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马狗仔细回味着前面与何雨柱的对话,越发觉得后怕,看着人畜无害的样子。
并且与之交谈,根本就是让你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宛如一个小透明。
马狗内心长舒一口气,“这小子,演的太好了,看着年纪不大的样子,确实就是个人精啊。”
“这份胆识和阅历,此乃我生平仅见啊。”
“现在怎么搞,溜?根本不要想,这小子的手劲也很大啊,前面根本动都没法动。”
马狗边思索边找准时机笑笑说道,“顾哥,何主任。”
“嘿嘿,您看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么。”
“何主任,您早说啊,您的车我给您放的好好的,”
“什么车?”顾城有些纳闷,听到马狗的话,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者,而余光却看到何雨柱眨巴眼。
心领神会笑了笑,“马狗,你小子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
“还是说前面干了什么坏事,惹我兄弟不爽了,你赶紧说,现在趁我还在,我还能帮你说和说和,但凡你落单。”
“我真怕你折在我这兄弟手里。”
“不能吧?”马狗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顾城又看了一眼何雨柱,只见何雨柱眼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但是这让马狗更加害怕。
老话说,不怕你明着来,就怕你老阴比。
“呵,你还不信,”顾城冷哼一声,“泰叔落网,就是我这兄弟出的力,还有你小子这副体格,别说一个,你就算再来四五个,那都不够我兄弟塞牙缝的。”
“哥,爹,爷爷,我给您跪下了啊,”马狗这态度立刻来了个180度大改变,把两人都有些看懵了。
“你这是干嘛,”何雨柱轻笑一声,伸出手假意要去将人扶起,“你不是还要带我见见世面什么的么?”
“怎么现在还整这一出,没必要真没必要啊。”
顾城看着何雨柱这厮装的那个一个像啊,真是看的嘴角抽搐,“我还是没搞懂这里面发生了什么,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啊?”何雨柱摸了摸脑袋,“你不知道啊,那我把事情经过跟你说道说道,是这样的”
随着何雨柱的讲述,顾城这脸是越来越黑,现在马狗一门心思就想逃跑,“卧槽,怎么办,在线等,现在是完全得罪这个未来的派出所副所长了吧。”
“好啊,你真是好样的,马狗,”顾城一个眼神扫过来,一副气笑了的样子,“妈的,你个臭小子,还真是好样的啊。”
“扯着我的大旗,来敲诈我的兄弟,还说什么,要送他进去吃花生米,还说能调和一下,进去关几天就行。”
“他娘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本事呢,你挺有才啊。”
“你这进去那么多次,我跟你开玩笑说,你把派出所当你家了,感情你是真把这儿当你家了啊。”
“我看啊,也干脆不要继续关你了,我跟上面打个报告,直接把你送去大西北挖石头建设国家去挺好。”
“省的你这败坏我们派出所的名声,老实交代,你搞这招到底骗了多少人了,所获多少,更黑我从实招来。”
“还真治不了你了,你这个臭小子。”
看着把这地方当审讯室的顾城,这马狗宛如如丧考妣,两眼一黑,直接瘫倒在地上,两人蹲下看看,何雨柱则是伸出手指在马狗的鼻孔前试吧试吧。
顾城忍不住嘴角抽搐一下,“我还以为,给吓死了,还行,只要没死就行。”
“现在怎么整,”何雨柱听着顾城的话没好气说了一句,顾城想了想,“等等吧,等我那两个队里的来。”
“把这小子拖回派出所就行了,这点你就不用管了,好了你小子还不赶紧去上班。”
“你这么消极怠工,我真是要给你厂里写举报信了啊。”
何雨柱翻个白眼,“靠,我这就走,真是的,我这么勤勤恳恳的一个劳模,被你一说的像是个每天去点个卯。”
“混吃等死的废物是不是。”
“唉,真是被你伤透了心,”何雨柱说完也不管顾城浑身起鸡皮疙瘩,直接去拿了自行车就离开了。
何雨柱骑车很快就到了轧钢厂,刹住车下来推车往里进,门口的门卫对着何雨柱热情打了个招呼。
“何主任好。”
“嗯,你好,”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自顾自推车往里走进去,将车停在车棚后,晃了晃脑袋迈着步伐到了办公室。
拿起角落的热水瓶,给自己的茶缸子倒满水后,撒了一把之前从贺兰山那边拿来的茶叶,当然这个茶叶是从李怀德那边薅来的。
“不错,真不错,还好从大山那边截留了一部分,哈哈哈。”
何雨柱没有急着喝,毕竟他一直信奉着,烫的东西能少吃就少吃,因为这东西越吃会越习惯,而且这东西就也是喉癌的直接祸首之一。
大马金刀坐下后,拿起桌上下面人递上来的上周资料和总结,细细看了起来。
“嗯,还真别说,这大山去了,这风气就好了很多,至少数据上不敢作假了不是。”
何雨柱拿起纸笔,在一旁写写画画,简要分析之后,放下笔环手抱胸,“还不错,大茂提的那件事,大山已经着手去做了。”
“目前看来,效果还算不错。”
“初见成效,那就大幅度展开做吧,”何雨柱感慨完之后,把该签字的文件都签完了,而后开始思索之前系统给的奖励。
钢铁精通,“我现在说起来,这个我还不能施展开来,现在搞这个,越殂代疱不说,还容易被人摘桃子。”
“先想办法,把基础打夯实,一步步把同盟两个搞定。”
“把轧钢厂掌握在自己手中后,才能好好施展自己的计划,为我这个可爱的祖国,尽一点绵薄之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