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更新乱了,尽快恢复凌晨日更六千】
北幽省,钦天监。
“二长老,林邪那边发消息来了”
秘书将平板电脑放在陈定邦面前,眉头蹙成了一团。
“真是头小倔驴啊。”
陈定邦目光扫过屏幕,呵呵一笑:“联系他,我亲自和他说。”
秘书指尖连点屏幕,通话瞬间接通。
“砰砰砰——”
“哈哈哈哈哈!!”
嘈杂声混著林邪沙哑的狂笑声一同传来,听得陈定邦和秘书同时一怔。
“林邪,我是陈定邦,你那边”
“先等会儿!”林邪的吼声混著风声撞出来,“等我先把这头人造的神撕了再说!”
嘈杂的轰鸣声又持续了十来分钟,平板喇叭传来肌肉被强行撕裂的牙酸闷响。
随即,林邪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激战后的沙哑和惯有的戏谑:“哟,二长老,我可真被你害惨了哦。”
现在的他模样好不凄惨,浑身衣衫褴褛,从头到脚青一块肿一块,因为牙被打掉好几颗,说话还漏风。
出道至今,这是他最狼狈的一次,也是头一回遇到能将他逼到如此境地的对手。
如果不是最后燃烧生机搏命,可能现在被拎着脑袋的就是他了。
“害惨你了?”
陈定邦揣着明白当糊涂,“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云栖禅院那些人能难住你?”
“还装糊涂?”
“不想谈,就你妈的别谈了!”
林邪冷笑一声,直接结束了通讯。
“难怪古代侠客都不想跟庙堂的人扯上关系。”
他抬脚踩爆吴凡的脑袋,眼神冷的毫无温度,“要说狠辣恶毒,魔头在庙堂老爷们面前,也只能算是新兵蛋子!”
陈定邦的声音再次从手表中传来,“林小友,有话慢慢说,这件事”
身为钦天监二长老,他的许可权可以随时强制接通任何一块手表。
就在这时,洞口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京兵疾步冲了进来,声音发颤:“哥,你死了吗?”
刚才听见洞里陷入死寂,他实在放心不下林邪,只能壮著胆子进来一探究竟。
“我没事。”
林邪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发财了?”
沈京兵瞥了眼他腕上仍在通话状态的手表,凑近压低声音:“后山有一条彻底复苏 的灵脉,也就是由灵石组成的矿脉。”
林邪眼睛瞬间亮了。
他对着手表开口,声音冷硬:“陈长老,你们钦天监坑我在先,这事没一千万灵石平不了,立刻给我送来云栖禅院。”
“另外,往后想找我办事,可以。”
“公事公办,先打款,后干活。”
说完,不等陈定邦回应,他五指一握,腕上的手表“啪”一声爆碎成渣。
虽然知道听从号令是个借口,但他心里其实挺别扭。
现在好了,不仅名正言顺的解开心结,收费也能肆无忌惮地加价了!
见状,沈京兵也一把捏碎了自己的手表,低声道:“老陈说不要得罪钦天监,但我其实挺信不过这些当官的。”
“我确实还是太天真。”林邪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苦笑,“真信了他们团结一切力量的鬼话。说到底有些人还是老样子,把什么都当权力棋子。”
沈京兵在一旁点头,眼神里透出与经历不符的睿智:“当秩序崩塌的那一刻,天大的权也得给力量让路。”
“我懒得动脑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林邪与沈京兵换了个眼神,同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走,带我去看看灵脉到底长什么样。”
两人来到后山,顺着洞口往下走了几百米,就见老陈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一副陶醉模样。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林邪环顾四周,除了岩石还是岩石,没觉出什么特别。
“你懂个鸡儿。”
老陈头也不抬,随手从地上抠出一块泛著温润光泽的灵石,眼神痴迷得像在抚摸情人,“这可是修士的命根子,你一个练疙瘩肉的根本就不明白。”
“对了。”
林邪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金芒圆球,“你看看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盘龙柱里的金色能量线,刚才吴凡想要一口吞掉这些东西,反被他抢先一步揉成球塞进了储物袋里。
“卧槽?”
老陈目光落在金球的瞬间惊呼出口,“你他妈哪儿来的香火愿力,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嗖一下爬起,闪身从林邪手中夺过金球,眼底灼热远胜之前对灵石的贪婪。
“有什么用?”
“用处很多能不能给我?”
老陈罕见地露出郑重之色,紧紧攥著金球,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这东西能帮我疗伤,恢复修为!”
他本想下半辈子混混日子,得过且过就好。
可成天跟在这群生机勃发的小子们厮混,说没点触动是假的。
他很想恢复修为,更想亲眼看看,林邪这小子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这些香火愿力,让他看到了一丝光亮!
林邪咧嘴一笑,毫不犹豫地挥挥手:“拿去,自家人还用问我?”
与他为敌下场很惨,但被他划进圈子里的人,也从不会吝啬。
更何况,这东西对他毛用没有。
老陈深吸了口气,并没有任何感激涕流,也没有任何虚伪的感谢,只是重重握了握林邪的手。
“咦——”
林邪一脸嫌弃地甩开他的手,顺势岔开话题,“你估摸这里面能有多少灵石?”
“不好说,”
老陈跺了跺脚,“老尼姑们也只是刚刚开采,往下至少百米都是矿脉。几千万是它,破亿也是它,品质高低也说不好。”
林邪捏著下巴想了想,果断道:“你带黄毛、老沈先回中原省,把陈晴儿他们接来,另外去公司收拾收拾,把东西搬过来。”
“以后咱们公司就在小安山落户安家,全力开采灵脉。”
老陈微微颔首,反问道:“普通人扛不住灵脉扩散的灵气,你该不会是想让陈晴儿他们下矿吧?”
挖矿不是轻松活儿,他担心没人愿意干。
“我留在北幽省,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林邪冷笑一声,“天门武馆的弟子们,正适合干这个活儿!”
“你啊,还得是你啊。”
老陈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拉着沈京兵匆忙离去,“快走,尽早办完尽早回来吸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