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厮杀愈发惨烈,血污浸透了冻土,尸身层层叠叠堆积在阵线两侧,可人类士兵的攻势却未曾有半分减弱。
以二十名五级帝国军团步兵与一百名四级帝国资深步兵为绝对主力,他们凭借着金属条领主盔、具装骑兵扎甲与华丽军团鳞甲的严密防护,以及优质钢帝国军刀、强化橡木筝形盾的精良装备,在兽人群中撕开一道又一道缺口,每一次挥刃都带着致命的力道。
而在精锐步兵身旁,无数一级帝国新兵如同飞蛾扑火般冲锋在前,他们身着简陋的皮毛头盔与垫肩束腰衣,手中紧握干草叉,明知单兵战力悬殊,却依旧义无反顾地扑向兽人。
有的新兵用身体死死抱住兽人的双腿,被对方狠狠劈倒在地;
有的新兵拼尽全力将干草叉刺入兽人的脚踝,吸引其注意力,为身后的三级以上士兵创造转瞬即逝的击杀机会。
每一名精锐士兵的斩杀背后,都伴随着数名新兵的惨烈牺牲,他们用血肉之躯铺就前路,用生命为战友筑起进攻的阶梯。
在这般不计代价的猛攻之下,原本悍勇的兽人步兵渐渐力不从心,竟被人类部队硬生生压制得连连后退。
曾经密不透风的盾阵布满缺口,兽人的嘶吼声中多了几分慌乱,阵线如同被狂风暴雨侵袭的堤坝,一步步朝着营地深处缩退,败势已然初显。
了望塔上的赤牙子爵看得睚眦欲裂,猩红的兽瞳中满是暴怒与恐慌,他知道再这样退下去,兽人军团迟早会被彻底击溃。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灼,猛地挥下骨柄弯刀,对着下方嘶吼道:“弓箭手!放弃远程掩护,全员上前支持阵线!用战斧撕碎他们!”
四百名兽人弓箭手立刻应声而动,他们褪去背后的兽筋长弓,握紧腰间的战斧,身上仅披的轻便皮甲挡不住致命伤害,却丝毫不影响其悍勇。
兽人的身体素质本就远超人类,即便并非专职步兵,挥舞战斧时依旧力道惊人,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战斗力丝毫不逊色于人类的三级帝国熟练步兵。
这些弓箭手迅速冲入阵线,填补上兽人步兵的缺口,战斧挥舞间,不少人类新兵被当场劈成两半,精锐步兵也被牵制得难以全力推进。
靠着这股生力军的支持,岌岌可危的兽人阵线总算勉强稳住,双方再次陷入胶着,厮杀声愈发震天。
然而,就在兽人阵线刚刚稳固的瞬间,远处阵前的凡尔维斯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那是等待许久后终于捕捉到战机的决绝。
他缓缓举起右手,指尖指向兽人营地的内核方向,冰冷的声音穿透战场的嘈杂,清淅地传到传令兵耳中:“雷字旗!骑兵——冲阵!”
“喏!”传令兵高声应和,一面绣着玄紫雷纹的旗帜缓缓升起,旗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如同蛰伏已久的惊雷,宣告着致命杀招的降临。这面旗帜,是凡尔维斯预留的最后号令,是决定战局的终极底牌。
阵后,等待多时的艾伯特眼中寒光暴涨,他收回紧盯着战局的目光,视线扫过身后蓄势待发的骑兵队列,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全军准备!”
十名六级帝国精锐具装骑兵立刻应声上前,紧紧跟在艾伯特身后,抬手戴上沉重的具装骑兵眼框盔,金属碰撞声清脆而致命。
头盔遮挡了他们的面容,只露出眼中锐利如刀的光芒,身披的重型鳞甲衬链铠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胯下帕尔马廷马覆盖着全套具装骑兵鳞甲马铠,如同十辆全副武装的中世纪坦克,散发着无坚不摧的压迫感。
在他们身后,二十名四级帝国重装骑手与六十名三级帝国公民骑兵依次列阵,重装骑手头戴羽饰十字盔衬链甲,身披骑兵链甲衬,胯下坎忒里翁军马配有半身鳞甲马铠,手持优质钢长矛,锋芒毕露;
公民骑兵手持高尖长矛与轻型骑兵筝形盾,大陆骑乘马的蹄声急促而整齐,眼神中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近百名骑兵紧紧簇拥在一起,形成一道钢铁洪流,只待冲锋号令响起。
“踏!踏!踏!”
马蹄声从缓慢沉稳渐渐变得急促密集,
“踏踏踏!”沉重的铁蹄不断踩踏在冻土之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掀起漫天尘土,如同惊雷滚动,朝着前方蔓延。
这支凡尔维斯深藏的最后底牌,终于褪去所有掩饰,露出了最锋利的锋芒。
艾伯特一马当先,手中骏骑兵骑矛直指前方兽人阵线,以十名精锐具装骑兵为刀尖,如同破阵的利刃;
二十名重装骑手紧随其后,作为锋利的刀锋,负责拓宽缺口;
六十名公民骑兵则形成稳固的梯队,紧随其后扩大战果。
整个骑兵阵如同一只蓄势已久的钢铁巨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兽人阵线猛冲而去。
“以卡恩亚尔之名!以我主之名!冲锋!”
艾伯特的怒吼声震彻云宵,近百名骑兵齐声呼应,咆哮声如同惊雷般炸开,盖过了战场所有的厮杀与哀嚎。
铁蹄奔腾,甲叶铿锵,这支钢铁洪流带着必胜的信念与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已然疲惫不堪的兽人阵线,狠狠冲去。
胜负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倾斜,致命的冲锋,已然降临。
“以卡恩亚尔之名!以我主之命!冲锋!”
艾伯特的怒吼尚未消散,十名帝国精锐具装骑兵便已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帕尔马廷马沉重的蹄声,朝着兽人阵线最薄弱的中段猛冲而去。
这些身披重型鳞甲衬链铠、连战马都覆满鳞甲马铠的钢铁巨兽,如同十辆轰鸣的中世纪坦克,铁蹄踏碎冻土,甲叶碰撞发出铿锵锐响,径直撞向兽人弓箭手与重装步兵混杂的数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