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皓站在楼下，看着地面上那滩惨不忍睹的痕迹，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语气僵硬得像是生了锈。
阳光刺眼，可他眼前的景象却让人浑身发冷——林锦就那样摔在水泥地上，血肉模糊，肢体早已不成形状，四分五裂的碎片混著血迹往四周蔓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陈末也跟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无奈。
从图书馆出来时，他就预感情况不妙，一路上催著司机往这边赶，几乎是争分夺秒，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生命有时候就是这样，脆弱得不堪一击，等你反应过来想去抓住时，早已无力回天。
他见惯了生死，形形色色的死者，各种各样的死法，早已练就了一颗平常心。
倒不至于有太多强烈的感触，只是看着眼前的惨状，心里掠过一丝无奈。
林锦这一生，活得压抑，过的卑微，最后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一切，说到底，终归是个可怜人。
不远处，几个路过的行人最先发现了这里的情况。
有人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里满是惊恐，紧接着，更多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在场的人里，不乏见过死人的，但如此惨烈的死状，摔得血肉模糊、鲜血四溅的场景，却是绝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惊呼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围过来一大群看热闹的路人。
有人捂著嘴，脸色惨白地往后退；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又觉得不妥，犹豫着放下。
还有人窃窃私语，猜测著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安静的居民区，瞬间变得乱糟糟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格外刺耳。
“都让一让，都让一让！警察办案，麻烦大家往后退！”
片刻后，小张带着一队人匆匆赶到。
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的惨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边指挥着手下拉起警戒线，驱散围观的人群，一边安排人准备收尸。
陈末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上前插手。
到了这一步，案子的核心已经清晰，剩下的无非就是整理现场、完善证据链、办理结案手续这些程序性的工作。
这些事情有专门的人负责，他一个顾问，没必要也没义务去掺和。
等现场的秩序稍稍稳定下来，陈末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警车。
“你待会去哪里？”
车子驶离居民区后，龙皓率先打破了沉默，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末，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
陈末摊了摊手，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放空：“回家啊，还能去哪里。”心里其实已经隐隐猜到，龙队突然问这话，八成是有事找他。
以龙队的性格，要是没别的事，绝不会这么多此一举。
龙皓摸了摸鼻子，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是这样，鉴于你这次破案立了大功，表现特别优异，局里特意批了个福利——给你租了个房子，就在咱们市局附近，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房租、水电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全由局里承担，你直接拎包入住就行，你觉得怎么样？”
陈末闻言，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意外。
他是真没想到，局里竟然会突然给他安排房子，还是免费的。
他手里的奖金不少，别说租个房子，就算是买一套都绰绰有余，根本不差这点房租水电的钱。
“为什么？”陈末挑眉，直截了当地问道，“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给我租房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局里这么做，肯定有别的原因。
龙皓心里暗自无奈，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总不能直白地说“你跟那个王大爷俩人有点邪门”吧？
之前两人一起离开牧城几天，那几天牧城风平浪静，别说凶杀案了，就连小偷小摸都少了很多。
刑警队的人清闲得发慌，都有点不习惯没有案子的日子，突然闲下来，反倒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结果倒好，他俩一回来，立马就出了这么大的案子。
队里的人私下里都在嘀咕，说他俩简直是“移动的案件吸引器”。
为了避免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局里才决定想办法把陈末和那个王大爷拆开，至少别让他俩住得太近，免得再“招”来案子。
这种话，龙皓自然没法跟陈末明说。
避开陈末的目光，咳嗽了一声，语气变得干脆起来：“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局里的福利而已，你就说你住不住吧，免费的，不占白不占！”
陈末看着龙皓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更确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免费的房子，不住白不住。
反正他平时也经常要去市局帮忙，住得近点也方便，想回家住的时候再回去，两边都不耽误。
“住呗。”陈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是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成！”龙皓一听，立马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陈末面前，“这是钥匙，地址我已经发给你了，你抽空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直接跟我说。”
陈末伸手接过钥匙，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捏著钥匙，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龙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轻松，瞬间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皱了皱眉，却也没再多问，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龙队打的什么主意，总不会害自己。
次日中午。
牧城的富润城小区门口。
一名穿着职业装的租房中介，脸上挂著标准的热情笑容，带着一位大爷，朝着小区里面走去。
阳光透过小区里的香樟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王大爷，您慢点走，咱们小区环境挺好的，绿化做得特别到位。”
中介一边走，一边回头跟大爷搭话，顺便打探著信息，“对了王大爷，咱们租房是您自己住，还是给儿女住啊？
要是给儿女住，咱们可以看看采光好点的大户型。”
王大爷摆了摆手：“自己住，就我一个人住。”
中介点了点头，继续热情地介绍著：“那也行，咱们这边有不少适合老年人住的小户型，
都是带电梯的，不用爬楼梯，特别方便，
而且住高层的话，采光也好，视野也开阔，平时晒晒太阳、看看风景都挺舒服的”
中介滔滔不绝地说著小区的各种优点，从配套设施到周边环境，无一不包。
可王大爷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神随意地在小区里扫过，时不时地摇了摇头。
中介见大爷没什么反应，心里有点犯嘀咕，但还是继续笑着介绍。
直到他说完一套房子的优点，停下来等著大爷的反应时，王大爷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这些我都不在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中介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是个能住人的地方就行，装修好不好，采光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只在乎我的邻居！”
“邻居？”中介愣了一下，没明白大爷的意思，连忙笑着解释，“王大爷，这个您放心！咱们富润城的住户，素质都特别高，
都是些上班族或者退休的老师、医生，平时特别安静，
绝对不会出现打扰您休息的情况，邻里关系也都挺和睦的。”
“不，你理解错了。”王大爷摇了摇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加重了几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意思是，我的邻居，不能姓陈！”
最后“姓陈”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中介被大爷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跳，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大爷的要求竟然这么特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手里攥著的租房信息单都微微发皱，整个人懵了好半天没回过神。
干这行快五年了，五花八门的租房要求见得不少，却从没听过这么离谱的。
有要求邻居必须本科以上学历，说怕跟没文化的人住一起拉低自己生活层次的，有偏爱顶楼或边户，就想图个清静、最好隔壁空着没邻居的。
还有要求邻居不能养宠物、不能晚归超过十点的可卡邻居姓氏这种事，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琢磨著，要是说忌讳王姓或许还能牵强理解成有什么家族旧怨，可偏偏是姓陈的。
陈姓虽说常见，但也算不上什么特殊姓氏，怎么就成了这位大爷的禁忌？
中介心里犯著嘀咕，脸上的职业笑容都僵了，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半天才干咳一声开口：
“这王大爷，您这要求倒是能满足，找到合适的，
就是方便跟我透个底，为啥这么忌讳姓陈的邻居啊？
我也好帮您多把把关，免得漏了啥。”
王大爷听这话，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深又长，像是攒了半辈子的委屈都要跟着吐出来。
他抬起头望向头顶的天空，正午的阳光有点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眼神里满是挥之不去的苦涩，仿佛一抬头，那些糟心的过往就全涌到了眼前。
“说多了都是泪啊。”
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苍老的疲惫，“我只能跟你说，姓陈的克我！
这也是我自己有房子不住，非要出来租房的原因——就是想离姓陈的远远的，图个安稳日子，别再被折腾了。”
中介闻言，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不是什么精神不正常的离谱原因就好，这么看来，大爷就是单纯跟姓陈的有过解不开的疙瘩，不是无理取闹。
他默默点了点头，脸上重新堆起真诚的笑容：“原来是这么回事，肯定是有您的难处，
您放心，我指定帮您找个邻居不姓陈的，保准让您住得踏实。”
说著，他侧身引著王大爷往前面的楼栋走，脚步都轻快了些：“咱们要看的这套就在前面那栋，我跟您说，您今儿运气是真不错，
这套房子的邻居就不姓陈，姓龙——龙王爷的龙，可是个少见的姓氏，保准合您心意。”
中介说这话时，眼底藏着点小得意，语气里特意留了个钩子，那神情明摆着就是“快问我，快问我这里面有门道”。
王大爷本来还在琢磨“姓龙”靠不靠谱，一听中介这语气，再看他那藏着话的模样，心里的好奇心立马被勾了起来，眼睛瞬间亮了亮，连忙接话：
“哦？姓龙？这人有什么说法吗？难不成是个有来头的？”
叮——
恰在这时，电梯抵达的提示音清脆地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中介连忙伸手按住电梯门，侧着身子示意王大爷先进：
“咱们进电梯说，马上就到楼层了，不耽误事儿。”
王大爷点点头，迈著步子走进电梯，中介紧跟着进去，抬手按下了八楼的按键。
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头顶的灯光散发著柔和的光芒，格外安静。
“说法可不小。”中介见电梯里没旁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添了几分神秘，“跟您说实话，这套房子压根不愁租，
只要挂出去，不出三天准能租出去，它的卖点压根不是房子本身，而是这个姓龙的邻居！”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观察著王大爷的反应。
见王大爷听得格外认真，眼睛都不眨一下，中介才继续说道：“最关键的就是安全！
只要有这个邻居在，住在这里比住任何带安保的高档小区都踏实！
不管是啥乱七八糟的事儿，压根近不了身。”
“安全？”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王大爷的心脏。
他最近被小陈克得够惨，没少遭罪，就想求个安稳，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份安全感。
王大爷眼睛亮了又亮，激动得身子都微微有些发抖，往前凑了半步，急切地追问：“怎么个安全法？难道他是练家子？会武功？”
龙皓站在楼下，看着地面上那滩惨不忍睹的痕迹，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语气僵硬得像是生了锈。
阳光刺眼，可他眼前的景象却让人浑身发冷——林锦就那样摔在水泥地上，血肉模糊，肢体早已不成形状，四分五裂的碎片混著血迹往四周蔓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陈末也跟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无奈。
从图书馆出来时，他就预感情况不妙，一路上催著司机往这边赶，几乎是争分夺秒，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生命有时候就是这样，脆弱得不堪一击，等你反应过来想去抓住时，早已无力回天。
他见惯了生死，形形色色的死者，各种各样的死法，早已练就了一颗平常心。
倒不至于有太多强烈的感触，只是看着眼前的惨状，心里掠过一丝无奈。
林锦这一生，活得压抑，过的卑微，最后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一切，说到底，终归是个可怜人。
不远处，几个路过的行人最先发现了这里的情况。
有人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里满是惊恐，紧接着，更多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在场的人里，不乏见过死人的，但如此惨烈的死状，摔得血肉模糊、鲜血四溅的场景，却是绝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惊呼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围过来一大群看热闹的路人。
有人捂著嘴，脸色惨白地往后退；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又觉得不妥，犹豫着放下。
还有人窃窃私语，猜测著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安静的居民区，瞬间变得乱糟糟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格外刺耳。
“都让一让，都让一让！警察办案，麻烦大家往后退！”
片刻后，小张带着一队人匆匆赶到。
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的惨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边指挥着手下拉起警戒线，驱散围观的人群，一边安排人准备收尸。
陈末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上前插手。
到了这一步，案子的核心已经清晰，剩下的无非就是整理现场、完善证据链、办理结案手续这些程序性的工作。
这些事情有专门的人负责，他一个顾问，没必要也没义务去掺和。
等现场的秩序稍稍稳定下来，陈末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警车。
“你待会去哪里？”
车子驶离居民区后，龙皓率先打破了沉默，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末，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
陈末摊了摊手，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放空：“回家啊，还能去哪里。”心里其实已经隐隐猜到，龙队突然问这话，八成是有事找他。
以龙队的性格，要是没别的事，绝不会这么多此一举。
龙皓摸了摸鼻子，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是这样，鉴于你这次破案立了大功，表现特别优异，局里特意批了个福利——给你租了个房子，就在咱们市局附近，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房租、水电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全由局里承担，你直接拎包入住就行，你觉得怎么样？”
陈末闻言，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意外。
他是真没想到，局里竟然会突然给他安排房子，还是免费的。
他手里的奖金不少，别说租个房子，就算是买一套都绰绰有余，根本不差这点房租水电的钱。
“为什么？”陈末挑眉，直截了当地问道，“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给我租房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局里这么做，肯定有别的原因。
龙皓心里暗自无奈，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总不能直白地说“你跟那个王大爷俩人有点邪门”吧？
之前两人一起离开牧城几天，那几天牧城风平浪静，别说凶杀案了，就连小偷小摸都少了很多。
刑警队的人清闲得发慌，都有点不习惯没有案子的日子，突然闲下来，反倒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结果倒好，他俩一回来，立马就出了这么大的案子。
队里的人私下里都在嘀咕，说他俩简直是“移动的案件吸引器”。
为了避免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局里才决定想办法把陈末和那个王大爷拆开，至少别让他俩住得太近，免得再“招”来案子。
这种话，龙皓自然没法跟陈末明说。
避开陈末的目光，咳嗽了一声，语气变得干脆起来：“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局里的福利而已，你就说你住不住吧，免费的，不占白不占！”
陈末看着龙皓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更确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免费的房子，不住白不住。
反正他平时也经常要去市局帮忙，住得近点也方便，想回家住的时候再回去，两边都不耽误。
“住呗。”陈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是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成！”龙皓一听，立马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陈末面前，“这是钥匙，地址我已经发给你了，你抽空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直接跟我说。”
陈末伸手接过钥匙，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捏著钥匙，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龙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轻松，瞬间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皱了皱眉，却也没再多问，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龙队打的什么主意，总不会害自己。
次日中午。
牧城的富润城小区门口。
一名穿着职业装的租房中介，脸上挂著标准的热情笑容，带着一位大爷，朝着小区里面走去。
阳光透过小区里的香樟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龙皓站在楼下，看着地面上那滩惨不忍睹的痕迹，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语气僵硬得像是生了锈。
阳光刺眼，可他眼前的景象却让人浑身发冷——林锦就那样摔在水泥地上，血肉模糊，肢体早已不成形状，四分五裂的碎片混著血迹往四周蔓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陈末也跟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无奈。
从图书馆出来时，他就预感情况不妙，一路上催著司机往这边赶，几乎是争分夺秒，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生命有时候就是这样，脆弱得不堪一击，等你反应过来想去抓住时，早已无力回天。
他见惯了生死，形形色色的死者，各种各样的死法，早已练就了一颗平常心。
倒不至于有太多强烈的感触，只是看着眼前的惨状，心里掠过一丝无奈。
林锦这一生，活得压抑，过的卑微，最后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一切，说到底，终归是个可怜人。
不远处，几个路过的行人最先发现了这里的情况。
有人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里满是惊恐，紧接着，更多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在场的人里，不乏见过死人的，但如此惨烈的死状，摔得血肉模糊、鲜血四溅的场景，却是绝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惊呼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围过来一大群看热闹的路人。
有人捂著嘴，脸色惨白地往后退；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又觉得不妥，犹豫着放下。
还有人窃窃私语，猜测著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安静的居民区，瞬间变得乱糟糟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格外刺耳。
“都让一让，都让一让！警察办案，麻烦大家往后退！”
片刻后，小张带着一队人匆匆赶到。
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的惨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边指挥着手下拉起警戒线，驱散围观的人群，一边安排人准备收尸。
陈末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上前插手。
到了这一步，案子的核心已经清晰，剩下的无非就是整理现场、完善证据链、办理结案手续这些程序性的工作。
这些事情有专门的人负责，他一个顾问，没必要也没义务去掺和。
等现场的秩序稍稍稳定下来，陈末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警车。
“你待会去哪里？”
车子驶离居民区后，龙皓率先打破了沉默，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末，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
陈末摊了摊手，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放空：“回家啊，还能去哪里。”心里其实已经隐隐猜到，龙队突然问这话，八成是有事找他。
以龙队的性格，要是没别的事，绝不会这么多此一举。
龙皓摸了摸鼻子，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是这样，鉴于你这次破案立了大功，表现特别优异，局里特意批了个福利——给你租了个房子，就在咱们市局附近，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房租、水电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全由局里承担，你直接拎包入住就行，你觉得怎么样？”
陈末闻言，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意外。
他是真没想到，局里竟然会突然给他安排房子，还是免费的。
他手里的奖金不少，别说租个房子，就算是买一套都绰绰有余，根本不差这点房租水电的钱。
“为什么？”陈末挑眉，直截了当地问道，“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给我租房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局里这么做，肯定有别的原因。
龙皓心里暗自无奈，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总不能直白地说“你跟那个王大爷俩人有点邪门”吧？
之前两人一起离开牧城几天，那几天牧城风平浪静，别说凶杀案了，就连小偷小摸都少了很多。
刑警队的人清闲得发慌，都有点不习惯没有案子的日子，突然闲下来，反倒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结果倒好，他俩一回来，立马就出了这么大的案子。
队里的人私下里都在嘀咕，说他俩简直是“移动的案件吸引器”。
为了避免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局里才决定想办法把陈末和那个王大爷拆开，至少别让他俩住得太近，免得再“招”来案子。
这种话，龙皓自然没法跟陈末明说。
避开陈末的目光，咳嗽了一声，语气变得干脆起来：“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局里的福利而已，你就说你住不住吧，免费的，不占白不占！”
陈末看着龙皓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更确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免费的房子，不住白不住。
反正他平时也经常要去市局帮忙，住得近点也方便，想回家住的时候再回去，两边都不耽误。
“住呗。”陈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是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成！”龙皓一听，立马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陈末面前，“这是钥匙，地址我已经发给你了，你抽空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直接跟我说。”
陈末伸手接过钥匙，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捏著钥匙，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龙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轻松，瞬间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皱了皱眉，却也没再多问，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龙队打的什么主意，总不会害自己。
次日中午。
牧城的富润城小区门口。
一名穿着职业装的租房中介，脸上挂著标准的热情笑容，带着一位大爷，朝着小区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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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皓站在楼下，看着地面上那滩惨不忍睹的痕迹，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语气僵硬得像是生了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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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末也跟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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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龙队的性格，要是没别的事，绝不会这么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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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末闻言，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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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皓心里暗自无奈，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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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倒好，他俩一回来，立马就出了这么大的案子。
队里的人私下里都在嘀咕，说他俩简直是“移动的案件吸引器”。
为了避免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局里才决定想办法把陈末和那个王大爷拆开，至少别让他俩住得太近，免得再“招”来案子。
这种话，龙皓自然没法跟陈末明说。
避开陈末的目光，咳嗽了一声，语气变得干脆起来：“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局里的福利而已，你就说你住不住吧，免费的，不占白不占！”
陈末看着龙皓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更确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免费的房子，不住白不住。
反正他平时也经常要去市局帮忙，住得近点也方便，想回家住的时候再回去，两边都不耽误。
“住呗。”陈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是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成！”龙皓一听，立马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陈末面前，“这是钥匙，地址我已经发给你了，你抽空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直接跟我说。”
陈末伸手接过钥匙，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捏著钥匙，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龙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轻松，瞬间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皱了皱眉，却也没再多问，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龙队打的什么主意，总不会害自己。
次日中午。
牧城的富润城小区门口。
一名穿着职业装的租房中介，脸上挂著标准的热情笑容，带着一位大爷，朝着小区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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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皓站在楼下，看着地面上那滩惨不忍睹的痕迹，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语气僵硬得像是生了锈。
阳光刺眼，可他眼前的景象却让人浑身发冷——林锦就那样摔在水泥地上，血肉模糊，肢体早已不成形状，四分五裂的碎片混著血迹往四周蔓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陈末也跟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无奈。
从图书馆出来时，他就预感情况不妙，一路上催著司机往这边赶，几乎是争分夺秒，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生命有时候就是这样，脆弱得不堪一击，等你反应过来想去抓住时，早已无力回天。
他见惯了生死，形形色色的死者，各种各样的死法，早已练就了一颗平常心。
倒不至于有太多强烈的感触，只是看着眼前的惨状，心里掠过一丝无奈。
林锦这一生，活得压抑，过的卑微，最后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一切，说到底，终归是个可怜人。
不远处，几个路过的行人最先发现了这里的情况。
有人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里满是惊恐，紧接着，更多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在场的人里，不乏见过死人的，但如此惨烈的死状，摔得血肉模糊、鲜血四溅的场景，却是绝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惊呼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围过来一大群看热闹的路人。
有人捂著嘴，脸色惨白地往后退；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又觉得不妥，犹豫着放下。
还有人窃窃私语，猜测著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安静的居民区，瞬间变得乱糟糟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格外刺耳。
“都让一让，都让一让！警察办案，麻烦大家往后退！”
片刻后，小张带着一队人匆匆赶到。
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的惨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边指挥着手下拉起警戒线，驱散围观的人群，一边安排人准备收尸。
陈末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上前插手。
到了这一步，案子的核心已经清晰，剩下的无非就是整理现场、完善证据链、办理结案手续这些程序性的工作。
这些事情有专门的人负责，他一个顾问，没必要也没义务去掺和。
等现场的秩序稍稍稳定下来，陈末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警车。
“你待会去哪里？”
车子驶离居民区后，龙皓率先打破了沉默，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末，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
陈末摊了摊手，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放空：“回家啊，还能去哪里。”心里其实已经隐隐猜到，龙队突然问这话，八成是有事找他。
以龙队的性格，要是没别的事，绝不会这么多此一举。
龙皓摸了摸鼻子，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是这样，鉴于你这次破案立了大功，表现特别优异，局里特意批了个福利——给你租了个房子，就在咱们市局附近，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房租、水电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全由局里承担，你直接拎包入住就行，你觉得怎么样？”
陈末闻言，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意外。
他是真没想到，局里竟然会突然给他安排房子，还是免费的。
他手里的奖金不少，别说租个房子，就算是买一套都绰绰有余，根本不差这点房租水电的钱。
“为什么？”陈末挑眉，直截了当地问道，“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给我租房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局里这么做，肯定有别的原因。
龙皓心里暗自无奈，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总不能直白地说“你跟那个王大爷俩人有点邪门”吧？
之前两人一起离开牧城几天，那几天牧城风平浪静，别说凶杀案了，就连小偷小摸都少了很多。
刑警队的人清闲得发慌，都有点不习惯没有案子的日子，突然闲下来，反倒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结果倒好，他俩一回来，立马就出了这么大的案子。
队里的人私下里都在嘀咕，说他俩简直是“移动的案件吸引器”。
为了避免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局里才决定想办法把陈末和那个王大爷拆开，至少别让他俩住得太近，免得再“招”来案子。
这种话，龙皓自然没法跟陈末明说。
避开陈末的目光，咳嗽了一声，语气变得干脆起来：“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局里的福利而已，你就说你住不住吧，免费的，不占白不占！”
陈末看着龙皓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更确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免费的房子，不住白不住。
反正他平时也经常要去市局帮忙，住得近点也方便，想回家住的时候再回去，两边都不耽误。
“住呗。”陈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是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成！”龙皓一听，立马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陈末面前，“这是钥匙，地址我已经发给你了，你抽空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直接跟我说。”
陈末伸手接过钥匙，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捏著钥匙，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龙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轻松，瞬间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皱了皱眉，却也没再多问，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龙队打的什么主意，总不会害自己。
次日中午。
牧城的富润城小区门口。
一名穿着职业装的租房中介，脸上挂著标准的热情笑容，带着一位大爷，朝着小区里面走去。
阳光透过小区里的香樟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龙皓站在楼下，看着地面上那滩惨不忍睹的痕迹，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语气僵硬得像是生了锈。
阳光刺眼，可他眼前的景象却让人浑身发冷——林锦就那样摔在水泥地上，血肉模糊，肢体早已不成形状，四分五裂的碎片混著血迹往四周蔓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陈末也跟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无奈。
从图书馆出来时，他就预感情况不妙，一路上催著司机往这边赶，几乎是争分夺秒，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生命有时候就是这样，脆弱得不堪一击，等你反应过来想去抓住时，早已无力回天。
他见惯了生死，形形色色的死者，各种各样的死法，早已练就了一颗平常心。
倒不至于有太多强烈的感触，只是看着眼前的惨状，心里掠过一丝无奈。
林锦这一生，活得压抑，过的卑微，最后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一切，说到底，终归是个可怜人。
不远处，几个路过的行人最先发现了这里的情况。
有人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里满是惊恐，紧接着，更多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在场的人里，不乏见过死人的，但如此惨烈的死状，摔得血肉模糊、鲜血四溅的场景，却是绝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惊呼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围过来一大群看热闹的路人。
有人捂著嘴，脸色惨白地往后退；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又觉得不妥，犹豫着放下。
还有人窃窃私语，猜测著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安静的居民区，瞬间变得乱糟糟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格外刺耳。
“都让一让，都让一让！警察办案，麻烦大家往后退！”
片刻后，小张带着一队人匆匆赶到。
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的惨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边指挥着手下拉起警戒线，驱散围观的人群，一边安排人准备收尸。
陈末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上前插手。
到了这一步，案子的核心已经清晰，剩下的无非就是整理现场、完善证据链、办理结案手续这些程序性的工作。
这些事情有专门的人负责，他一个顾问，没必要也没义务去掺和。
等现场的秩序稍稍稳定下来，陈末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警车。
“你待会去哪里？”
车子驶离居民区后，龙皓率先打破了沉默，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末，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
陈末摊了摊手，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放空：“回家啊，还能去哪里。”心里其实已经隐隐猜到，龙队突然问这话，八成是有事找他。
以龙队的性格，要是没别的事，绝不会这么多此一举。
龙皓摸了摸鼻子，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是这样，鉴于你这次破案立了大功，表现特别优异，局里特意批了个福利——给你租了个房子，就在咱们市局附近，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房租、水电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全由局里承担，你直接拎包入住就行，你觉得怎么样？”
陈末闻言，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意外。
他是真没想到，局里竟然会突然给他安排房子，还是免费的。
他手里的奖金不少，别说租个房子，就算是买一套都绰绰有余，根本不差这点房租水电的钱。
“为什么？”陈末挑眉，直截了当地问道，“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给我租房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局里这么做，肯定有别的原因。
龙皓心里暗自无奈，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总不能直白地说“你跟那个王大爷俩人有点邪门”吧？
之前两人一起离开牧城几天，那几天牧城风平浪静，别说凶杀案了，就连小偷小摸都少了很多。
刑警队的人清闲得发慌，都有点不习惯没有案子的日子，突然闲下来，反倒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结果倒好，他俩一回来，立马就出了这么大的案子。
队里的人私下里都在嘀咕，说他俩简直是“移动的案件吸引器”。
为了避免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局里才决定想办法把陈末和那个王大爷拆开，至少别让他俩住得太近，免得再“招”来案子。
这种话，龙皓自然没法跟陈末明说。
避开陈末的目光，咳嗽了一声，语气变得干脆起来：“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局里的福利而已，你就说你住不住吧，免费的，不占白不占！”
陈末看着龙皓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更确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免费的房子，不住白不住。
反正他平时也经常要去市局帮忙，住得近点也方便，想回家住的时候再回去，两边都不耽误。
“住呗。”陈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是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成！”龙皓一听，立马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陈末面前，“这是钥匙，地址我已经发给你了，你抽空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直接跟我说。”
陈末伸手接过钥匙，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捏著钥匙，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龙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轻松，瞬间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皱了皱眉，却也没再多问，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龙队打的什么主意，总不会害自己。
次日中午。
牧城的富润城小区门口。
一名穿着职业装的租房中介，脸上挂著标准的热情笑容，带着一位大爷，朝着小区里面走去。
阳光透过小区里的香樟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龙皓站在楼下，看着地面上那滩惨不忍睹的痕迹，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语气僵硬得像是生了锈。
阳光刺眼，可他眼前的景象却让人浑身发冷——林锦就那样摔在水泥地上，血肉模糊，肢体早已不成形状，四分五裂的碎片混著血迹往四周蔓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陈末也跟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无奈。
从图书馆出来时，他就预感情况不妙，一路上催著司机往这边赶，几乎是争分夺秒，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生命有时候就是这样，脆弱得不堪一击，等你反应过来想去抓住时，早已无力回天。
他见惯了生死，形形色色的死者，各种各样的死法，早已练就了一颗平常心。
倒不至于有太多强烈的感触，只是看着眼前的惨状，心里掠过一丝无奈。
林锦这一生，活得压抑，过的卑微，最后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一切，说到底，终归是个可怜人。
不远处，几个路过的行人最先发现了这里的情况。
有人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里满是惊恐，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