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底牌?” 凡尔维斯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这群异族,占据着本该属于人类的土地,在我的领地边缘盘踞,如今却敢拿着所谓的‘盟约’,在我面前叫嚣着谈判,不觉得可笑吗?”
他的目光扫过胡妮娅,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七千人口的狗头人部落,四千人的军队?
在我看来,不过是四千个移动的靶子。
我的士兵装备着优质钢打造的武器与强化鳞甲,狗头人那简陋的石斧、木矛,甚至他们引以为傲的尖牙利爪,连破开我们防御的资格都没有。”
凡尔维斯的话语毫不留情,每一个字都象一把尖刀,刺穿胡妮娅的侥幸心理。他心中确实早有盘算:这段时间,卡恩亚尔领的四大军团虽未新增四五级精锐士兵,但其馀士兵已基本全员晋升至三级帝国熟练水准,战力早已今非昔比。
他清淅地记得每个军团的配置:一百一十七名帝国熟练步兵,四十八名帝国熟练射手,十名帝国资深步兵,五名帝国军团弩手,再加之五名帝国禁卫射手。
更重要的是,一百一十七名熟练步兵中,已有四分之一换上了帝国资深步兵的全套防具 —— 重型鼻护盔、强化鳞甲、填充连指手套,防御能力直线飙升。
这样的配置,面对毫无护甲、武器低劣的狗头人,完全是碾压级的优势。
别说四千狗头人,就算是一万,也只能在军团的阵型面前徒劳地送死。
“至于你口中的绯月狼人部落。” 凡尔维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狼人的战斗力确实不错,堪比人类精锐。可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一个所谓的盟约,不惜与我卡恩亚尔领死战到底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我的四大军团,总兵力八百人,平均战斗力不低于成年狼人。
更别提我麾下还有十名五级帝国具装骑兵,二十名正在训练的禁卫新兵。
一旦开战,我能轻松碾碎绯红部落,再转头收拾那一千多狼人与四千狗头人。
你觉得,绯月部落的狼人会愚蠢到为了一个注定复灭的盟友,赌上整个部落的未来?”
这番话,字字诛心,彻底击碎了胡妮娅的心理防线。
她跟跄着后退一步,脸上的血色尽失,眼中的坚定渐渐被绝望取代。
她知道,凡尔维斯说的是事实,狼人族向来趋利避害,绝不会为了绯红部落,与如此强大的卡恩亚尔领为敌。
她引以为傲的底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办公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凡尔维斯平静的呼吸声,以及胡妮娅略显急促的喘息。
谈判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倾斜,胡妮娅与绯红部落,似乎只剩下投降这一条路可走。
“凡尔维斯男爵!” 胡妮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绯红色的竖瞳中满是焦急与不甘,她强撑着最后的镇定,试图从奥杜曼王国的律法中查找一线生机,“我曾专门研究过贵国的律法!
根据奥杜曼王国的边境法案,绯红部落世代居住的领地,并未侵入卡恩亚尔领的官方划定范围!
我们之间没有领土争端,完全没有必要兵戎相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语气也软了下来:“我们可以签订平等盟约,互通有无 —— 我们提供黑石,你们提供粮食与铁器,甚至在兽人入侵时,我们可以出兵协助防御!这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互利共赢的选择,不是吗?”
“互利共赢?” 凡尔维斯嗤笑一声,眼中的不屑毫不掩饰,“胡妮娅小姐,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他的目光如冰,直直刺向胡妮娅:“绯红部落盘踞在蒂亚山脉西侧,恰好卡在我卡恩亚尔领向北开拓的必经之路上。
只要你们存在一天,我的领地就如同被人扼住了咽喉,随时可能面临腹背受敌的风险。这样的‘邻居’,我可不敢要。”
“可我们并没有侵占你的领地!也从未想过与你为敌!” 胡妮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斗,她感受到了凡尔维斯身上越来越浓的杀意,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视生命如草芥的冷漠。
“你是不是对‘开拓领主’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 凡尔维斯缓缓站起身,他本就身形挺拔,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胡妮娅,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银灰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强权与霸道:“开拓领主,重在‘开拓’二字!你以为开拓是什么?是拿着文书去划定边界?不!”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开拓,是我的长剑所指之处,皆为我的领地!是我的军团踏过之地,皆为我的疆土!
只要我足够强,我说绯红部落的地盘是我的,它就是我的!因为我看到了它,我想要它,所以它就必须属于我!”
这番话,彻底颠复了胡妮娅的认知。
在她的世界里,领地是世代传承的根基,是血脉与信仰的寄托,可在凡尔维斯口中,却成了强者可以随意掠夺的私产。
“你这是强盗逻辑!纯粹的强盗逻辑!”
胡妮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对着凡尔维斯愤怒地威胁道,“凡尔维斯男爵!你难道就不害怕吗?蒂亚山脉内还有无数野人部落与半兽人部落!你这样穷兵黩武,强行吞并我们,就不怕激起众怒,让所有异族联合起来抵抗你吗?!”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试图用 “众怒” 来震慑这个狂妄的人类领主。
她知道,蒂亚山脉内的异族部落数量众多,虽然彼此之间矛盾重重,但若是面临人类的大举入侵,未必不会暂时放下恩怨,联合抗敌。
明天能请一天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