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百名二级帝国步兵与一百名二级帝国射手作为补充力量:二级帝国步兵头戴链甲围帽,身着步兵软甲衬皮夹克,手上是纽扣皮护腕,脚踩骑手靴;主武器是铁质帝国重剑,副武器为粗制筝形盾;
二级帝国射手头戴系带布制围帽,身着束腰皮衣,脚踩扎带皮靴;手中握着猎弓,箭囊里装着远程箭,腰间还别着尖刺棒。他们虽等级稍低,却也眼神坚定,斗志昂扬。
整整六百名精锐士卒,在城外列成严整的方阵,甲胄碰撞的“铿锵”声、武器摩擦的“簌簌”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撼天动地的气势。
浩浩荡荡的军阵如同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站在城墙上观望的克莱斯特爵士都忍不住心头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这都是精锐啊!”克莱斯特爵士喃喃自语,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斗。
他从军多年,见过无数军队,却从未见过一支新建领地的军队,能有如此精良的装备与严整的军容。
这六百名士卒,每一个拉出来,都足以添加紫荆花伯爵领的正规军团,甚至比一些老牌军团的士兵还要精锐!
仅仅九个月,凡尔维斯不仅组建了近百人的骑士团,还打造出了这样一支六百人的精锐步兵部队,这份实力,简直恐怖到令人心惊。
而真正让克莱斯特爵士彻底失态的,是凡尔维斯身旁的领主护卫队。
那是一支由十名五级帝国军团步兵与二十名五级帝国禁卫射手组成的精锐部队——五级帝国军团步兵头戴金属条领主盔,肩披军团强化镶钉背带,身着具装骑兵扎甲,手臂套着板条护臂,脚踩夹板靴;
主武器是优质钢帝国军刀,副武器为强化橡木筝形盾,背后还插着两柄帝国投矛,周身散发着铁血煞气;
五级帝国禁卫射手的装备则与前文一致,身着全套精锐装备,手持特制草原战弓与淬毒倒刺箭,战力极为恐怖。
这样一支护卫队,规模虽小,战力却极为恐怖,完全可以堪比一般子爵领才有的精锐卫队,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凡尔维斯身着一套量身打造的银色骑士盔甲,盔甲上雕刻着简洁而霸气的纹路,肩甲处镶崁着卡恩亚尔领的徽记,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他一步步走上广场旁的高台,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下方严阵以待的将士们,原本嘈杂的军阵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的领主身上。
“诸位将士!”凡尔维斯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激昂,“就在我们的西面,卡恩亚尔领的边境在线,一支仅有二百人的兽人先锋部队,已经悍然闯入了我们的领地!”
“他们嚣张跋扈,肆无忌惮,在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侦察窥探!他们想要抢走我们的粮食,掠夺我们的牲畜,霸占我们的家园,甚至想要夺走我们亲人的生命!”
凡尔维斯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个字都象重锤般砸在将士们的心上,“他们以为,我们会象其他领地的人一样,龟缩在城池之中瑟瑟发抖;他们以为,我们会被他们轻易击溃,像丧家之犬一样溃败而逃!”
“但是!”凡尔维斯猛地提高音量,眼中迸射出熊熊怒火,“他们错了!大错特错!我们不是那群懦弱的家犬!我们是卡恩亚尔的狼!
我们在这片荒无人烟、危机四伏的霜寒冰原上,硬生生开拓出了属于我们的领地,创建了我们的家园!
我们流过血,洒过汗,绝不允许任何外来之敌,践踏我们的尊严,毁灭我们的一切!我们决不屈服!”
“他们以为我们会恐惧他们?可笑!今天,我们就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我们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自负与狂妄,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凡尔维斯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刃直指西方边境的方向,声音如同咆哮的雄狮,“我们将撕碎他们的血肉!碾碎他们的骨头!斩下他们的头颅!
用他们的鲜血,祭奠我们的领地!诸君!为了卡恩亚尔!为了蒂亚尔镇!为了我们的亲人!万胜!”
“万胜!万胜!万胜!”
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下方的第三军团、第四军团以及骑士团的将士们,同时拔出腰间的武器,高举过头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愤怒的嘶吼声、武器的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滔天的洪流,响彻整片霜寒冰原,连大地都仿佛在这股磅礴的战意下微微颤斗。
城墙上的莱丽丝夫人看着下方战意滔天的军阵,看着高台之上意气风发的儿子,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之前的担忧早已烟消云散。
克莱斯特爵士则彻底被这股气势所折服,心中对凡尔维斯的敬佩已然达到了顶点——有这样一位领袖,有这样一支精锐的军队,何愁不能战胜兽人?
凡尔维斯满意地看着下方群情激昂的将士们,猛地挥下长剑:“全军听令!开拔!目标——西侧边境!”
“是!”
一声整齐划一的回应后,庞大的军阵如同一条钢铁巨龙,缓缓朝着西侧边境进发,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带着必胜的信念,奔赴即将到来的战场。
与此同时,卡恩亚尔领西侧的荒原上,奥托克正率领着二百多名欧克兽人先锋部队,朝着领地中心的蒂亚尔镇方向进发。
与凡尔维斯大军的严整有序截然不同,这支兽人队伍毫无阵型可言,士兵们三三两两地簇拥在一起,脚步拖沓,沿途还不断发出粗哑的嘶吼与嬉笑声,完全是一副劫掠途中的散漫姿态。
奥托克依旧走在队伍最前方,两米二的高大身躯在兽人堆里如同鹤立鸡群,他手中把玩着一柄沾满血污的铁斧,斧刃上还挂着些许不知名野兽的碎肉。
昨晚的宿醉尚未完全消散,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却依旧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时不时朝着身旁的兽人呵斥几句,或是一脚踹开挡路的手下,尽显暴躁与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