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后,趁着周末晚上人少,时夏和同宿舍的赵晓梅、周小玲、吴秀莲几个约着去了学校大澡堂。
偌大的澡堂里雾气氤氲,一排排毫无遮挡的淋浴喷头下,白花花一片。
时夏已经入乡随俗,迅速脱下衣服,找了个人稍少的角落,拧开花洒。
几个姑娘们互相帮着搓背,说说笑笑,倒也有种别样的、属于集体生活的热闹与亲密。
睡前,时夏拉上自己的床帘
自从她和赵晓梅最早装上床帘后,宿舍里其他姑娘也陆续跟风,现在八张床铺都挂上帘子,布料新旧不一,颜色花色各异,有的是完整的布匹,有的则是几块旧布拼接而成,但总算为每个姑娘隔出一方私密角落。
熄灯号响过,宿舍里陷入黑暗,时夏静静躺了一会儿,确认大家都已入睡,才心念一动,闪身进入空间。
她径直走到书房,案上的药宝盆静默如初。
取出药材投入盆中,又倒入适量灵泉水。
做完这些,她喝下一杯灵泉水,迅速退出空间,重新回到被窝里,缓缓沉入梦乡。
次日周一,上午是陈教授的《中医内科学》大课。
下课后,陈教授叫住时夏。
“时夏,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师生二人进入陈教授的办公室。
陈教授没绕弯子,直接说道:“有件事想麻烦你。上次你给我的那瓶强身健体的药丸,我吃了一段时间,感觉效果很好,我寻思着再请你做些。药材我自己准备,手工费也照给,你看行不行?”
这制药啊,跟做饭一样,同样的方子,同样的料,不同的人做出来,味儿就是不一样。这里头有手法,有心气,甚至…有点玄乎的‘手缘’。这是各人的本事,他们这些老中医,可不会深究。
因此,陈教授才想着找她来制。
时夏自己制药确实需要练手,师父那里的药材虽多,但也不好总是“借用”,能有正当渠道获取药材和一点收入,又能帮到陈教授,似乎不错。
“陈教授您太客气了。能帮您做点事是我的荣幸,手工费就不用了,药材您提供就行。只是我手艺粗浅,怕做出来的未必每次都一样好。”
陈教授听她答应,脸上露出笑容,摆摆手:“不必过谦。你的手艺,我心里有数。”
他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和一张写好的药方,直接递给时夏,“药材我都按方子备了一份在这里,你先看看。若是还需要什么,或者分量上有疑虑,随时来问我。”
时夏接过纸袋和药方,打开略看了看,药材品质都是上乘,分量也标注得清楚。
她不由笑了:“原来陈教授您是有备而来。”
“那当然,”陈教授也笑了,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嘛。就象你考试,准备充分,自然能拿第一。”
他顺便夸了一句时夏期中考试的成绩,“考得不错,继续努力。”
“谢谢陈教授,我会的。”时夏将药材和药方收好,又跟陈教授确认几个炮制上的细节,这才告辞离开。
趁着午休时间,时夏去了学校实验楼后面一栋相对僻静的平房。
这里有几间专门给学生练习用的制剂室,平时不上课时可以申请使用,里面有一些基本的制药工具。时夏上学期就来过几次,算是熟门熟路。
她跟值班的管理员老师登记使用时间和用途,领了钥匙,打开其中一间。
屋里弥漫着陈旧的药味,光线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还算明亮。
靠墙的木架上摆着大小不一的铜杵臼、石碾、药筛、陶罐,角落里有小煤炉和一口小铁锅。
时夏根据师父教导过的手法,开始认真制药。
她之所以来制药室,也是想做个实验,看看药宝盆出品,和她手工出品的药丸之间,会不会有区别呢?
药宝盆出品的神奇,她早已深知,那是融合灵泉水优化和某种玄妙自动处理的结果。
而自己纯手工制作,凭借的完全是师父传授的技艺、自己对药性的理解,以及一点灵泉水。
如果两者之间没什么区别的话,那说明自己还挺厉害嘛。
她想着想着,暗自得意起来,这样以后自己开药馆,更有底气,毕竟真才实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