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林涛林涛的遭遇，是真的让人打心底里觉得同情。
从家境来看，他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实打实的生活优渥。
父母在市场里做了大半辈子小生意，起早贪黑攒下了不少积蓄，全都留给他当本钱——原本，这笔钱该是让他用来享受生活、或是尝试创业的底气。
不管是哪条路，有这笔钱兜底，他的日子都该过得顺风顺水。
说到底，这笔钱的出现，本该是件天大的好事。
是能让他的人生少走很多弯路、多些选择的好事。
对林涛而言，这本该是锦上添花的幸事，可偏偏因为李珊——那个死去的女人的出现，彻底变成了引火烧身的坏事。
这笔钱成了她眼里的肥肉，也成了压垮林涛人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是林涛当初没遇到李珊，而是遇到了一个真心待他、愿意跟他踏实过日子的人，以他的踏实肯干，日子肯定会过得平安又幸福。
就算一辈子只跟代码打交道，至少能安稳度日，有个温暖的家，绝不会落得如今锒铛入狱、背负人命的下场。
想到这儿，在场的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事儿，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我我做错了吗？”林涛见陈末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更慌了，又连忙转过头，眼神巴巴地看向旁边的其他警察，语气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此刻的警察，在他眼里就像上学时的老师、工作中的领导——一句认可的话，就能让他瞬间安下心来，甚至开心好久。
可要是得到否定的答案，他就会像个做错题被点名的孩子，蔫蔫的，自己躲在一边生闷气，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能当程序员，能在代码世界里游刃有余，智商绝对在线。
他只是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太“专一”了，从小到大，眼里只有学习和工作，从来没花心思去学过怎么与人相处，怎么分辨人心险恶，怎么应对感情里的背叛和欺骗。
他的世界简单得像一行行规整的代码，只有“对”和“错”两个答案，却不知道，现实世界远比代码复杂得多，很多事根本没有绝对的黑白之分。
“哎”龙皓看着林涛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他对？
不可能。
他们是警察，维护法律是天职，不管有什么理由，杀人都是触犯法律的重罪，这是底线，绝不能含糊。
说他错？
可看着他这副被欺骗、被榨干，最后被逼到绝境的样子，又实在狠不下心来。
更何况，李珊的所作所为，确实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林涛这个问题，注定是个无法回答的难题，怎么说都不合适，只会让现场的气氛更尴尬。
身边的队员们也都沉默著，没人敢接话。
“对。”就在这时，陈末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地回答了林涛的问题，也瞬间化解了龙皓等人的尴尬处境。
原本凝固的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松动了下来，恢复了正常。
“是吧！我就知道！”
林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得到老师夸奖的孩子，之前的恐惧和委屈一扫而空，
“我杀人是不对，但我杀对人了！她骗我钱，骗我感情，她该杀！”
看着他这副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的模样，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陈末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怜悯。
有些道理，现在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等他真正走进监狱，真正明白自己犯下的错有多严重时，自然会懂。
队员们不再耽搁，带着林涛转身往外走。
冰冷的手铐铐在他瘦弱的手腕上，随着脚步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像是在为他这段荒唐又悲剧的婚姻，敲响最后的丧钟。
林涛没有反抗，只是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念叨著：
“我没做错，我只是杀了个坏人”那执拗的语气，让人听了心里发酸。
陈末和龙皓跟在后面，走出了301室。
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昏暗的光线照在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你刚才那么说，会不会不太合适？”
龙皓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知道陈末是为了化解尴尬，但这话要是传出去，总归不太好。
“没什么不合适的。”陈末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对他来说，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是片面的，
至于对错，法律会给他最公正的评判，不用我们现在来告诉他。”
龙皓想了想，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头对身边的队员吩咐道：
“把现场再仔细勘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证据，
另外，联系一下林涛的父母，把情况跟他们说一下，
注意语气，别刺激到老人。”
“是！”队员们应声而去。
夜色更深了，小区里的灯光几乎全灭了，只剩下警戒线旁的警示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著。
风依旧很大，刮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叹息。
陈末和龙皓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队员们忙碌的身影，都没说话。
没过多久，现场勘查结束，队员们带着收集到的证据和林涛，坐上了警车。
警灯闪烁，鸣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朝着牧城市局的方向驶去。陈末也开上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牧城市局。
审讯室外的走廊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烟味。
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林涛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依旧被铐著，面前坐着两名负责审讯的队员。
他的表情有些呆滞，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像是还没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喏，这是上次案子的奖金，加上这次的，一块给你。”
龙皓掏出一个厚厚的黑色塑料袋，递给陈末。
袋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四万块现金。
“这四万花得值，太值了。”龙皓感慨道，不光是他觉得值，连副局长都觉得值。
案子的侦破，从来都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很多时候，一个棘手的案子，能把一群经验丰富的警察逼得彻夜难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
那种明明知道凶手就在眼前，却找不到任何线索的无力感，能把人逼疯。
要是能用钱买进度，能尽快还受害者一个公道，能让受害者家属安心，相信很多市局都愿意花这笔钱。
可这终究只是奢望，是不切实际的梦想。
但陈末，却真的做到了这一点。
他不是靠运气，而是靠精准的观察和缜密的推理，一步步把线索捋清楚，把凶手锁定，让案子在最短的时间内告破。
这不是梦，是实实在在的能力。
龙皓甚至觉得，只要“充值”到位，不管多棘手的案子，陈末都能给破了。
这种能力，简直是刑侦队的“福星”。
“谢了。”陈末接过塑料袋，掂量了一下，随手塞进了口袋里。
转身准备离开，刚走了两步，就被龙皓伸手拦了下来。
“对了，问你个事。”龙皓的表情有些踌躇，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手不自觉地搓了搓，眉头也微微皱着。
自己都觉得邪门——好像不管他怎么想办法把陈末和那个总爱惹麻烦的王大爷隔开，最后总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把两人重新凑到一起。
本来吧，这俩人凑不凑到一起，跟他们警察没半毛钱关系。
可问题是，只要这俩人一碰到一起，就准保会发生案子！
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
这让他这个刑侦队队长，头疼得快要炸开了。
龙皓想起今晚原本的计划，心里就更郁闷了。
他本来都约好了队员，案子一结束就去吃火锅，好好庆祝一下——庆祝自己终于把陈末和王大爷隔开了，以后再也不用被接二连三的案子折腾了。
结果倒好，火锅还没吃上，又冒出这么一起命案，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眼下，他想听听陈末自己的想法，看看这事儿到底该怎么解决。
“你还去那住吗？”龙皓终于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眼神紧紧盯着陈末，像是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
“去干啥？”陈末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龙皓，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吐槽，“跟王大爷叙旧？还是等著再被卷进什么案子里？”
虽然每次办案子都有钱拿，而且报酬还不低，但这么高强度、高密度地破案，他也扛不住啊。
他是人，不是机器，也需要休息，也想过几天安生日子，不用每天都面对尸体、血迹和各种诡异的案子。
之前住到王大爷附近，纯属巧合。
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是真的怕了，只想离那个“是非之地”远远的，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看到陈末这副明显不想再回去的样子，龙皓心里瞬间松了口气，脸上的踌躇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成，我知道了，你走吧。”
他摆了摆手，不再耽误陈末时间，转身快步走进了审讯室。
现在案子虽然破了，但后续的审讯、取证、整理案卷等工作还有一大堆，他得赶紧去盯着，确保所有流程都不出问题。
陈末看着龙皓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浓浓的疲惫感瞬间涌上心头。
这一晚上折腾下来，他早就累得不行了，只想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把这一晚上的血腥和压抑都抛在脑后。
陈末转身走出了市局大楼。
深夜的风依旧带着寒意，吹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
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车子，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马路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在两旁静静地亮着，把车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偶尔有几辆计程车驶过，打破了深夜的宁静，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陈末开着车，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涛。
那个把人生过成代码的男人，那个被欺骗、被榨干，最后被逼上绝路的老实人。
他的遭遇确实可怜，如果他能多一点社会经验，能早点看清李珊的真面目，如果他在发现被骗后，能选择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而不是用极端的方式发泄愤怒，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可现实没有如果，人生也没有回头路。
一旦迈出错误的一步，就只能承担相应的后果。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停在了楼下。
陈末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他的脚步声点亮，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回家的路。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径直走进了浴室。
热水哗哗地流了出来，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市局里，龙皓和队员们还在忙碌著，审讯室里的灯光依旧亮着，林涛还在断断续续地讲述著案发时的细节。
一场因欺骗引发的悲剧，还在以另一种方式继续著。
但对陈末来说，这场案子已经结束了。
他只想好好睡一觉，至于未来还会不会遇到新的案子，会不会再和王大爷扯上关系，他暂时不想去想。
天快亮的时候，龙皓终于走出了审讯室。
林涛的口供已经基本录完，和现场勘查的证据、陈末的推理都能对应上，案子的后续工作也安排得差不多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声响，浓浓的疲惫感袭来，让他忍不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龙队，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盯着就行。”
一名年轻队员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关心。
“行，辛苦了。”龙皓点了点头，没有推辞。
他确实太累了，再撑下去就要垮了。
走出市局大楼，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心里默默想着：希望这之后，能安稳几天，不要再有案子了。
他不知道的是，有些缘分，有些麻烦，不是想躲就能躲掉的。
陈末和王大爷之间的“引力”，也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99章 林涛林涛的遭遇，是真的让人打心底里觉得同情。
从家境来看，他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实打实的生活优渥。
父母在市场里做了大半辈子小生意，起早贪黑攒下了不少积蓄，全都留给他当本钱——原本，这笔钱该是让他用来享受生活、或是尝试创业的底气。
不管是哪条路，有这笔钱兜底，他的日子都该过得顺风顺水。
说到底，这笔钱的出现，本该是件天大的好事。
是能让他的人生少走很多弯路、多些选择的好事。
对林涛而言，这本该是锦上添花的幸事，可偏偏因为李珊——那个死去的女人的出现，彻底变成了引火烧身的坏事。
这笔钱成了她眼里的肥肉，也成了压垮林涛人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是林涛当初没遇到李珊，而是遇到了一个真心待他、愿意跟他踏实过日子的人，以他的踏实肯干，日子肯定会过得平安又幸福。
就算一辈子只跟代码打交道，至少能安稳度日，有个温暖的家，绝不会落得如今锒铛入狱、背负人命的下场。
想到这儿，在场的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事儿，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我我做错了吗？”林涛见陈末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更慌了，又连忙转过头，眼神巴巴地看向旁边的其他警察，语气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此刻的警察，在他眼里就像上学时的老师、工作中的领导——一句认可的话，就能让他瞬间安下心来，甚至开心好久。
可要是得到否定的答案，他就会像个做错题被点名的孩子，蔫蔫的，自己躲在一边生闷气，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能当程序员，能在代码世界里游刃有余，智商绝对在线。
他只是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太“专一”了，从小到大，眼里只有学习和工作，从来没花心思去学过怎么与人相处，怎么分辨人心险恶，怎么应对感情里的背叛和欺骗。
他的世界简单得像一行行规整的代码，只有“对”和“错”两个答案，却不知道，现实世界远比代码复杂得多，很多事根本没有绝对的黑白之分。
“哎”龙皓看着林涛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他对？
不可能。
他们是警察，维护法律是天职，不管有什么理由，杀人都是触犯法律的重罪，这是底线，绝不能含糊。
说他错？
可看着他这副被欺骗、被榨干，最后被逼到绝境的样子，又实在狠不下心来。
更何况，李珊的所作所为，确实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林涛这个问题，注定是个无法回答的难题，怎么说都不合适，只会让现场的气氛更尴尬。
身边的队员们也都沉默著，没人敢接话。
“对。”就在这时，陈末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地回答了林涛的问题，也瞬间化解了龙皓等人的尴尬处境。
原本凝固的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松动了下来，恢复了正常。
“是吧！我就知道！”
林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得到老师夸奖的孩子，之前的恐惧和委屈一扫而空，
“我杀人是不对，但我杀对人了！她骗我钱，骗我感情，她该杀！”
看着他这副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的模样，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陈末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怜悯。
有些道理，现在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等他真正走进监狱，真正明白自己犯下的错有多严重时，自然会懂。
队员们不再耽搁，带着林涛转身往外走。
冰冷的手铐铐在他瘦弱的手腕上，随着脚步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像是在为他这段荒唐又悲剧的婚姻，敲响最后的丧钟。
林涛没有反抗，只是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念叨著：
“我没做错，我只是杀了个坏人”那执拗的语气，让人听了心里发酸。
陈末和龙皓跟在后面，走出了301室。
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昏暗的光线照在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你刚才那么说，会不会不太合适？”
龙皓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知道陈末是为了化解尴尬，但这话要是传出去，总归不太好。
“没什么不合适的。”陈末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对他来说，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是片面的，
至于对错，法律会给他最公正的评判，不用我们现在来告诉他。”
龙皓想了想，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头对身边的队员吩咐道：
“把现场再仔细勘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证据，
另外，联系一下林涛的父母，把情况跟他们说一下，
注意语气，别刺激到老人。”
“是！”队员们应声而去。
夜色更深了，小区里的灯光几乎全灭了，只剩下警戒线旁的警示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著。
风依旧很大，刮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叹息。
陈末和龙皓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队员们忙碌的身影，都没说话。
没过多久，现场勘查结束，队员们带着收集到的证据和林涛，坐上了警车。
警灯闪烁，鸣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朝着牧城市局的方向驶去。陈末也开上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牧城市局。
审讯室外的走廊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烟味。
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林涛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依旧被铐著，面前坐着两名负责审讯的队员。
他的表情有些呆滞，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像是还没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喏，这是上次案子的奖金，加上这次的，一块给你。”
龙皓掏出一个厚厚的黑色塑料袋，递给陈末。
袋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四万块现金。
“这四万花得值，太值了。”龙皓感慨道，不光是他觉得值，连副局长都觉得值。
案子的侦破，从来都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很多时候，一个棘手的案子，能把一群经验丰富的警察逼得彻夜难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
第99章 林涛林涛的遭遇，是真的让人打心底里觉得同情。
从家境来看，他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实打实的生活优渥。
父母在市场里做了大半辈子小生意，起早贪黑攒下了不少积蓄，全都留给他当本钱——原本，这笔钱该是让他用来享受生活、或是尝试创业的底气。
不管是哪条路，有这笔钱兜底，他的日子都该过得顺风顺水。
说到底，这笔钱的出现，本该是件天大的好事。
是能让他的人生少走很多弯路、多些选择的好事。
对林涛而言，这本该是锦上添花的幸事，可偏偏因为李珊——那个死去的女人的出现，彻底变成了引火烧身的坏事。
这笔钱成了她眼里的肥肉，也成了压垮林涛人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是林涛当初没遇到李珊，而是遇到了一个真心待他、愿意跟他踏实过日子的人，以他的踏实肯干，日子肯定会过得平安又幸福。
就算一辈子只跟代码打交道，至少能安稳度日，有个温暖的家，绝不会落得如今锒铛入狱、背负人命的下场。
想到这儿，在场的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事儿，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我我做错了吗？”林涛见陈末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更慌了，又连忙转过头，眼神巴巴地看向旁边的其他警察，语气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此刻的警察，在他眼里就像上学时的老师、工作中的领导——一句认可的话，就能让他瞬间安下心来，甚至开心好久。
可要是得到否定的答案，他就会像个做错题被点名的孩子，蔫蔫的，自己躲在一边生闷气，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能当程序员，能在代码世界里游刃有余，智商绝对在线。
他只是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太“专一”了，从小到大，眼里只有学习和工作，从来没花心思去学过怎么与人相处，怎么分辨人心险恶，怎么应对感情里的背叛和欺骗。
他的世界简单得像一行行规整的代码，只有“对”和“错”两个答案，却不知道，现实世界远比代码复杂得多，很多事根本没有绝对的黑白之分。
“哎”龙皓看着林涛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他对？
不可能。
他们是警察，维护法律是天职，不管有什么理由，杀人都是触犯法律的重罪，这是底线，绝不能含糊。
说他错？
可看着他这副被欺骗、被榨干，最后被逼到绝境的样子，又实在狠不下心来。
更何况，李珊的所作所为，确实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林涛这个问题，注定是个无法回答的难题，怎么说都不合适，只会让现场的气氛更尴尬。
身边的队员们也都沉默著，没人敢接话。
“对。”就在这时，陈末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地回答了林涛的问题，也瞬间化解了龙皓等人的尴尬处境。
原本凝固的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松动了下来，恢复了正常。
“是吧！我就知道！”
林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得到老师夸奖的孩子，之前的恐惧和委屈一扫而空，
“我杀人是不对，但我杀对人了！她骗我钱，骗我感情，她该杀！”
看着他这副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的模样，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陈末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怜悯。
有些道理，现在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等他真正走进监狱，真正明白自己犯下的错有多严重时，自然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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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手铐铐在他瘦弱的手腕上，随着脚步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像是在为他这段荒唐又悲剧的婚姻，敲响最后的丧钟。丸夲鉮颤 追蕞薪璋劫
林涛没有反抗，只是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念叨著：
“我没做错，我只是杀了个坏人”那执拗的语气，让人听了心里发酸。
陈末和龙皓跟在后面，走出了301室。
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昏暗的光线照在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你刚才那么说，会不会不太合适？”
龙皓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知道陈末是为了化解尴尬，但这话要是传出去，总归不太好。
“没什么不合适的。”陈末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对他来说，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是片面的，
至于对错，法律会给他最公正的评判，不用我们现在来告诉他。”
龙皓想了想，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头对身边的队员吩咐道：
“把现场再仔细勘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证据，
另外，联系一下林涛的父母，把情况跟他们说一下，
注意语气，别刺激到老人。”
“是！”队员们应声而去。
夜色更深了，小区里的灯光几乎全灭了，只剩下警戒线旁的警示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著。
风依旧很大，刮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叹息。
陈末和龙皓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队员们忙碌的身影，都没说话。
没过多久，现场勘查结束，队员们带着收集到的证据和林涛，坐上了警车。
警灯闪烁，鸣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朝着牧城市局的方向驶去。陈末也开上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牧城市局。
审讯室外的走廊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烟味。
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林涛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依旧被铐著，面前坐着两名负责审讯的队员。
他的表情有些呆滞，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像是还没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喏，这是上次案子的奖金，加上这次的，一块给你。”
龙皓掏出一个厚厚的黑色塑料袋，递给陈末。
袋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四万块现金。
“这四万花得值，太值了。”龙皓感慨道，不光是他觉得值，连副局长都觉得值。
案子的侦破，从来都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很多时候，一个棘手的案子，能把一群经验丰富的警察逼得彻夜难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
第99章 林涛林涛的遭遇，是真的让人打心底里觉得同情。
从家境来看，他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实打实的生活优渥。
父母在市场里做了大半辈子小生意，起早贪黑攒下了不少积蓄，全都留给他当本钱——原本，这笔钱该是让他用来享受生活、或是尝试创业的底气。
不管是哪条路，有这笔钱兜底，他的日子都该过得顺风顺水。
说到底，这笔钱的出现，本该是件天大的好事。
是能让他的人生少走很多弯路、多些选择的好事。
对林涛而言，这本该是锦上添花的幸事，可偏偏因为李珊——那个死去的女人的出现，彻底变成了引火烧身的坏事。
这笔钱成了她眼里的肥肉，也成了压垮林涛人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是林涛当初没遇到李珊，而是遇到了一个真心待他、愿意跟他踏实过日子的人，以他的踏实肯干，日子肯定会过得平安又幸福。
就算一辈子只跟代码打交道，至少能安稳度日，有个温暖的家，绝不会落得如今锒铛入狱、背负人命的下场。
想到这儿，在场的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事儿，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我我做错了吗？”林涛见陈末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更慌了，又连忙转过头，眼神巴巴地看向旁边的其他警察，语气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此刻的警察，在他眼里就像上学时的老师、工作中的领导——一句认可的话，就能让他瞬间安下心来，甚至开心好久。
可要是得到否定的答案，他就会像个做错题被点名的孩子，蔫蔫的，自己躲在一边生闷气，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能当程序员，能在代码世界里游刃有余，智商绝对在线。
他只是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太“专一”了，从小到大，眼里只有学习和工作，从来没花心思去学过怎么与人相处，怎么分辨人心险恶，怎么应对感情里的背叛和欺骗。
他的世界简单得像一行行规整的代码，只有“对”和“错”两个答案，却不知道，现实世界远比代码复杂得多，很多事根本没有绝对的黑白之分。
“哎”龙皓看着林涛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他对？
不可能。
他们是警察，维护法律是天职，不管有什么理由，杀人都是触犯法律的重罪，这是底线，绝不能含糊。
说他错？
可看着他这副被欺骗、被榨干，最后被逼到绝境的样子，又实在狠不下心来。
更何况，李珊的所作所为，确实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林涛这个问题，注定是个无法回答的难题，怎么说都不合适，只会让现场的气氛更尴尬。
身边的队员们也都沉默著，没人敢接话。
“对。”就在这时，陈末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地回答了林涛的问题，也瞬间化解了龙皓等人的尴尬处境。
原本凝固的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松动了下来，恢复了正常。
“是吧！我就知道！”
林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得到老师夸奖的孩子，之前的恐惧和委屈一扫而空，
“我杀人是不对，但我杀对人了！她骗我钱，骗我感情，她该杀！”
看着他这副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的模样，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陈末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怜悯。
有些道理，现在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等他真正走进监狱，真正明白自己犯下的错有多严重时，自然会懂。
队员们不再耽搁，带着林涛转身往外走。
冰冷的手铐铐在他瘦弱的手腕上，随着脚步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像是在为他这段荒唐又悲剧的婚姻，敲响最后的丧钟。
林涛没有反抗，只是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念叨著：
“我没做错，我只是杀了个坏人”那执拗的语气，让人听了心里发酸。
陈末和龙皓跟在后面，走出了301室。
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昏暗的光线照在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你刚才那么说，会不会不太合适？”
龙皓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知道陈末是为了化解尴尬，但这话要是传出去，总归不太好。
“没什么不合适的。”陈末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对他来说，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是片面的，
至于对错，法律会给他最公正的评判，不用我们现在来告诉他。”
龙皓想了想，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头对身边的队员吩咐道：
“把现场再仔细勘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证据，
另外，联系一下林涛的父母，把情况跟他们说一下，
注意语气，别刺激到老人。”
“是！”队员们应声而去。
夜色更深了，小区里的灯光几乎全灭了，只剩下警戒线旁的警示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著。
风依旧很大，刮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叹息。
陈末和龙皓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队员们忙碌的身影，都没说话。
没过多久，现场勘查结束，队员们带着收集到的证据和林涛，坐上了警车。
警灯闪烁，鸣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朝着牧城市局的方向驶去。陈末也开上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牧城市局。
审讯室外的走廊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烟味。
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林涛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依旧被铐著，面前坐着两名负责审讯的队员。
他的表情有些呆滞，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像是还没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喏，这是上次案子的奖金，加上这次的，一块给你。”
龙皓掏出一个厚厚的黑色塑料袋，递给陈末。
袋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四万块现金。
“这四万花得值，太值了。”龙皓感慨道，不光是他觉得值，连副局长都觉得值。
案子的侦破，从来都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很多时候，一个棘手的案子，能把一群经验丰富的警察逼得彻夜难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
第99章 林涛林涛的遭遇，是真的让人打心底里觉得同情。
从家境来看，他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实打实的生活优渥。
父母在市场里做了大半辈子小生意，起早贪黑攒下了不少积蓄，全都留给他当本钱——原本，这笔钱该是让他用来享受生活、或是尝试创业的底气。
不管是哪条路，有这笔钱兜底，他的日子都该过得顺风顺水。
说到底，这笔钱的出现，本该是件天大的好事。
是能让他的人生少走很多弯路、多些选择的好事。
对林涛而言，这本该是锦上添花的幸事，可偏偏因为李珊——那个死去的女人的出现，彻底变成了引火烧身的坏事。
这笔钱成了她眼里的肥肉，也成了压垮林涛人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是林涛当初没遇到李珊，而是遇到了一个真心待他、愿意跟他踏实过日子的人，以他的踏实肯干，日子肯定会过得平安又幸福。
就算一辈子只跟代码打交道，至少能安稳度日，有个温暖的家，绝不会落得如今锒铛入狱、背负人命的下场。
想到这儿，在场的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事儿，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我我做错了吗？”林涛见陈末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更慌了，又连忙转过头，眼神巴巴地看向旁边的其他警察，语气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此刻的警察，在他眼里就像上学时的老师、工作中的领导——一句认可的话，就能让他瞬间安下心来，甚至开心好久。
可要是得到否定的答案，他就会像个做错题被点名的孩子，蔫蔫的，自己躲在一边生闷气，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能当程序员，能在代码世界里游刃有余，智商绝对在线。
他只是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太“专一”了，从小到大，眼里只有学习和工作，从来没花心思去学过怎么与人相处，怎么分辨人心险恶，怎么应对感情里的背叛和欺骗。
他的世界简单得像一行行规整的代码，只有“对”和“错”两个答案，却不知道，现实世界远比代码复杂得多，很多事根本没有绝对的黑白之分。
“哎”龙皓看着林涛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他对？
不可能。
他们是警察，维护法律是天职，不管有什么理由，杀人都是触犯法律的重罪，这是底线，绝不能含糊。
说他错？
可看着他这副被欺骗、被榨干，最后被逼到绝境的样子，又实在狠不下心来。
更何况，李珊的所作所为，确实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林涛这个问题，注定是个无法回答的难题，怎么说都不合适，只会让现场的气氛更尴尬。
身边的队员们也都沉默著，没人敢接话。
“对。”就在这时，陈末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地回答了林涛的问题，也瞬间化解了龙皓等人的尴尬处境。
原本凝固的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松动了下来，恢复了正常。
“是吧！我就知道！”
林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得到老师夸奖的孩子，之前的恐惧和委屈一扫而空，
“我杀人是不对，但我杀对人了！她骗我钱，骗我感情，她该杀！”
看着他这副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的模样，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陈末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怜悯。
有些道理，现在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等他真正走进监狱，真正明白自己犯下的错有多严重时，自然会懂。
队员们不再耽搁，带着林涛转身往外走。
冰冷的手铐铐在他瘦弱的手腕上，随着脚步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像是在为他这段荒唐又悲剧的婚姻，敲响最后的丧钟。
林涛没有反抗，只是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念叨著：
“我没做错，我只是杀了个坏人”那执拗的语气，让人听了心里发酸。
陈末和龙皓跟在后面，走出了301室。
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昏暗的光线照在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你刚才那么说，会不会不太合适？”
龙皓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知道陈末是为了化解尴尬，但这话要是传出去，总归不太好。
“没什么不合适的。”陈末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对他来说，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是片面的，
至于对错，法律会给他最公正的评判，不用我们现在来告诉他。”
龙皓想了想，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头对身边的队员吩咐道：
“把现场再仔细勘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证据，
另外，联系一下林涛的父母，把情况跟他们说一下，
注意语气，别刺激到老人。”
“是！”队员们应声而去。
夜色更深了，小区里的灯光几乎全灭了，只剩下警戒线旁的警示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著。
风依旧很大，刮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叹息。
陈末和龙皓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队员们忙碌的身影，都没说话。
没过多久，现场勘查结束，队员们带着收集到的证据和林涛，坐上了警车。
警灯闪烁，鸣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朝着牧城市局的方向驶去。陈末也开上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牧城市局。
审讯室外的走廊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烟味。
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林涛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依旧被铐著，面前坐着两名负责审讯的队员。
他的表情有些呆滞，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像是还没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喏，这是上次案子的奖金，加上这次的，一块给你。”
龙皓掏出一个厚厚的黑色塑料袋，递给陈末。
袋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四万块现金。
“这四万花得值，太值了。”龙皓感慨道，不光是他觉得值，连副局长都觉得值。
案子的侦破，从来都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很多时候，一个棘手的案子，能把一群经验丰富的警察逼得彻夜难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
第99章 林涛林涛的遭遇，是真的让人打心底里觉得同情。
从家境来看，他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实打实的生活优渥。
父母在市场里做了大半辈子小生意，起早贪黑攒下了不少积蓄，全都留给他当本钱——原本，这笔钱该是让他用来享受生活、或是尝试创业的底气。
不管是哪条路，有这笔钱兜底，他的日子都该过得顺风顺水。
说到底，这笔钱的出现，本该是件天大的好事。
是能让他的人生少走很多弯路、多些选择的好事。
对林涛而言，这本该是锦上添花的幸事，可偏偏因为李珊——那个死去的女人的出现，彻底变成了引火烧身的坏事。
这笔钱成了她眼里的肥肉，也成了压垮林涛人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是林涛当初没遇到李珊，而是遇到了一个真心待他、愿意跟他踏实过日子的人，以他的踏实肯干，日子肯定会过得平安又幸福。
就算一辈子只跟代码打交道，至少能安稳度日，有个温暖的家，绝不会落得如今锒铛入狱、背负人命的下场。
想到这儿，在场的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事儿，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我我做错了吗？”林涛见陈末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更慌了，又连忙转过头，眼神巴巴地看向旁边的其他警察，语气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此刻的警察，在他眼里就像上学时的老师、工作中的领导——一句认可的话，就能让他瞬间安下心来，甚至开心好久。
可要是得到否定的答案，他就会像个做错题被点名的孩子，蔫蔫的，自己躲在一边生闷气，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能当程序员，能在代码世界里游刃有余，智商绝对在线。
他只是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太“专一”了，从小到大，眼里只有学习和工作，从来没花心思去学过怎么与人相处，怎么分辨人心险恶，怎么应对感情里的背叛和欺骗。
他的世界简单得像一行行规整的代码，只有“对”和“错”两个答案，却不知道，现实世界远比代码复杂得多，很多事根本没有绝对的黑白之分。
“哎”龙皓看着林涛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他对？
不可能。
他们是警察，维护法律是天职，不管有什么理由，杀人都是触犯法律的重罪，这是底线，绝不能含糊。
说他错？
可看着他这副被欺骗、被榨干，最后被逼到绝境的样子，又实在狠不下心来。
更何况，李珊的所作所为，确实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林涛这个问题，注定是个无法回答的难题，怎么说都不合适，只会让现场的气氛更尴尬。
身边的队员们也都沉默著，没人敢接话。
“对。”就在这时，陈末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地回答了林涛的问题，也瞬间化解了龙皓等人的尴尬处境。
原本凝固的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松动了下来，恢复了正常。
“是吧！我就知道！”
林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得到老师夸奖的孩子，之前的恐惧和委屈一扫而空，
“我杀人是不对，但我杀对人了！她骗我钱，骗我感情，她该杀！”
看着他这副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的模样，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陈末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怜悯。
有些道理，现在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等他真正走进监狱，真正明白自己犯下的错有多严重时，自然会懂。
队员们不再耽搁，带着林涛转身往外走。
冰冷的手铐铐在他瘦弱的手腕上，随着脚步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像是在为他这段荒唐又悲剧的婚姻，敲响最后的丧钟。
林涛没有反抗，只是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念叨著：
“我没做错，我只是杀了个坏人”那执拗的语气，让人听了心里发酸。
陈末和龙皓跟在后面，走出了301室。
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昏暗的光线照在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你刚才那么说，会不会不太合适？”
龙皓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知道陈末是为了化解尴尬，但这话要是传出去，总归不太好。
“没什么不合适的。”陈末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对他来说，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是片面的，
至于对错，法律会给他最公正的评判，不用我们现在来告诉他。”
龙皓想了想，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头对身边的队员吩咐道：
“把现场再仔细勘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证据，
另外，联系一下林涛的父母，把情况跟他们说一下，
注意语气，别刺激到老人。”
“是！”队员们应声而去。
夜色更深了，小区里的灯光几乎全灭了，只剩下警戒线旁的警示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著。
风依旧很大，刮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叹息。
陈末和龙皓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队员们忙碌的身影，都没说话。
没过多久，现场勘查结束，队员们带着收集到的证据和林涛，坐上了警车。
警灯闪烁，鸣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朝着牧城市局的方向驶去。陈末也开上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牧城市局。
审讯室外的走廊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烟味。
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林涛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依旧被铐著，面前坐着两名负责审讯的队员。
他的表情有些呆滞，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像是还没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喏，这是上次案子的奖金，加上这次的，一块给你。”
龙皓掏出一个厚厚的黑色塑料袋，递给陈末。
袋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四万块现金。
“这四万花得值，太值了。”龙皓感慨道，不光是他觉得值，连副局长都觉得值。
案子的侦破，从来都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很多时候，一个棘手的案子，能把一群经验丰富的警察逼得彻夜难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
第99章 林涛林涛的遭遇，是真的让人打心底里觉得同情。
从家境来看，他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实打实的生活优渥。
父母在市场里做了大半辈子小生意，起早贪黑攒下了不少积蓄，全都留给他当本钱——原本，这笔钱该是让他用来享受生活、或是尝试创业的底气。
不管是哪条路，有这笔钱兜底，他的日子都该过得顺风顺水。
说到底，这笔钱的出现，本该是件天大的好事。
是能让他的人生少走很多弯路、多些选择的好事。
对林涛而言，这本该是锦上添花的幸事，可偏偏因为李珊——那个死去的女人的出现，彻底变成了引火烧身的坏事。
这笔钱成了她眼里的肥肉，也成了压垮林涛人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是林涛当初没遇到李珊，而是遇到了一个真心待他、愿意跟他踏实过日子的人，以他的踏实肯干，日子肯定会过得平安又幸福。
就算一辈子只跟代码打交道，至少能安稳度日，有个温暖的家，绝不会落得如今锒铛入狱、背负人命的下场。
想到这儿，在场的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事儿，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我我做错了吗？”林涛见陈末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更慌了，又连忙转过头，眼神巴巴地看向旁边的其他警察，语气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此刻的警察，在他眼里就像上学时的老师、工作中的领导——一句认可的话，就能让他瞬间安下心来，甚至开心好久。
可要是得到否定的答案，他就会像个做错题被点名的孩子，蔫蔫的，自己躲在一边生闷气，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能当程序员，能在代码世界里游刃有余，智商绝对在线。
他只是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太“专一”了，从小到大，眼里只有学习和工作，从来没花心思去学过怎么与人相处，怎么分辨人心险恶，怎么应对感情里的背叛和欺骗。
他的世界简单得像一行行规整的代码，只有“对”和“错”两个答案，却不知道，现实世界远比代码复杂得多，很多事根本没有绝对的黑白之分。
“哎”龙皓看着林涛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他对？
不可能。
他们是警察，维护法律是天职，不管有什么理由，杀人都是触犯法律的重罪，这是底线，绝不能含糊。
说他错？
可看着他这副被欺骗、被榨干，最后被逼到绝境的样子，又实在狠不下心来。
更何况，李珊的所作所为，确实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林涛这个问题，注定是个无法回答的难题，怎么说都不合适，只会让现场的气氛更尴尬。
身边的队员们也都沉默著，没人敢接话。
“对。”就在这时，陈末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地回答了林涛的问题，也瞬间化解了龙皓等人的尴尬处境。
原本凝固的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松动了下来，恢复了正常。
“是吧！我就知道！”
林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得到老师夸奖的孩子，之前的恐惧和委屈一扫而空，
“我杀人是不对，但我杀对人了！她骗我钱，骗我感情，她该杀！”
看着他这副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的模样，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陈末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怜悯。
有些道理，现在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等他真正走进监狱，真正明白自己犯下的错有多严重时，自然会懂。
队员们不再耽搁，带着林涛转身往外走。
冰冷的手铐铐在他瘦弱的手腕上，随着脚步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像是在为他这段荒唐又悲剧的婚姻，敲响最后的丧钟。
林涛没有反抗，只是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念叨著：
“我没做错，我只是杀了个坏人”那执拗的语气，让人听了心里发酸。
陈末和龙皓跟在后面，走出了301室。
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昏暗的光线照在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你刚才那么说，会不会不太合适？”
龙皓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知道陈末是为了化解尴尬，但这话要是传出去，总归不太好。
“没什么不合适的。”陈末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对他来说，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是片面的，
至于对错，法律会给他最公正的评判，不用我们现在来告诉他。”
龙皓想了想，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头对身边的队员吩咐道：
“把现场再仔细勘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证据，
另外，联系一下林涛的父母，把情况跟他们说一下，
注意语气，别刺激到老人。”
“是！”队员们应声而去。
夜色更深了，小区里的灯光几乎全灭了，只剩下警戒线旁的警示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著。
风依旧很大，刮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叹息。
陈末和龙皓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队员们忙碌的身影，都没说话。
没过多久，现场勘查结束，队员们带着收集到的证据和林涛，坐上了警车。
警灯闪烁，鸣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朝着牧城市局的方向驶去。陈末也开上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牧城市局。
审讯室外的走廊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烟味。
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林涛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依旧被铐著，面前坐着两名负责审讯的队员。
他的表情有些呆滞，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像是还没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喏，这是上次案子的奖金，加上这次的，一块给你。”
龙皓掏出一个厚厚的黑色塑料袋，递给陈末。
袋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四万块现金。
“这四万花得值，太值了。”龙皓感慨道，不光是他觉得值，连副局长都觉得值。
案子的侦破，从来都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很多时候，一个棘手的案子，能把一群经验丰富的警察逼得彻夜难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
第99章 林涛林涛的遭遇，是真的让人打心底里觉得同情。
从家境来看，他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实打实的生活优渥。
父母在市场里做了大半辈子小生意，起早贪黑攒下了不少积蓄，全都留给他当本钱——原本，这笔钱该是让他用来享受生活、或是尝试创业的底气。
不管是哪条路，有这笔钱兜底，他的日子都该过得顺风顺水。
说到底，这笔钱的出现，本该是件天大的好事。
是能让他的人生少走很多弯路、多些选择的好事。
对林涛而言，这本该是锦上添花的幸事，可偏偏因为李珊——那个死去的女人的出现，彻底变成了引火烧身的坏事。
这笔钱成了她眼里的肥肉，也成了压垮林涛人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是林涛当初没遇到李珊，而是遇到了一个真心待他、愿意跟他踏实过日子的人，以他的踏实肯干，日子肯定会过得平安又幸福。
就算一辈子只跟代码打交道，至少能安稳度日，有个温暖的家，绝不会落得如今锒铛入狱、背负人命的下场。
想到这儿，在场的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事儿，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我我做错了吗？”林涛见陈末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更慌了，又连忙转过头，眼神巴巴地看向旁边的其他警察，语气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此刻的警察，在他眼里就像上学时的老师、工作中的领导——一句认可的话，就能让他瞬间安下心来，甚至开心好久。
可要是得到否定的答案，他就会像个做错题被点名的孩子，蔫蔫的，自己躲在一边生闷气，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能当程序员，能在代码世界里游刃有余，智商绝对在线。
他只是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太“专一”了，从小到大，眼里只有学习和工作，从来没花心思去学过怎么与人相处，怎么分辨人心险恶，怎么应对感情里的背叛和欺骗。
他的世界简单得像一行行规整的代码，只有“对”和“错”两个答案，却不知道，现实世界远比代码复杂得多，很多事根本没有绝对的黑白之分。
“哎”龙皓看着林涛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他对？
不可能。
他们是警察，维护法律是天职，不管有什么理由，杀人都是触犯法律的重罪，这是底线，绝不能含糊。
说他错？
可看着他这副被欺骗、被榨干，最后被逼到绝境的样子，又实在狠不下心来。
更何况，李珊的所作所为，确实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林涛这个问题，注定是个无法回答的难题，怎么说都不合适，只会让现场的气氛更尴尬。
身边的队员们也都沉默著，没人敢接话。
“对。”就在这时，陈末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地回答了林涛的问题，也瞬间化解了龙皓等人的尴尬处境。
原本凝固的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松动了下来，恢复了正常。
“是吧！我就知道！”
林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得到老师夸奖的孩子，之前的恐惧和委屈一扫而空，
“我杀人是不对，但我杀对人了！她骗我钱，骗我感情，她该杀！”
看着他这副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的模样，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陈末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怜悯。
有些道理，现在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等他真正走进监狱，真正明白自己犯下的错有多严重时，自然会懂。
队员们不再耽搁，带着林涛转身往外走。
冰冷的手铐铐在他瘦弱的手腕上，随着脚步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像是在为他这段荒唐又悲剧的婚姻，敲响最后的丧钟。
林涛没有反抗，只是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念叨著：
“我没做错，我只是杀了个坏人”那执拗的语气，让人听了心里发酸。
陈末和龙皓跟在后面，走出了301室。
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昏暗的光线照在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你刚才那么说，会不会不太合适？”
龙皓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知道陈末是为了化解尴尬，但这话要是传出去，总归不太好。
“没什么不合适的。”陈末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对他来说，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是片面的，
至于对错，法律会给他最公正的评判，不用我们现在来告诉他。”
龙皓想了想，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头对身边的队员吩咐道：
“把现场再仔细勘查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证据，
另外，联系一下林涛的父母，把情况跟他们说一下，
注意语气，别刺激到老人。”
“是！”队员们应声而去。
夜色更深了，小区里的灯光几乎全灭了，只剩下警戒线旁的警示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著。
风依旧很大，刮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叹息。
陈末和龙皓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队员们忙碌的身影，都没说话。
没过多久，现场勘查结束，队员们带着收集到的证据和林涛，坐上了警车。
警灯闪烁，鸣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朝着牧城市局的方向驶去。陈末也开上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牧城市局。
审讯室外的走廊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烟味。
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林涛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依旧被铐著，面前坐着两名负责审讯的队员。
他的表情有些呆滞，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像是还没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喏，这是上次案子的奖金，加上这次的，一块给你。”
龙皓掏出一个厚厚的黑色塑料袋，递给陈末。
袋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四万块现金。
“这四万花得值，太值了。”龙皓感慨道，不光是他觉得值，连副局长都觉得值。
案子的侦破，从来都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很多时候，一个棘手的案子，能把一群经验丰富的警察逼得彻夜难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