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空军了, 不钓了,在家安心码字。
“林子,最好别跟钦天监撕破脸。”
离开钦天监后,老陈还是没忍住,低声劝道。
“传了上千年,钦天监的水有多深谁也摸不透,而且听说张邋遢就在钦天监坐镇!”
沈京兵眼珠子一瞪,咂了咂嘴:“好家伙,他不是早飞升了么?活到现在得一千多岁了吧?”
“张邋遢?”林邪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慢慢扯起来,“有点意思。”
“他那个时代是灵气最后的巅峰。”
老陈声音里带着一丝向往,“那时候百家传承争相斗艳,哪像现在的传承,都是后人自行补充的残本,威力不足原本的十之二三。”
“他有多强与我无关,我更不可能怕他。”
林邪哂然一笑,“有钱不赚王八蛋,只要钦天监识趣儿,合作也不失为一条好路子。”
俗话说的好,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几百张嘴都等着他养活,难呐!
陈定邦既然愿意提供资源,他自然乐得给钦天监打个编外打手。
反正成立黄河安保公司的初衷也是为了赚钱,给谁当打手不是当?
至于说听从管制,不管是他还是钦天监都清楚,那只是明面上的说辞罢了。
林邪不可能会听,钦天监也不一定敢管。
“叮”
手腕传来轻微震感,林邪低头看去,手表亮起的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
他嘴角顿时扯起一抹笑:“钦天监还挺会来事。”
“黄毛!”他抬起头,朝驾驶座吩咐道,“改道,先去保州。”
“好嘞哥!”黄毛二话不说,单手切换导航,将目的地设在三百公里外的保州。
“保州?”老陈皱了皱眉,“咱们不回管城吗?”
管城就是中原省城。
“咱们先去灭了那个劳什子云栖禅院。”
林邪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双目微合,“钦天监主动发来资料,正好我也想斩草除根,何乐而不为呢?”
三个小时后,保州收费站已遥遥在望。
黄毛降低车速,看向后视镜:“哥,直接进城?”
“进城。”林邪睁开眼,凶光凌冽,“导航市北区的小安山,哥带你们去赚钱。”
小安山是保州市区范围内,唯一一座海拔超过八百米的山。
或许是云栖禅院的原因,小安山没有任何破坏和污染,空气清新,四野葱绿,仿佛世外桃源。。
林邪几人朝山上走去时,正好与下山的香客背道而驰。
有老人好奇询问,“小伙子,哪有下午拜神的?”
“上午拜神,下午诛神。”
林邪轻飘飘的一句话,立马引来无数人的怒视和口诛笔伐。
“有病就去医院治!”
“举头三尺有神明,小伙子就不怕神明怪罪?”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希望神明能饶恕你们。”
林邪脚步一顿,淡笑道:“神明如果保佑你们这些伪善之人,那他们更该死!”
“按神明的那套说法,人活一世,横竖都是有罪。”
“有人记不住爹妈生辰,却把神明的忌讳记得分毫不差;有人横行作恶半生,佛前一跪便觉两清;有人敛财无道,供上三炷高香就敢求万事顺遂。”
“有趣的是,神说你有罪,转头又准你用香火赎罪,这不是又当又立?”
他笑意渐深,却毫无温度,“老祖宗那句话说的没错,上梁不正下梁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谓的神明就是一把照妖镜。”
这话非常刺耳。
“这小子欠揍,干他!!”
有个脾气暴躁的光头纹身香客,直接撸起了袖子。
许多不想惹事的香客也纷纷停下脚步,随着人潮向林邪围了过去。
“我劝你们最好冷静。”
林邪虎躯一震,气浪席卷,将这群香客尽数吹飞了出去。
“搞不清实力的差距,胆敢向我大哥挑衅——”
黄毛双膝微屈,暴起冲到那光头纹身面前,“迎接我的狮子之牙吧!”
噗呲!
冷白皮拳头染上了红黄绿交织的液体。
“操,苦胆跟臭肠干碎了?”
黄毛一脸嫌弃,拳头在光头的老汉背心上擦了又擦。
“行了,无需跟这些傻逼一般见识。”
林邪摆了摆手,继续向山顶走去。
可是,他懒得对普通人动手,但不代表山顶的尼姑们能忍。
“放肆,清净圣地,尔等岂敢放肆?”
三位老尼姑的身影陡然出现在山路上,恰好拦在林邪面前。
正惊恐懵逼的香客们,瞬间好像孤儿见到了爹妈一样,哭天喊地的跪了下去。
“大师,救命啊!”
“惩治这些该死的暴徒!”
这一刻,他们脸上的虔诚成为掩饰罪恶地虚伪面具。
“真他妈的恶心啊。”
“在我面前,就算是真的神明,也得死!”
林邪瞬移来到老尼姑们的面前,大巴掌直接呼了出去。
对方什么修为,他不在乎。
都版本领先了,畏手畏脚像话吗?
啪啪啪——
三位老尼姑脑袋几乎同时炸开,无头尸体直挺挺地砸在地面上。
“嗐。”
老陈捏著眉心,语气无奈,“小沈,黄毛已经跟着学坏了,你就是村里最后的希望,千万不能跟林邪学坏。”
“我没那个本事。”
沈京兵委屈巴巴,满眼艳羡,“我如果有哥的实力,我肯定比他还狂。”
老陈顿时沉默了。
“嗐,被你们视为神明的使者,也不怎么样嘛!”
林邪踢了踢老尼姑们的尸体,抬眼扫过早已陷入呆滞中的香客,“信神不如信我,拜神不如拜我!”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耳。
“走了,去把那座禅院,清干净!”
山风卷起血腥气,林邪等人的身影很快便就消失在山路拐角处。
直到山顶传来阵阵爆炸的轰鸣声,香客们才魂归体内。
有人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语无伦次:“喂…喂!阿sir!我看见…我看见神了不、不对!是邪魔!他、他噼里啪啦、滋滋突突几下就把人给拍没了!”
有人踉跄跑路,崎岖的山路仿佛成了平地,连鞋子跑掉了都顾不得捡。
也有一些意志坚定的信徒,仍旧跪在原地,口中念念有词,呼唤神明降临惩治不法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