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一章补上了!】
此时此刻,李镇岳这个当爹的状态,可比他儿子刚才惨多了。
他单膝跪地,喘息粗重如牛,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一片病态的惨白。
“好了。”
林邪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俯身,俯瞰着脚下这位狼狈不堪的十四境武者,声音平淡:“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刚落。
轰——
林邪周身气势节节攀升,恐怖热浪自他体内爆发式扩散,空气都被扭曲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金鳞岂是池中物虽然被系统删除了,但特性却与他的肉身融为一体,不仅没有变弱反而变得更加灵活。
之前起步要燃烧五成生机,现如今他能自由控制燃烧多少生机!
三成生机燃烧,换来的是十倍战力增幅!
林邪拳头缓缓握紧,恐怖的力量呼之欲出,“糟糕,强的可怕!”
他将手掌高举过头顶,径直朝李镇岳的天灵盖拍去——
“住手!”
苍老女音响起,震的所有人头晕目眩,唯独林邪毫无反应,手掌继续朝下落去。
“啪!”
一根被盘到包浆的拐杖棍轰然炸裂,木屑如同神针般‘咻咻’四射。
林邪瞪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老太婆,恶狠狠道:“你们真是他妈的没完了?”
打了小的来老的,现在又出来个更老的?
老太婆那张老脸布满老人斑,褶子交错纵横,跟一朵干枯的菊花似得,林邪光是看着都有些想吐。咸鱼墈书 勉肺岳独
“小子,现在都什么节骨眼了?!”
老太婆伸手扶起李镇岳,眼神凶厉,“你可知道折损一位十四境武者,将来会有多少无辜之人惨死?”
“我可去你妈的吧!”
林邪一口唾沫直接啐到老太婆脸上,吼声炸得地面碎石都在乱蹦,“老而不死是为贼,没你这种老家伙,世界绝对比现在更和谐。”
“事办不成个事,规矩一套又一套,指手画脚的本事天下无敌。”
“吃著年轻人的血馒头,握著社会九成资源,压不住妖魔鬼怪,镇不住山河气运,窝里横和欺负后生的本事倒是一个赛著一个厉害。”
林邪根本不给老太婆插话的空隙,往前逼近一步,“年轻人往前冲,你们在后头拽腿。年轻人想逆流而上,你们又开始谈资论辈。”
他嗤笑一声,笑声又冷又刺耳,“代代相传,老子早晚把你们这个臭毛病的根彻底断掉。”
直播间里,弹幕在短暂的空白后,轰然炸开。
【并不是任何老人都值得尊重,坏人变老了,他本质还是坏人!】
【妈的,狠狠共情了!我单位那老领导就这德行!】
【‘老’这个字就是规则级bug,可以免罪,可以无法无天,可以反正有事就全是我们的锅!】
【“老而不死是为贼”——这句话我记一辈子!】
【林神,骂出了我不敢骂的话。
河岸边,看热闹的年轻修士们的眼神变了。
他们抿著嘴,手不自觉攥紧,往日的憋屈和不甘,在这一刻也算借林邪的嘴发泄了出来。
没有人大声附和,但那种沉默之下的暗涌,比任何欢呼都更有分量。
年轻人未必认同林邪的残暴与狂妄,但他敢说出这些话,就值得他们佩服!
有些东西,一旦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就很难再彻底捂上了。
“你你你”
老太婆的脸色由青转白,又涨成猪肝般的紫红,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整话。
“你什么你?!”
林邪周身气势轰然再涨,狂暴的气浪拍得老太婆眼皮直跳,下意识眯起了眼。
“这一拳,打你圣母婊。”
一拳毫无花哨地轰出。
老太婆干瘦的身体原地升空,未等落下,又被瞬移至身后的林邪凌空一脚踹在脊梁上!
“这一脚,踢你倚老卖老。”
砰!
“我让你为老不尊。”
砰!
“我让你没事找事。”
砰!
“我让你欺负年轻人。”
砰!
拳脚如暴雨般倾泻,老太婆硬是表演了一出滞空不落!
富有节奏感的打击声中,传来林邪那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老东西,你他妈的给我听好了!”
“别人不敢说的话,我林邪敢说!”
“别人不敢做的事,我林邪来做。”
“总而言之,一句话——”
他攥住老太婆后颈,将她那张煞白扭曲的脸扯到面前,“少他妈的跟年轻人倚老卖老啊!!!”
咔咔咔——
颈骨断裂声中,老太婆被狠狠掼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再没能爬起来。
“好家伙。”
陈清玄眉头直跳,情不自禁叫出了声,“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是个rapper?”
林邪缓缓落地,踩在老太婆背后的脚掌,宛如泰山压顶。
他侧目看向沈京兵,沙哑嗓音里里压抑著恐怖杀意,“把我的电锯拿来。”
呜呜——
沈京兵立刻拉动电锯,反手掷了出去。
林邪稳稳接住电锯,一头黄毛下的帅气脸庞变得狰狞,“今天就解了你,就当年轻人精神革命的第一枪!”
老太婆修什么道不得而知,反正身体并没有任何奇特之处,轻而易举就被电锯给解了。
旁边李镇岳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小子,你知道你杀的是谁吗?”
“咋?”
林邪猛地回头,脸上布满血点,“这是你妈?”
说罢,他低头朝脚下那摊碎肉吐了口浓痰,“对了,刚才忘了告诉你,就算天塌了也不用你操心,我林邪肩膀能扛的绝对比你们这些老棺材瓤子多!”
“疯子。”
李镇岳惨白的脸上挤出个戏谑的笑,“这可是云栖禅院的智定师太。”
“唉”
林邪忽然叹了口气,表情沉了沉。
“怕了?”李镇岳顿时来了劲,讥讽毫不掩饰,“可惜,晚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
林邪连连摇头,抬手拍了拍李镇岳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知道为什么修行界里,最让人头疼的就是散修么?”
没等对方接话,他自顾自继续说道:“因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因为居无定所,来去如风。”
他顿了顿,俯身凑近了些,看着李镇岳逐渐僵住的眼睛,慢悠悠补上最后那句:“更因为打不过老的——可以先挑小的杀!”
说罢。
林邪猛地直起身,五指扣住李镇岳的脑袋,嘴角一咧,笑得人头皮发麻:“当然,你的天门武馆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