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和成功扒拉出自己想穿的衣服,心满意足地凑上去叭叽叭叽朝人脸蛋上亲了几口尔后美滋滋地当面脱衣服。
【等等——】
主系统吓得尖叫,企图制止了她撩衣服的动作。
与此同时,池昭手比脑子快,猛地抓住她的衣服往下扯,整个人都被吓清醒了。
“怎么了?”昔和松手,黏糊糊地凑过去咬他的脸,“我不应该当你的面换衣服吗?可我看的资料讲的是伴侣之间坦诚相处会增加信任,让我们变得更加亲密度。”
她现在知道有些恋爱知识不太对,但不知道究竟有哪些不对,只能一个个试探。
“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还不可以这么亲密。除特殊情况外,平常不可以随便袒露身体给别人看。”
“什么特殊情况?
“……嗯。”
“哇哦哦,男朋友你脸好红啊,是在想什么坏事嘛~”昔和掩着唇坏笑,表情欠欠的,像是故意怪叫逗弄人类的坏鸟,“啊让我猜猜是不是唔——”
笑着打闹扑腾一阵,池昭自觉出门给她腾空间换衣服。
【穿男朋友衣服在恋爱初期也算过分亲昵吧?】
主系统翻看着不同的资料,拟态投影跪坐在她身后,背对着她翻看怀里摊着的那本由无数数据流组成的书。
“是吗?”昔和满不在意地套上衣服,“看样子我们要了解些深层的伦理道德了。”
她实在不太了解人类的羞耻观。
毕竟没伴侣前,她对人类的态度类似观赏正在舞台上表演的各式各样可动的有趣的bjd娃娃,作为对她们怀抱着喜爱之情的看客,她对人类有了解但不多。
大多数时候看客总是漫无目的随意又平等地扫过那些娃娃演员,发觉某个演员比较突出有趣关注一会儿,再多就没有了。
只是偶尔观众席看表演的观众空落落的目光扫过舞台时偶然地与演员好奇探究的目光对上,目光交汇,联系就此诞生。
演员脱离了既定的剧本朝观众伸出手。
这一刻,她便不再是简单的演员,不是观众心中空洞的、和其他祂喜欢的娃娃一样的娃娃。
她是特别的。
观众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看待她,祂的目光会频繁地落在她身上。如果她确实有趣,那祂对她的喜欢便会与日俱增,直到她向祂寻求帮助。
拒绝吗?当然不!祂愿意为自己的喜欢买单,甚至会为了她参与进剧本在舞台上表演。只是祂的兴趣一向来的快去的快,当如潮水般涌来的喜欢如潮水般褪却,祂便不再关注她。
毕竟她一直都会是台上的演员,而祂是台下的观众。过了很久以后,祂也许还能想起她,也许永远也不会再想起她。
但伴侣就不一样了。
伴侣对于祂而言是无法分割的联系,祂永远不会丢弃祂的伴侣,所以祂不可避免的要深入了解接触伴侣的世界,而不是像先前那样若即若离地游走在台上和台下。
现在昔和正处于努力学习的阶段,力图和伴侣好好相处。
【大概是我的某些逻辑数据出了差错,有时候我还会恍惚,感觉你还在孤身一人】
【我始终无法理解】
主系统合上书本,转过头对着换好衣服的少女认真地询问道。
【您拥有漫长到近乎永恒的生命,看过那么多故事,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为什么会爱上他?爱上一个人类?人类的生命如此短暂,你对他的心动也只是一瞬间】
【可你居然愿意为一瞬间的心动交付余生】
这太难以理解了。
昔和歪了下头,懒散地回答主系统的疑问,“啊……可是,永恒也只是一瞬间,换句话来说,一瞬间亦可以是永恒。”
【你们长生种真是……】
主系统噎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随便打发走主系统,昔和轻手轻脚跑过来,趁其不备猛地捂住池昭的眼,“猜猜我是谁?”
“昔和?”
“不对。”
“我最喜欢的女朋友?”
“对了一点。”
“我未来的伴侣,现在的爱人?”
“对了。”听到喜欢的词,昔和笑嘻嘻地松开手,“我喜欢这些形容,喜欢你说话,我最最最喜欢你了我的伴侣!”
昔和从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她就是如此外向大方。
刚开始池昭还会害羞,后来习惯了也跟着讲些腻歪歪的话。
趴在池昭背上卷他的头发玩,昔和抬眸看了眼周围拉的严严实实的帐篷和泛着白光的天空,声音听起来甜滋滋的,“昭昭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九点二十。”
轰鸣会刺激“巢”的诞生。
她倾身,长发散落在他肩头,“明晚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作为死里逃生的幸存者,玩家们混在人群里只需要老老实实呆在被清理出来的临时营地就行了,没人强制要求他们干什么。
一些适应力好的缓过来了还能去帮忙,适应力差的和接受不了重大打击的仍处于精神恍惚,身体无意识发抖的阶段,还要缓一段时间。
相当玩味的语气。
昔和并不关心他们的死活,她对已经知晓结局的舞台戏并不感兴趣,连带着对表演的演员都不感兴趣。
但池昭似乎误会了什么,沉默半晌突然说:“……我们不一定能救得下他们。”
巢的出现代表着这个副本他们要面对的畸变种会格外的多。
就算他们是榜前玩家也不能保证在杀畸变种的同时保护好其他无关紧要的npc。
“为什么要救他们?”昔和一下子立正了。她仅花费了零秒便接受池昭的想法,表情沉重,“行吧,那让我想想怎么办?”
虽然不是很理解池昭的想法,但她作为伴侣当然要无条件的尊重支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