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家里长辈怎么教我的?”
林邪仰头大笑,突然朝门外厉喝:“黄毛,把咱黄河打捞公司的老太爷请出来!”
“来了!”
黄毛应声而入,一把造型夸张的工业电锯横在胸前,厚长的锯齿光是看着就不禁让人头皮发麻。
“从今天起——”
林邪缓缓坐直身体,抬手拽了拽黑色领带,“我林邪的规矩,就是凤鸣黄河的规矩!”
“谁赞成?”
“谁反对?”
他俯身撑住茶几,森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杀机!
“你装你妈呢?”蝎子脸猛地抓起茶杯砸来。
林邪头也不抬,反手接住飞来的茶杯。五指收拢,瓷杯瞬间化作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很好。”他扯出一抹冷笑,从黄毛手中接过电锯,直接将启动拉绳拽出。
轰鸣声中,混著机油味的黑烟瞬间弥漫整个包厢!
“我这人最烦废话。”
林邪身形一晃已出现在蝎子脸面前,电锯带着刺耳轰鸣当头劈下,“不想听话,那你就去死好了。”
“咔咔咔——!”
工业电锯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尽管不防水,但超强功率的锯齿瞬间就把蝎子脸整个人从中劈开,血肉骨渣四处飞溅。
林邪随手抹去溅到脸上的血点,下一秒已出现在拐老三面前。
他盯着对方满脸惊恐的表情,狞笑道:“听说你是这里最有威望的?那更留你不得!”
直到温热的血液溅到脸上,拐老三身边几个亲信才反应过来。
“三爷!”
“小子,你找死!!”
他们嘶吼著扑来,拳脚毫无章法地袭向林邪。
林邪嗤笑一声,电锯反手横扫。
“噗呲!”
锯齿掠过之处,拳脚应声而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包厢。
“吵死了。”
林邪挖了挖耳朵,电锯再次轻描淡写地一挥,所有惨叫戛然而止。
断颈处鲜血狂喷,将奢华包厢染成一片猩红。水晶吊灯缀满血珠,真皮沙发上血流如注,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包厢。
“诸位。”
林邪把电锯抛给黄毛,反手又将他递来的烟叼在嘴里。
“啪嗒——”
打火机吞吐火苗,黄毛凑上前帮他把烟点着。
林邪深深吸了一口烟,不紧不慢地环视在场众人,“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如果还是不想听我林邪号令,那我就只能——”
他弹了弹烟灰,灰烬轻飘飘落在血泊里:“把你们全杀了!”
“这”
满堂江湖人面面相觑,最终齐齐抱拳躬身:“我等谨遵林总号令。齐盛小税罔 蕪错内容”
林邪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径直离去。
“明天上午九点,环球 cbd 21 楼,敢迟到后果自负!”
回公司的路上,黄毛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瞄林邪,眼神里写满了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
林邪闭目养神,手却准确敲在他后脑勺上。
黄毛捂著脑袋龇牙咧嘴,讪笑道:“哥,我只是诧异你为什么不将他们都杀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钦天监和我都明白一个道理。”
林邪身子靠在座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淡淡道:“黑暗不可能被彻底驱散,掌控黑暗才是良计。”
“再说了”
他忽然轻笑:“我像嗜杀的人吗?”
黄毛嘴上不敢说,心里却是暗自吐槽,“这世上恐怕找不到几个比你嗜杀的人。”
“所谓达者为先,心系天下。”
林邪声音陡然沉肃,字字铿锵,“弱时当奋勇向上,不择手段。强则济世安民,镇压一切邪,这才是力量存在的真正意义。”
“哥,我突然觉得你好陌生”
“装个逼而已,他人死活与我何干?”林邪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咱们现在还没资本跟钦天监掰手腕,表面功夫总得做足。”
“真够麻烦的。”
黄毛说著猛打方向盘,一个利落的变道别到迈巴赫前面,“白瞎这v12发动机了,居然让个一年两桶油的选手开着。”
林邪淡淡一笑。
就算是圣人在世,但凡只要双手握住方向盘,都免不了要问候别人祖宗。
本以为只是行车时的小摩擦,迈巴赫却是不依不饶,紧紧咬住他们的屁股,远光灯来回闪烁。
“哎呀,你踏马的!”
林邪还没来得及说话,黄毛已经一脚刹车踩到了底。
“砰——”
迈巴赫猝不及防,车头狠狠撞了上来,安全气囊瞬间爆开。
没等林邪开口,黄毛早已摔门而出,撸起袖子就朝后车冲去:“你他妈会不会开车?!”
迈巴赫主副驾车门推开,两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孔武青年下车。
他们二话不说,同时出脚踹在黄毛胸口。
只听“咔嚓”骨裂声中,黄毛犹如破布袋似得倒飞出去,狠狠砸在猛禽车头前十米处。
林邪眉头微蹙,身影从车厢内缓缓消散。
“敢动老子的人,天皇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们。”
再出现时,他已站在两名青年面前,左右手齐齐探出,捏著两人脖颈高高举起。
就在林邪指节即将发力的瞬间,迈巴赫后座车门缓缓开启。
“年轻人,戾气太盛易折。”
苍老的嗓音响起时,身着暗纹唐装的老者拄著蛇头杖踏出车厢,一头银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落在林邪青筋暴起的手背上,如剑般锐利,如芒在背。
“嗯?”
林邪双手刺痛,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他不进反退,拉近距离于三米之间,眯眼打量著对方:“老头子,是不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都爱摆这副说教腔调?”
巴蛇之眸,竟看不出这老头的信息!
老者微微怔住,随即捋须轻笑:“看来,你就是近日搅动风云的林邪了?”
“你认识我?”
林邪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掠至老者面前,右拳携著风雷之势直扑面门。
“啪。”
一只枯藁的手掌似缓实疾地抬起,轻描淡写地拍在他手背上。
林邪如遭雷击,猛地抽身后撤,瞬间退到三米开外。
“你这老家伙,有点古怪啊!”
他低头看向自己已经红肿的右手,眼中首次浮现出凝重之色。
伤皮不伤肉,可见老头对力量的把控已臻入化境!
“老夫凌霄剑宗张不二。”
张不二淡然一笑,屈指弹来一张照片,“这次来,是想请林小友捞出我宗弟子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