灵。旁边和前方的地狱饕钢犬看准时机也瞬间扑到了咕噜兽的身上,死死的咬住对方不松口。
看着吃的正香的地狱饕钢犬,默默的咽了咽口水,一动也不敢动。
等它们吃饱喝足,离开的时候才敢上前查看,咕噜兽还剩下一大半,挑着没被咬过的地方割下来了一块。
怕血腥味引来其他的野兽,南枝迅速的跟在走开的鬣犬后面,也许跟着它们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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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事情怎么样了?”一个阴狠的声音说道。
“哼,一个小丫头而已。”安德鲁不屑的回答。
“小心点,处理干净了。”
光脑被挂断,安德鲁看着骤然变亮的屏幕,邪肆一笑。
眼神里泄出阴狠之色,加上眉骨处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让他看起来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六子,把人扔下去的时候确认她死了是吧?”安德鲁的三白眼直勾勾的盯着身后的人。
六子:“老大,你放心吧!就那个电量就差把人烤熟了,绝对活不了。”
说完安德鲁大步走出能量舰总控制室,六子这才敢大口呼吸,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感觉逃过一劫。
刚刚他以为老大要杀了他,被老大那双眼睛盯着,就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居然这么重视,他们干这种事没有1000也有800次了,哪次失误过?
跟在老大的后面出了房间,听见餐厅处传来的吆喝声,六子快走了几步,这次又干了一票大的,大家伙正来劲呢,喝酒怎么能少了他。
“来来来,加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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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鬣犬来到了一处峡谷,就寻不到它们的踪迹了,不知道它们一溜烟跑到了哪个犄角旮旯里。
南枝慢慢的寻找,左右观察,来到了一处陡坡。
向下看去,坡底又宽又深,像一个小的山谷,坡下草木丰盛,顺着旁边看去,有一条小路直通谷底。
南枝打算下去看看,就想顺着小路下去。在抬腿往那里走的时候,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空,感觉身体迅速的往下坠落。
也不知道能不能摔死,南枝快速张开双手双脚去够旁边的墙壁,还好洞不宽,让她的手脚能支撑在墙面向下滑落。
就在脚底和手掌都要被磨破的时候,才重重的摔到地面,这一下差点没把她摔死。
感觉身上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在洞底躺着没动,适应了黑暗才慢慢站起来,看看头顶那有百丈高的高度,南枝想,“这样死也太不值得了。”
再观察观察周围,借着洞顶泄下来的一点光,发现底下好像挺大的,伸出手试探著向前摸索,一点点试探,好一会儿才摸到了边缘。
再顺着边缘,沿着墙壁向前,才发现底下应该是一个好大的洞,墙面不是想象中的泥土,而是有点像岩石,抠一抠还能掉下来石头。
这要怎么办?
难道要从洞口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