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瓘镐倒吸一口凉气。00暁税王 首发
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华夏商人,比他想象中还要狠。
这是要彻底把金南州按死,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您确定要这么做?”朴瓘镐问。
“是他先不守规矩。”李云语气轻松的说道:
“商场如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已经给过他两次机会,可惜他不珍惜。”
李云眼神平静的看向朴瓘镐,语气平淡的说道:
“朴博士,您选吧。
是跟着金南州一起沉船,还是跟着我,把《传奇》做成真正的传奇?”
朴瓘镐没有犹豫太久。
双手向李云举起酒杯:“我跟着您。”
“明智的选择!”李云满脸笑容的举杯。
次日,清晨!
南韩一家游戏媒体爆出猛料:
“亚拓士社长金南州。涉嫌私下倒卖公司核心代码,买家疑为飞鸟科技。
内部开发团队强烈抗议,公司陷入分裂危机。”
这篇报道写得很有技巧。
它没有直接下结论,而是引用了“内部匿名人士”的爆料。
列出了金南州与飞鸟科技代表会面的时间地点,甚至提到了被转移的服务器型号。
一时间,南韩游戏圈炸锅了。
金南州的电话被打爆。
投资者、合作伙伴、甚至税务局都来询问情况。
飞鸟科技第一时间发表声明,称“从未与亚拓士接触,对此事完全不知情”。
彻底撇清关系。
金南州看到相关报道,顿时脸色煞白。
他冲到公司,想找朴瓘镐质问,却发现整个研发部空无一人。
“人呢?”金南州抓住一个行政人员怒吼。
“朴朴博士说带团队去封闭开发了。”行政人员战战兢兢地说道:
“说是为了游戏重大更新,不能被打扰”
金南州气得浑身发抖。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被李云算计,还被自己最信任的开发总监背叛。
就在他愤怒不知所措时,李云的电话打了进来。
“金社长,看了今天的新闻吗?”李云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是你干的!”金南州咆哮,“你他妈阴我!”
“话不能这么说。”李云讥讽道:
“是你先不守规矩。
转移资产,私下卖代码金社长,这些事要是闹上法庭,你猜猜会判几年?”
金南州听到这话,愤怒的情绪瞬间像泼了一瓢冷水,呼吸都急促起来。
李云无情的声音再次传出:
“现在的情况是,飞鸟科技不敢要你。白马书院 罪歆璋节耕芯筷
其它公司也不会要一个声名狼藉的老板。
而你的公司估值已经跌到谷底了。
我也给过你机会,可惜…”
“你你想怎么样?”金南州有些结巴问道。
李云冷声道:
“六十万美元,这是最终报价。
而且,我要今天就签合同,明天就接管公司。
同不同意,你有一小时考虑。”
“六十万?”金南州愤怒的质问:“你抢劫!”
他此时恨不得扔掉手机。
可走投无路的他,不敢。
“五十五万。”李云现在是吃定金南州,自然是要拎刀子使劲砍。
“你…”
“五十万。”李云语气冰冷的说道:
“金社长,每拖延一分钟,我就降五万。您自己看着办。”
“嘟嘟…”
金南州握著话筒,仿佛没有听到电话挂断声,呆呆地站在办公室里。
窗外阳光刺眼,但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五十五万五十万
照这个速度,再过一个小时,公司就是白送吗?
可公司的财务有多困难,他比谁都清楚。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李云的电话。
“我我同意。”金南州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
“六十万,就六十万。
求您别降了。”
“明智的选择。”李云语气平淡的说道:
“合同我已经准备好。
下午三点,带着公司公章和所有文件,来我酒店签。
过时不候。”
下午两点五十,金南州准时出现在酒店会议室。
他看起来像老了二十岁,西装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睛里满是血丝。
李云这边,王浩、董家林都在。
朴瓘镐也来了,安静地坐在角落。
“开始吧。”李云面无表情的说道。
董家林把厚厚一叠合同推过去。
金南州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写得很重,像是在刻墓碑。
签字,盖章,交换文件。
整个过程不到5分钟。
“钱”金南州放下笔,充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李云,哑著嗓子问道。
“三天内到账。”李云伸出右手:
“现在,请交出公司钥匙,还有所有账户密码。”
金南州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一把扔在桌上。
又写下一张纸,上面是各种账号和密码。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酒店对面的公司会议室方向。
看了一眼这个他经营了多年的公司,如今已经不属于他。
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酒店会议室里!
李云看着手里的合同,暗自舒了口气。
“没想到60万美元就拿下!”看着桌面的合同,王浩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李云微笑道:
“我们诚心来做生意,非得耍一些阴暗手段。
给他金南州机会,可惜他不中用。”
王浩嘴损的笑道:
“给我们节省了40万美元。
这还得感谢金社长自己作死,好人啊!”
朴瓘镐走过来,表情复杂:“李先生,手段是不是太狠了点儿?”
“朴博士,您要明白。”李云看着朴瓘镐,郑重道:
“如果我不狠,现在卷铺盖走人的就是我们。
商场就是这样,你不吃人,人就吃你。
今天我对金南州手软,明天他就会反过来咬死我。
更何况如果我们不狠一点,动作快一点,现在《传奇》的源代码可能已经泛滥。
你想要看到自己的得意之作就此毁了吗?”
朴瓘镐听到这话,心中那一丝丝同情,瞬间熄灭。
他不懂生存的残酷,但绝不允许谁毁了他的孩子。
金南州的做法,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