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讹传讹,本王从没有过这事。
朱祁钰神色坚定的说道。
“哦?是吗?”
汪氏嘴角挂著若有若无的嘲笑。
“啊!”
汪氏惊呼一声,一只大手搂着她的腰肢把向对方。
朱祁钰和她身体贴近,
“如果不信,可以试试。”
汪氏已经从慌乱中恢复过来,她笑着摇摇头,“王爷,不要勉强自己。”
秀丽素雅的脸上,闪过一丝娇媚之色。
朱祁钰抿著嘴,眼眸中火焰跳动。
他猛然弯下腰抱起汪氏,在对方的惊呼中走进寝殿。随即用脚把门蹬上,朝着绣床走去。
兴安和两名侍女在远处看到这一幕,互相对视几眼都张大嘴巴一脸不敢置信。
兴安揉了揉眼睛,想看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随着屋内灯灭,他彻底相信这不是幻觉。
天光放亮,朱祁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光滑如同锦缎的后背。
忍不住伸手抚摸,一声嘤咛,汪氏醒了。
转过身,发现朱祁钰盯着自己身前的春色,忙拉过被子盖住。
“王爷,您醒了。”
“华梦,本王没有骗你吧。”
汪氏闻言面色绯红,昨晚朱祁钰折腾到后半夜,让她现在想起来还害羞不已。
“王爷就知道欺负人家,哼。”
汪氏捶了他胸膛一拳,随即把头拱进他怀里。
“哈哈哈哈,本王就说那些都是以讹传讹的谣言。”
朱祁钰得意的轻抚她如同锦缎的背。
“王爷,你说咱们就这样逍遥过一辈子多好。”
汪氏抬起头,双眸中满是期盼。
朱祁钰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说道:“我自然希望能逍遥过一生,可往往都是身不由己啊。”
汪氏神色一黯,眼眸中的光彩也消失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让你不受一丝伤害。”
汪氏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没有说话。
春宵苦短。
在汪氏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朱祁钰缓步离开了后寝。
刚一出宫门,朱祁钰就站住不动了。
闷头走路的兴安,差点撞他身上。
“王爷,为何不走了?”
“快过来扶我一把。”
朱祁钰一手捂著腰,一手伸出来搭在兴安肩上。
“王爷,王爷您这是”
“嘘,小点声。”
朱祁钰皱着眉,龇牙咧嘴道。
“噢,王爷您不要紧吧。要不要给您叫太医院的大夫,给您瞧瞧?”
“叫什么叫?生怕不知道我又纵欲过度,导致腰膝酸软是不是?”
朱祁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啊?!”
“哦,那王爷我先扶您回房。”
兴安搀扶著朱祁钰,缓缓的朝着自己寝殿走去。
唉,都怪自己逞能。
好不容易养起来的点精气,昨晚彻底损耗完了。朱祁钰心里一边懊恼,一边回味着昨夜的感觉。
真没白来,自己这也是吃上“细粮”了。
浴桶里,朱祁钰闭着眼。
脑海里全是王妃汪华梦的身影,昨晚的一番缠绵,真是应了那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啊。
只是可惜,这身体实在孱弱。
仅仅是半晚上而已,自己就腰膝酸软难以行走了。
“王爷,还用添水吗?”
朱祁钰睁开眼,脸上的倦色少了几分。
“不必了,更衣吧。”
“是”
兴安伺候他穿好衣服,又忙递上一碗百年老参汤。
喝了两口,他就放下了碗。
“王爷,佥都御史王竑在府门外求见。”
“王御史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朱祁钰正要去花园练拳,兴安忙上前说道。
“他来干什么?”
“回王爷,他说有要事需要向王爷汇报。”
朱祁钰撇撇嘴,让他再等等吧。
说完径直去了花园,刚泡完药浴的他只觉四肢百骸暖洋洋的。
他要通过练拳,尽最大可能的吸收药力。
“呼,嘿,哈”
朱祁钰配合著独有的呼吸法门,再次练习起无名拳法。
一套拳打下来,朱祁钰非但没有感觉累。
反而精神好了很多,腰膝酸软的症状也都没了。
看来自己,还真的每天坚持练拳。
“哎,王大人您不能闯进去。王大人,”
花园门口传来吵闹声。
只见一个人影,推搡著兴安闯了进来。
“何事?”
朱祁钰皱着眉头问道。
“臣王竑,拜见王爷。”
“王爷他硬闯进来”
兴安为难的看着朱祁钰。
“这里没你的事,退下吧。”
“是”
兴安应了一声,退出花园。
“王竑,什么事让你这么急?”
朱祁钰坐下来,端起一碗茶啜了一口。
“启禀王爷,咱们都忽略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
“坐吧。”
朱祁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也坐下。
“谢王爷”,王竑坐下后,接着说道:“王爷,东昌府卫里有许多草原人的降将。这些“达官”手里都有兵,若是瓦剌也先攻打京师时,他们趁机作乱。”
“他们来个里应外合,咱们就危险了。”
“所以,还请王爷派人密切监视,早做防范。”
听王竑一口气说完,朱祁钰放下茶碗,他意识到这件事非同小可。
换做土木堡之前,大明强大的军事实力,必然让这些归降的“达官”不敢有其他心思。
可是眼下大明精锐丧尽,城内只有三万余残兵。
那么这些异族人,就难免有小心思了。
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朱祁钰不敢赌,也不能赌。
“好,本王知道了。这件事非常重要,你先不要跟任何人说。本王自有安排,你去忙你的吧。”
王竑立刻站起身,冲著朱祁钰抱拳,“那臣先告辞了。”
朱祁钰点点头,王竑随即转身离开。
手指轻点桌面,他思索此事该如何处置才好。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人。
“兴安,备马。”
“是”
兴安从马房牵出两匹马,二人骑着马从王府侧门出府。
“王爷,咱们去哪?”
“西城坊草场。”
二人骑马很快来到西城坊草场,门外站岗的锦衣卫见是郕王来了。
立刻打开门,放二人进去后立刻又重新关上。
“卑职参见王爷。”
锦衣卫佥事卢忠,立刻跪下行礼。
“起来吧。”
“谢王爷”
这两日一直关在这里,卢忠只觉自己闲的都要发霉了。
酒不能喝,青楼不能去,整天守着银子发呆。
“卢忠,东昌府卫你可了解?”
朱祁钰开门见山。
“东昌府卫,那不是安置归降达官的地方吗?”
“既然你知道就好办,你觉的这些人可靠吗?”
面对朱祁钰的疑问,他摇了摇头。
“这些归降的达官,他们既然能背叛自己的族群,那么自然也会背叛大明。”
“眼下敌强我弱,这些降将难免会心思活泛。”
“他们手中还有三千余降兵,不可不防。”
卢忠对于这些人很是了解,毕竟在锦衣卫干了这么些年。
“好,既然如此。”
“那你立刻派人分别监视这些达官,若是他们有任何异动立刻捉拿。”
“卑职遵命”
卢忠起身就要回锦衣卫衙门,去派人监视那群达官。
“等一等,先通知京师的锦衣卫来这里趟。”
“来这里?”
听朱祁钰这般吩咐,卢忠有些诧异。
这里装的可是六百余万两白银,还有许多珍玩古董。不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怎么突然叫人来这里。
“不错,除了有任务者,都来这里。”
朱祁钰补充了一句。
锦衣卫在京人员,现在至少也有一万余人。除了负责宫中值宿人员,以及部分监督城墙监督加固人员。
能来的锦衣卫,差不多也得八千余人。
这么多人都来这里,不怕引起京师轰动吗?
“请王爷明示,让弟兄们都来这,做什么?”
卢忠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发钱,每个人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