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真就纳了闷,你这是正常人的思维吗?”
陈晴儿又委屈又无语,歇斯底里喊道:“我来杀你,还得跟你说这些?”
“那可不一定。三叶屋 庚歆最哙”
林邪一脸的认真严肃,“保不准你觉著吃定我,提前剧透一下,就像小说里的那些反派”
“反你妈个头。”
陈晴儿十分泼辣,抬手捶著林邪的小腿,“你完全就是个精神病,合著在你眼里,我怎么都该死呗?”
林邪捏著下巴沉默片刻,用手表向孙野发起了通话。
手表投影光幕出现的瞬间,孙野的脸随之出现,“林大佬,这么晚有什么指示?”
经过白天的那件事后,他不敢在像之前那般轻佻对待林邪。
这也是修行界的潜规则之一,达者为先,强者至上。
“她说她是黄泉在中原省的成员,受岛国阴阳神社雇佣,准备把我抓去岛国。”
听见这话,孙野脸瞬间黑的跟锅底一样。
林邪继续自顾自道:“我要申请出国,等我从北幽省回来,能不能我安排个去岛国的专机?”
这些逼养的就该死!
他还没主动去找麻烦,他们反倒先送上门来了。
“不行。”
孙野回神果断拒绝,语气决绝,“你先把这人送来钦天监,出国的事就此打住。”
瞥见林邪眉头微蹙的模样后,他又连忙补充道:“给你十万灵石,半年内不要跟岛国起冲突,也不要去岛国,行不行?”
林邪本能地想要拒绝,却又在下一瞬果断点头答应,“行,我这就过去。
如今灵石对他已无任何作用,但公司其他成员还需要,尤其是老陈他们。
凤鸣市,钦天监审讯室。
陈晴儿双手被特制镣铐固定在椅背上,脸色苍白,但腰杆挺得笔直,毫无心虚之意。
“姓名,年龄,在黄泉的代号。”孙野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陈晴儿,二十二,代号‘青鸟’。”她答得很快,眼皮都没抬。
“说说阴阳神社和黄泉的交易细节。”
“我只负责传话和盯梢,具体只有执事级别知道。”
孙野笔尖顿了顿:“你的上线是谁?”
陈晴儿陷入了沉默。
歪在靠墙沙发里的林邪换了个姿势,弹了弹烟灰,语气淡淡:“不用审了,她就是来杀我的,让我自己解决。”
声音很轻,杀意弥漫。
陈晴儿猛地抬起头,“恩将仇报的精神病!”
“陈小姐,你可能没搞清楚状况。”
孙野把笔放下,指节叩击桌面,“林先生不是钦天监的人,我们也不会管修士之间的仇怨。萝拉晓税 埂辛嶵全”
林邪按灭烟头,站起身径直走向陈晴儿。
这可把陈晴儿吓坏了,脸唰地白了:“是英招,他也是黄泉在中原省的总负责人。”
林邪在她面前站定,阴影笼罩下来:“为什么来找我报信?”
他声音很冷:“我问你答,别让我等。”
“黄泉早已经变了。”陈晴儿吸了口气,声音发紧,“现在的黄泉,我接受不了。”
她抬起头,眼里有什么东西烧着:“我来找你确实是想投诚,我们还有几百号人想跟你干。”
审讯室里静了几秒。
孙野眸光明晦交织,但却并未多说。
“几百号人?”林邪俯身,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为什么选择我?”
“首先你很年轻,其次你很强,总比跟着那些道貌岸然的老毕登强。”
陈晴儿笑了笑,抬眸与她对视,“当婊子没毛病,可他们还要立牌坊就不对了。”
林邪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据说黄泉创建于三千年前,最初由一群受聘于阴司的阳间使者组建,本意是交流合作,维系阴阳两界的秩序。
后来阴司不知为何突然隐没,黄泉却沿袭了下来,继续行捉拿治鬼之事。
有道是三千年春去秋来,几代人花谢花开,初衷早已在新老交迭更替中遗忘,如今已演变成一个结构森严、行事隐秘的修行者组织。
陈晴儿说黄泉成员超过十万人,十大阎罗至少十四境修为,那位阴天子更是功参造化,修为难以估计。
越发压抑的氛围中,林邪冷不丁来了句,“我们公司不养废物。”
“放心。”
陈晴儿表情变得有些小骄傲,拍著胸口道:“最低都是六境修为,最强者已经九境。”
“孙队长,人我带走了。”
林邪抓住陈晴儿的手,连续几个瞬移便就坐在了车里。
这也是弑神暴徒的亮点之一,他可以带其他人一起瞬移,而以前的暴徒之躯就不行。
“我承认你很强,但你也不能耍流氓。”
林邪赶忙松开手,语气不再冷冰冰,“加入公司都自家兄弟,拉个手你想那么多干屁?”
“别,大哥还是把我们当员工吧。”
陈晴儿从怀里掏出手机,打开音符app后,喇叭立马传来林邪的声音。
“出来混,必须要学会五件事,出卖兄弟”
饶是林邪的脸皮,听见这话也不禁老脸一红,“咳咳那是故意恶心玄龟,你放心”
陈晴儿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再看他。
得知林邪带了个妹子来公司,孙潇潇立马杀来公司,根本不管已经深更半夜。
砰——
办公室的实木被孙潇潇一脚踹开,吓了房内几人一跳。
“好啊,真厉害啊。”
孙潇潇抱肩冷笑,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老陈,嗓音平淡却明显是在压抑怒火,“这就是你说的精神出问题了?”
“精神出问题还是知道撩妹,你们还真是好兄弟啊。”
老陈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陪笑道:“我真不知道,这事跟我可没关系。”
“潇潇,不要瞎说。”
林邪捏了捏眉心,将这件事从头娓娓道来。
听罢,孙潇潇眼神更冷了几分,葱白指尖上黄泉水流转,“她既然能背叛黄泉,将来也一定会背叛我们。”
“哦?”
陈晴儿也不是个善茬,立刻反讽道:“没想到老板手底下还有能掐会算的半仙儿啊?”
眼见火药味越来越浓,林邪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烟灰缸都跳了起来。
“都给我闭嘴!”
他瞪了陈晴儿一眼,又瞥向孙潇潇:“公司内部要讲团结,讲和谐!”
陈晴儿冷哼一声。
孙潇潇推了推眼镜也没再作声,但手里那支笔捏得有点紧。
林邪语气缓和了些:“有分歧可以讨论,不能武断。”
他顿了顿,看向陈晴儿,“我可以让你们加入,但如果敢背叛公司,又或者不听话,后果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