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在晚年时也被人偷袭过,要是真有不死道人的存在,本皇比你更想找出不死天皇来!”石皇愤恨的说道。
可其他禁区的至尊可不相信。
毕竟在他们看来,石皇,或者说不死山禁区的至尊是想独吞不死天皇“成仙”的秘密。
一道远超普通皇者的禁忌神通打出,在北斗葬帝星外的虚空中炸响开来。
这道攻击造成的影响,瞬息将原本为了不死天皇“成仙”秘密吵的不可开交的禁区至尊们的目光给吸引而来。
天地万道被牵引,混沌大道将一切都拉入其中,连时空也无可避免。
纪明施展着禁忌神通,一道又一道的朝着虚空砸去。
虚空在震荡,连带着北斗星也摇晃不停。
“这个混沌人皇到底在干什么?”
“他是疯了吗?”有禁区至尊被打扰后,愤怒的出声,认为纪明是疯了。
有禁区至尊看出了纪明出手轰向的地方。“是成仙路。”
“这家伙在攻打成仙路!”
“不在正确的时间开启成仙路,昔日的帝尊也不过如此吧!”
“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他做的事,就不能按常理去认为,谁知道他攻打成仙路是为了干什么。”
“空洞!”
混沌大道的气息瞬间攀升至顶点,纪明周身皇道法则汹涌,不再是一道道分散的禁忌神通,而是将浩瀚的混沌伟力极致凝聚、压缩!
他掌指间,混沌气不再仅仅是弥漫侵蚀,而是被强行拘禁、坍缩成一个难以想象的奇点。
天地万道在此刻彷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扭曲,疯狂地涌向那一点。
原本震荡的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光线被吞噬,空间结构在极致的引力下开始崩坏。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沉闷、深邃的巨响在宇宙深空中炸开!
那不是爆炸的冲击波,而是空间本身被强行撕裂的悲鸣。
纪明将凝聚到极致的混沌奇点猛然“推出”。
这并非简单的投掷,而是以混沌大道为引,强行在虚空中开辟出一个违背常理的“伤口”。
刹那间,奇点所在之处,空间彻底塌陷!
一个漆黑到连神念都无法探入、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恐怖存在诞生了——黑洞!
这并非自然形成的天体黑洞,而是由纪明以无上混沌伟力,强行扭曲时空规则、撕裂宇宙结构而形成的混沌黑洞!
它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破碎的空间碎片、逸散的能量乱流、甚至是飘荡的法则碎片……统统被那无边的黑暗与引力旋涡卷入,归于虚无。
混沌大道正是这黑洞的骨架与动力源泉。
混沌本身蕴含万道,又可化归虚无,纪明正是逆转了混沌“化生”的一面,将其“湮灭”、“归墟”的恐怖特性无限放大,强行在现实宇宙中撕开了一道通向“无”的裂口。
这黑洞,便是混沌大道吞噬、湮灭、终结万物的具象化!
虚空被这混沌黑洞硬生生撕开一个巨大的创口,那创口边缘混沌气弥漫,空间乱流如瀑布般倾泻而入,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令人心悸的虚空深渊。整个北斗葬帝星的摇晃更加剧烈,彷佛下一刻就要被这恐怖的引力撕碎。
“他……他真的撕开了虚空!这是斩杀掉尸皇、重创长生天尊的那道神通?!”
“强行制造空间奇点……以混沌为引,湮灭成洞……好一个混沌人皇!”一位至尊语气凝重,首次流露出深深的忌惮。
“攻打成仙路还不够,还要撕裂虚空……这疯子,他到底想干什么?!”愤怒与不解的声音在各大禁区中回荡。
随着成仙路的开启,许多原本还在沉睡中来延缓自身寿元的禁区至尊苏醒了。
随着一道光芒从虚空裂缝中射出,照耀灰暗的宇宙。
缕缕仙气从其中逸散而出,飘荡在北斗的上空。
有垂暮的老者意外吸入体内,顿时容光焕发,精神斗擞,瞬间年轻了好几岁。
随着成仙路的开启,纪明直接进入其中。
禁区里的至尊对此无动于衷。
不再正确的时间,即便强行开启他们也不认为这名混沌人皇能够走到成仙路的尽头,从而进入仙路。
“成仙路开启了,混沌人皇是准备在这个时间点杀入仙域吗?”
在他们推断当中,这条成仙路是正确的,但却不是这个时间点,而是在无数岁月的未来。
这是他们没有想到这名混沌人皇的实力居然达到了这个层次。
昔日神话末期创建天庭的帝尊也是凭借着自身实力强行轰开了成仙路。
也就是说如今的混沌人皇已经可以比肩当初的帝尊了。
经历过帝尊那个时期的禁区至尊都无比的清楚帝尊的强大实力。
“又出了一个帝尊这般的人物,还是一个对禁区有着极大恶意,不知是好,是坏!”一个很明显是神话时代就存在的至尊感叹道。
“是好是坏重要嘛!”
“这个混沌人皇,很明显是自寻死路,只要他进入了成仙路,大几率就别想活着回来了。”有生命禁区里的至尊不屑道。
“即便活着回来又怎样,活着回来怕是实力也十不存一,正好我还想尝尝混沌体的本源是什么滋味的呢!”
那被混沌黑洞撕裂的虚空裂缝剧烈扩张,喷薄出的仙光如天河倒灌,浓郁的“长生物质”瞬间席卷北斗星域!
亿万生灵如沐甘霖,病痛尽消,垂死老者白发转黑,枯骨生肉。然而这“仙缘”转瞬即逝!
纪明进入后,有一些大圣、准皇境界,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活的生灵也跟着一块进入。
对于这些跟随着进来的生灵,纪明没有去管。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他无权干涉。
更何况他进入其中也不是为了走到成仙路的尽头,想着进入仙域成仙。
裂缝也随之重新愈合,关闭。
北斗星域周围,若不是还残留着混沌大道与虚空碰撞后残存的大道法则,根本看不出刚才所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