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蒙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楚澜澜正在房间里喝的晕头转向？
“嗯？”她想喂，但是喂不出声，只能从牙缝挤出一声上扬的夸张的嗯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
“嗯好的吧。”她费力从床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试图在映出来的璀璨灯火中清醒一下。
熙蒙听着她紊乱粗重的呼吸，皱起了眉头。
“笨女人，你怎么了？感冒了？”
“唔没有，喝了点酒”楚澜澜终于支不住坐在了毛毯上，她把手机放在腿边打开免提，去揉自己的太阳穴。
熙蒙：“”
“好消息是，下礼拜首尔，你不用和干爹一起去”
“嗯？啊？！！”楚澜澜腾地站了起来，“真的假的？”
“真的”，听她激动的破音，熙蒙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干爹最近被一个退休了的老警察盯得很紧，一时半会儿甩不掉，很棘手”
楚澜澜原地跳着转了个圈，嘴里无声地喊着“耶”
“先别高兴昏头了，坏消息是？”
在这样的好消息下，再坏的消息能坏到哪儿去呢
“啊？”她示意他讲下去
“坏消息就是，这次你得自己去。
“啊？”
“嗯”
“你们，都没空吗”
“是的，仔仔在掩护干爹，小辛和胡枫去美国做别的，我要留在原地操作。
楚澜澜确实没有独自出过任务，但是只是参与一个展会，最多和那老头应酬一下而已，她觉得也没什么棘手的。
“我知道了，先挂了”她手上按了一下挂断键，呈大字型朝后倒去。
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和酒精双重作用令她愈发飘飘欲仙，她开心地哼了会儿歌，翻来翻去，脑子里逐渐浮现出那些小崽子们的脸。
仔仔自那天过后只和她见了一面，很腼腆的样子不敢和她直视。
小辛和胡枫上周就不在了。
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干什么呢会不会像她想他们一样想她呢
不知不觉，她侧身夹住了自己的手，发出轻微的哼声。
快两个礼拜没做爱了
她的身体虽然承受不住太过激烈的索取，但是自从开荤以来，她都记不清上次经历这么久的空虚是什么时候了
熙旺，熙蒙，小辛，胡枫，仔仔轮流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占有她，索取她，掠夺她，给予她
楚澜澜的手自己探到了内衣手握住它，使劲揉捏，却没有那种被狠狠攫取时的满足和充实感
这对奶子曾经被熙旺揉的泛出青紫，被熙蒙用大掌拍的通红，被小辛嘬的水声啧啧，被胡枫咬的满是牙痕
她记得他们每个人身上的味道，熙旺的苦橙味与广藿香，熙蒙的木质香，小辛的薄荷味，胡枫的柑橘味，仔仔胸膛间的肥皂水味（sorry）
她也记得他们胯下粗硬的肉棒，每次顶开小穴挺进来时的滚烫触感
“啊”花穴里流出一股小泉，她是不由地轻吟出声，两根纤细的手指顶进洞口，却被层峦迭嶂的软肉堵住，不知道该如何再深入。向前几寸的地方，一个黑洞一样的地方在收缩张合，迫不及待地想吸附上什么
“小辛，弄我”
“阿枫，不要停。”
“熙旺，抱紧我”
“仔仔，就那里，阿”
楚澜澜脑子里充斥着那些迷乱的片段，自慰的快乐和欲求而不得的折磨在酒精的催动下让她吐露出淫靡的呢喃，最深处的欲望蠢蠢欲动，又找不到出口。
被顶到一旁的手机屏幕反扣过来，手机屏幕拍仍然亮着，显示“通话仍在进行中”
电话另一边的长发男人眯眼听着话筒里传来的销魂动静，右手紧紧攥着鼠标，无名指的指甲甚至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骚货，真是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