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昊衍听说程玉泓出事,立即打着手电出来找他:玉泓。
你不要过来!这大晚上的,看到他一个血人模样,肯定要吓着。
你到底怎么了?覃昊衍看着远处朦朦胧胧的身影,剑眉一蹙。
我没事,你别过来。程玉泓话里透着坚决。
覃昊衍脚步停下了,眼睛盯着程玉泓的身影,他们已经结婚了,做了最亲密的事,有什么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想到这里,他眼睛黯然了一下。
之前说回军队的事,如果他回军队,两人就意味着要分开,玉泓说得那么干脆,一点儿都没有不舍。
现在遇到事情了,也不要他一起面对和分担。
就那么不需要他吗?
覃昊衍打着手电,没有离开,也没有靠近,站在那里,好像两人之间也有了距离一样。
程玉泓声音传过来:昊衍,外面蚊虫多,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覃昊衍没有应话,站在那里没有动,用行动表达了他的语言。
程玉泓见劝不动覃昊衍,只能作罢。
两个小时后,程玉泓恢复了身体,向覃昊衍走去:回家了。
覃昊衍看到程玉泓过来,提前一步转身往回走,但灯光还是照着后面的。
程玉泓追上覃昊衍:怎么了,是不是等太久,累了?
覃昊衍显得有些沉默,摇摇头:没事,先回家吧。
程玉泓握住覃昊衍的手,温柔地问他:要不要吃西瓜,我去给你摘一个?
不想吃。覃昊衍心里有些闷,没胃口。
两人有些无言地回到房间。
我去洗澡。覃昊衍拿上睡衣去了浴室。
这家伙好像在生闷气?
覃昊衍很快就从浴室出来: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程玉泓花了五分钟洗了澡,刷了牙,围着一个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他赶紧爬上床,躺到覃昊衍身旁,手摸上后者的身体:昊衍,睡了吗?
睡了,今天很累。覃昊衍转过头看着程玉泓,眼神透着疲惫,身心都累,看着就更累了。
那睡觉吧。程玉泓把覃昊衍搂了过来,晚安。
晚安。覃昊衍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程玉泓摸了摸覃昊衍的脸,这家伙情绪不太对,这是怎么了?
土星。
心情也有些不太美好的易柏带着金良去了会所,消遣消遣,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
金良非常不喜欢这里,尽管金碧辉煌,华贵气派,但是太过于吵闹和繁杂,但他有求于易柏,不喜欢,也还是来了。
易柏给金良倒了一杯威士忌:尝尝。
金良闻了闻,这酒怪怪的,他小小地抿了一口,喝不习惯,后面就没再喝。
易柏已经有些酒意上头了:你是不给我面子吗?
金良看了看易柏,把酒一口喝了:你也少喝点儿,这东西喝了对身体不好。
你居然会关心我。易柏口吻带着些赌气。
第102章 懂行的人
金良其实很不懂易柏的心思,心情说变就变,比垃圾星的天气还变得快:你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易柏给金良倒酒:我没有不高兴,我是想喝酒,你陪我喝吧。
金良盯着酒液看了一会儿,端起来,一饮而尽,豪气又潇洒。
易柏眼睛闪了闪,这个男人真的太抓他的心了,但是对方却拒绝了他: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金良被这突如其来转变的话题问地一时无言。
易柏手掌按到金良的腿上,拍了拍,有些受伤地问:不方便说吗?
金良表情冷冷清清: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没办法回答你。
易柏又灌了自己一口酒,然后有些醉酒了:那你现在想。
金良看着闹情绪的人,这会儿易柏没有戴眼镜,卸去了斯文的装扮,随意而洒脱:想不到,我没打算像泓哥那样结婚。
这不是易柏想听的答案,一阵失望:那你准备孤独终老?
金良表情淡淡地点了点头:大概会吧。
易柏又喝了一杯酒,借着酒意,他出人意料地捧住金良的脸,吻上对方的唇:你考虑一下我,行吗?
唇上的柔软让金良愣了愣,随即把人推开:你喝醉了。
易柏眼里的失望遮都遮不住,他都这样了,金良还是无动于衷,看来是真的不喜欢他:我没有喝醉直接拿起瓶子来喝。
金良把他的酒瓶抢过来:别喝了,回家去。
易柏抢了几下酒瓶,都没有抢到,有些无奈地瘫坐在沙发上,斯文白皙的脸红红的,醉态朦胧:金良
金良坐在单人沙发上,凝视着易柏:人类的情绪好复杂,他有些无法理解。
易柏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们回去吧。
金良松了口气,终于等到他这句话了:走吧,我送你回去。他扶着易柏往外走去。
两人走到灯光闪耀的走廊上,迎面走来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存着蓝色衬衣白色西装,衣冠楚楚的。
此人名叫顾信,是易柏的死对头,两人每次碰见都是针尖对麦芒的,火力十足。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顾信视线落在二人身上,开口便带着挑衅:易柏,你这牛郎哪儿找的,不错啊,给我吧,我出双倍的钱包养?
金良一头璀璨的金发,酒红色西装,一米八五的身材,一双腿又长又直,即便什么也不做,就站在那里,也是焦点。
易柏本来就郁闷,顾信算是正好撞枪口上:狗腿里吐不出象牙,我易柏洁身自好,怎么可能像你一样到处发情,你这情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不干不净的人,还想要金良,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顾信脸色一沉:什么洁身自好,我看你是不行吧?
你t才不行,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易柏恼怒,好狗不挡道,滚开!
顾信掏出名片递给金良: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易柏出多少钱包养你,我出双倍。
易柏抢过名片就给撕得撕碎: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天天在那里显摆,我家金良是你这样的人能够染指的?
顾信脸色阴沉:易柏,你太自以为是了吧?人往高处走,谁会嫌钱多呢?
滚开!易柏拉着金良的手腕往外走,在走到顾信的面前时,把人往旁边一推,然后越过顾信,往外走了,真是晦气,居然遇到顾信这个贱人!
顾信重重撞到墙上,手臂都撞痛了:这个易柏,怎么越来越暴力了!
随后把助理叫过去,眼睛眯了眯:你去查查那个叫金良的,查到之后立即告诉我。这么极品的男人怎么也要抢过来。
是,老板。助理赶紧去一旁打起了电话。
酒店中。
金良不知道易柏住在哪里,于是带着他一起回了酒店,把人推去浴室洗澡。
被冷水一冲,易柏清醒了许多。
金良站在三十多层的高楼之上,俯视着整个土星。
这里的黑夜依然璀璨夺目、车水马龙,而垃圾星上则是雾霾、漆黑和危险,差距实在太大了。
易柏从浴室里出来,站在门口望着落地窗前的金良,冷漠疏离又像醉人的黑色玫瑰:今天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金良转身看着易柏,易柏穿着洁白的浴袍,露出突出的锁骨,头发湿润凌乱,禁欲中透着一丝丝性感,然而这么好的风景,金良却无动于衷: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易柏大步向前,抱住金良,想再争取争取:我今晚不回去了,留在这里陪你怎么样?
金良这个不解风情的,把易柏推开: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它们金翅雕领地意识非常强,除非是极亲近的关系,否则不能踏入彼此的地盘,而易柏显然不属于极亲近的关系。
易柏失望地看着金良的眼睛,试图看到一点点的情绪波动,但是他失望了,后者的眼睛里除了平静就是冷淡,其他什么都没有。
你对我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易柏放下自尊地问。
感觉是什么意思?
金良老实地点点头:没有什么感觉。
易柏:
男人做什么这么婆婆妈妈,喜欢就上啊,都这样了,就算金良不喜欢自己,那一夜春风似乎也不错,万一对他产生感情了呢?
他心一横,将金良推到床上,覆身而上。
作为一个成为人类几个月的兽,身上的兽性是比较多的,这个时候他明白了----原来易柏的意思是要跟他交配。
可是他是金翅雕,要找也是找同族,怎么可能跟人族在一起?
他见易柏交配的意愿强烈,可他并不想,于是一巴掌把易柏给打晕了。
易柏晕倒之前,心里是强烈的不甘心:金良
金良把易柏放到床上,盖上被子,他走去躺到沙发上,闭目养神了。
终于安静了。
垃圾星。
高铭爬上了星舰,坐在星舰顶上,他面向着面馆那个方向,只有那个方向上才有光。
随着时间的过去,灯一盏盏关了,只剩下最后一盏地球居大门屋檐下的灯。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能看到这样一盏灯已经非常不错了。
肚子里一阵打鼓,高铭摸了摸肚子:好饿。
早知道就不逞强了,饿肚子的感受实在不怎么好。
大地安静下来,高铭四下看了看,整个垃圾星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了,有些可怕起来。
他看向面馆,忽然羡慕起了那几个工作人员,好歹吃饱喝足,能在屋子里休息。
这是垃圾星啊,那些自尊和高傲最不值钱了,他心里忽然产生了这个想法。
要是时光倒流,他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选择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希望黑夜快点儿过去,白天到来。
金星。
高谦一直在等高铭的回复,白天高彰给他打视频,他以为是恶作剧,没有理会,就是因为还有高铭。
可是这都等到晚上十一点了还没有消息,他打的视频也没有人接,这让他心里不安起来。
高彰和高铭带了三十几个雇佣兵去垃圾星,人人手持枪支,绝对没人敢惹,是自己想多了,高铭肯定是在急着寻找星舰,不会有事的。
他安抚了自己一会儿,然后决定,要是明天十二点之后还联系不上,他就再派人来寻找。
想着一个电话给助理打了过去。
雾蒙蒙的天气,天亮了跟没天亮差不多。
程玉泓有些烦这样的雾霾,他飞到了屋顶上,取出一个葫芦,准备用葫芦把雾霾给收了。
但在施法的时候他停了下来:长寿,过来。
长寿一跃跳上屋顶:主人,怎么了?
程玉泓把葫芦飞到长寿的面前:你在葫芦上落下灵印,然后把天空的雾霾吸收到葫芦里。
好的。长寿爪子抬起来,在葫芦上按下一个狗爪子印记,印记一闪而逝,然后它的爪子拍了拍葫芦,葫芦就对天空的方向产生了巨大的吸力,雾霾被吸进了葫芦里。
葫芦里的空间有十万八千里,大得出奇,是一位器师送给他的,可以容纳万物。
慢慢吸,争取早点儿把雾霾给我吸完。不过这始终治标不治本,关键得治理环境,环境好了,雾霾自然也就没有了。
葫芦被放在屋顶里,长寿只要保持灵力输出就行了,不用一直守着。
程玉泓来到面馆,把高彰写的店铺策划拿过来细看,他也是开过许多铺子的人,只是铺子在修真界,跟这里的环境完全不同,所以他需要一个土著来写,这样才能更符合市场。
昨天他就大致看过一次了,觉得还不错,今天再细看一下,要是可以,就先准备起来。
易洲看得懂策划吗?程玉泓问在厨台边忙碌的易洲。
易洲摇头:不太会,但是我大哥会,大哥眼光不错,投资基本没有失败过,要是大哥来了,你问问他吧。
程玉泓点点头:是应该问问懂行的人。
作者闲话: ps:求推荐票。
第103章 面点机器
高彰忍不住道:程先生,我的夜总会可是非常成功的,你应该相信我。
程玉泓看向高彰:既然你有夜总会,把是不是需要一些水果什么的?
高彰压制着兴奋地问:程先生的意思是愿意把西瓜卖给我?
程玉泓迫切地需要钱:出得起价钱,也不是不可以。
高彰微微凑近,激动地问:那程先生卖多少?我很有钱的,而且进出我夜总会的人都是一些有钱人,消费根本不在乎钱。
程玉泓问易洲:你觉得多少合适?
易洲仰起脸想了想:土星上最贵的水果是草莓,卖一千星际币一斤。
程玉泓问高彰:那我卖两千一斤,怎么样?
高彰非常爽快地应道:没问题,要是可以,程先生的西瓜我全要了,拿去夜总会,保管供不应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