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莲已经习惯了这种抚摸,每次贾瑷手落下,她都会像小猫一样主动靠上来。
听到还有香露水喝,英莲甜甜的笑着:公子最好了,我要喝。
贾瑷把手拿开,宠溺的笑笑:“喝吧。”
英莲端起来,小口的喝着,喝了几口,英莲感叹道:“公子喝的,比我们昨日喝的,香甜多了。”
贾瑷正思考着等下的事情,听到英莲这么说,笑问道:“哦?是麝月从中间克扣了?”
英莲一听,立马着急的解释道:“不是麝月姐姐只是说东西珍贵,要留着给公子读书解乏用”
贾瑷闻言,微微点头:“嗯,我知道。”
说完,贾瑷眼睛放到墙上挂著的剑上,他本来顾忌名声,才手段委婉了一些。
真把他惹急了,杀人也不过是动动手的事情。
“大爷,王成到了。”红玉回来了。
王成到了院子里,贾瑷透过书房开着的窗户已经看见了。
“嗯,让他来书房,英莲你们退下。”
英莲正收拾著先前姑娘们用过的杯盏,听到贾瑷这么说,也只得先跟着红玉出去了。
王成进来,立马请安:“大爷”
贾瑷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靠近些。
等到王成走近,贾瑷轻声问道:“事情,都办妥了?”
王成点点头:“嗯,办妥了,我假装说是要找找有没有大爷的信,就趁机混了进去。”
“那人也没发现。还一个劲的赔罪,说有大爷的信,一定早早送过来。”
贾瑷满意的点点头,那封信只要送到了荣国府,必定会生效。
这桩事情办妥了,贾瑷还有新的差事交代:“王成,你去打听,京城有个叫马道婆的婆子,打听清楚她住在哪里,周围都有什么人”
王成仔细的听着,连连点头:“大爷放心,小的一定办妥。”
“嗯,不要打草惊蛇。”
王成再次郑重点头:“小的明白。”
贾瑷这才挥挥手,王成起身行礼,出去办事去了。
贾瑷看着出去的王成,心道姜还是老的辣,当初从金陵出发的时候,贾瑷还觉得带的人多了。
但族老们,还觉得只带两个少了,让宁荣二府看不起,身边也没个得意人。
若是事事亲为,哪有解元公的体面?
现在看来,的确是族老说的在理,早知道就带个四五十个
王成刚刚出了院子,差点和柳家两口子撞上了。
双方,都客气的说了一声,王成转身带人办事去了。
柳家夫妇在门口,先是喊了一声,叫来了自己女儿,才跟着一起进去。
“可以进来收拾了。”
贾瑷对着外面喊道,同时也看到了柳五儿一家。
贾瑷让英莲和红玉收拾,走出了书房。
柳五儿刚要通报,就看到贾瑷出来了,连忙行礼:“大爷,我爹娘求见”
“进来吧。”贾瑷说了声,就坐在了正房的主位上。
柳五儿一家进来,刚走两步,一家又扑通一声,三人直挺挺的跪下了。
柳五儿的娘,是个心思活络的,不然也不能混成一个管事娘子。
里面的门门道道多想一会儿也能想得通,更别提,是周瑞家陷害他们。
哪能不清楚,能给他们清白都是,这位瑷大爷出手。
贾瑷看着三人跪下,嘴角一抽:“起来说话。”
柳五儿刚要起身,又被她娘拉着跪下了。
柳家的额头蒙一青灰色的发带,遮住了先前的伤口,一脸诚恳道:
“瑷大爷,我家这口子嘴笨,这些话还是我来说吧”
“若无大爷帮忙,我们一家只怕是粉身碎骨,也洗不清身上的冤情,大爷受我们一家一拜”
说著,三人竟朝贾瑷齐齐磕头。
贾瑷扶了扶额头:“好了,可以起来了吧?”
见到贾瑷受了他们大礼,一家子才互相搀扶著起来。
起来后,柳家的推了一把柳大,柳大往前走了两步,张了张口,要说话,但又没说。
一脸尴尬的回头看着柳五儿娘。
柳家的瞪了柳大一眼,无奈再度说道:“大爷我家的这人,您也看见了,就是个木头,以后再在府里,指不定闯下什么祸事。”
“先前一早,五儿来说,大爷开恩,赏他一个差事,这是何等的恩情,我们一家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只能是在效力的时候,尽十二分的力气”说著,又掐了柳大一下。
柳大这才回过神,弯著腰:“大爷,柳大别的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你要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不敢有怨言。”
柳大这种人,不需要他多有能力,只需要一个忠心就够了。
他女儿在他面前伺候,又受了如此的大恩,安敢不感恩戴德?
“嗯,我也不多说,每月二两银子,少说少问多做事就行,你们去和府上管事说一声。”
“下月起,就不在府上当差,专来帮我做事,至于做什么,下个月我会安排。”
柳大点点头:“小的明白。”
一家子满心欣喜,二两银子,可不少了,先前柳大当门子看门,每月也才一两银子。
“麝月,给他们上茶”
柳家的知晓人事,少不得又要当着瑷大爷的面,对着丈夫女儿耳提面命,让他们好好做事。
喝了一盏茶,柳家两口子也不敢多留,一个在后厨当差,要忙活着下午的饭食。
一个还要回去看门,不管怎么说,这月的差事要做完。
两口子千恩万谢的走后,院中又陷入了安静。
与此同时,贾政书房。
自从上次过了一把给解元当老师的瘾后,贾政便越发不可收拾。
准备继续苦心研读,好为瑷哥儿助力,日后吹嘘瑷哥儿高中,自己也出了不少力。
也好言之有物,他都能想象自己和同僚们,吹嘘之时,那是何等的荣耀。
就在这个时候,林之孝亲自送来了数封书信。
“老爷,这人都是今日送来的书信,却有一封,金陵来的,好似送错了”
“送错了?”贾政眼睛一眯,脸上严肃:“哪一封?”
林之孝把这封送错的,放在了最上面,一看就能看到了:“第一封,上面写的,原该是送往宁国府成贾珍老爷的,不知怎么地,送到了我们这里”
贾政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宁国府的信,顿时脸上轻松了一些。
宁国府还好,如果别处的送过来,那才麻烦。
“嗯,的确是金陵族中写给珍哥儿的,兴许是驿站的人粗心,混到一起了,你派人给东府送过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