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指路!(1 / 1)

陆沉拿着母亲的怀表,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怀表的表盘上,指针一直在不停地转动,像是在指引着他的方向,他按照怀表的指引,来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这个小区是当年044路公交车的必经之路,也是火灾发生的地方,怀表的指针在小区的一栋楼下停了下来,陆沉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楼道,楼道里布满了灰尘,墙壁上还有当年火灾留下的焦痕,陆沉小心翼翼地往上走,来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门口,怀表的指针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陆沉知道,这里就是第一个意识节点,他轻轻推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布娃娃的身上,布满了焦痕,怀表的指针指向了那个布娃娃,陆沉走上前,拿起布娃娃,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气息从布娃娃上传来,他能感觉到,布娃娃里藏着一个小女孩的意识碎片,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当年的遇难者之一,陆沉小心翼翼地将意识碎片从布娃娃里取出来,放进了金属盒里,怀表的指针这才平静下来,陆沉松了口气,继续按照怀表的指引寻找下一个意识节点,他先后在公园的长椅下、学校的操场边、商场的储物柜里,找到了四个意识节点,取出了四个意识碎片,每取出一个意识碎片,陆沉都能感觉到,身后的那辆公交车的气息,似乎减弱了几分,他知道,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这天,陆沉拿着怀表,来到了044路公交车的终点站停车场,停车场里停着几辆破旧的公交车,看起来都已经废弃了很久,怀表的指针在一辆公交车的轮胎旁停了下来,陆沉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那个轮胎,轮胎上布满了裂纹,看起来已经很旧了,陆沉蹲下身,轻轻敲了敲轮胎,只觉得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轮胎,只见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戒指,戒指上刻着一个女孩的名字,陆沉认得这个名字,她是当年火灾中的一个遇难者,也是他母亲的学生,陆沉知道,这就是第二个意识节点,他伸出手,想要取出那个戒指。

就在陆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枚刻着名字的戒指时,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从轮胎深处涌了上来,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陆沉浑身一僵,指尖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轮胎里涌动着一股躁动的意识能量,那是属于戒指主人的执念,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悲伤。

怀表在他的口袋里剧烈震动起来,表盘上的指针疯狂地旋转,发出“嗡嗡”的轻响,金色的光芒透过衣料,在他的腰间映出一片微弱的光晕。这光芒像是一道暖流,顺着他的手腕蔓延开来,与那股冰冷的意识能量碰撞在一起。陆沉只觉得手腕一阵刺痛,耳边却突然响起了一阵细碎的啜泣声,那声音稚嫩又委屈,像是一个女孩在低声哭诉。

“老师……我怕……火好烫……”

断断续续的声音钻进陆沉的耳朵里,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幅画面:火光冲天的车厢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蜷缩在座位底下,手里紧紧攥着这枚戒指,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而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奋力地想要冲过去救她,那是他的母亲,也是女孩口中的老师。

陆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认得这个女孩,她叫林晓雅,是母亲教过的学生,当年母亲提起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时,总是一脸的喜爱。没想到,她竟然也是当年那场火灾的遇难者之一。

“晓雅,别怕,”陆沉的声音沙哑,他强忍着眼眶里的酸涩,轻声说道,“我是陆老师的儿子,我来带你回家了。”

他的话音刚落,那股攥着他手腕的冰冷力量渐渐松了下来,轮胎里的意识能量也变得温和了许多。陆沉趁机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取了出来。戒指入手冰凉,上面刻着的“晓雅”两个字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当年刻字时的用心。

陆沉将戒指捧在手心,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刻痕,怀表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亮,金色的光晕笼罩着戒指,也笼罩着他的手掌。他能感觉到,戒指里的意识碎片正在缓缓苏醒,像是沉睡了多年的灵魂,终于等到了唤醒它的人。

陆沉打开金属盒,将戒指放了进去。盒子里的其他意识碎片像是感受到了新伙伴的到来,纷纷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与戒指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温暖的光网。金属盒的温度渐渐升高,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刺骨。

怀表的指针终于平静下来,稳稳地指向了停车场的另一角。陆沉知道,那里还有下一个意识节点在等着他。他将金属盒紧紧抱在怀里,转身朝着怀表指引的方向走去。

停车场里的风很大,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灰尘,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周围的几辆废弃公交车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巨人,静静地矗立着,仿佛在诉说着当年那场惨烈的火灾。陆沉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沉重的历石上,他能感觉到,身后的那辆044路公交车的气息,又减弱了几分,而那些被困在意识碎片里的灵魂,正在慢慢靠近救赎。

他走到停车场的角落,那里停着一辆几乎快要散架的公交车,车身布满了锈迹,车窗玻璃早就碎得一干二净,露出黑洞洞的车厢。怀表的指针在这辆公交车的车门旁停了下来,剧烈地跳动着。

陆沉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伸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车门。一股浓烈的霉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旧的座椅散落在地上,座椅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怀表的指针指向了车厢最深处的一个座位,那个座位的靠背已经断裂,露出里面的弹簧。

陆沉小心翼翼地走进车厢,脚下的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塌陷下去。他走到那个断裂的座位旁,蹲下身,仔细地摸索着。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像是一块金属牌。

他将那个东西捡起来,擦去上面的灰尘。那是一枚公交车售票员的工作牌,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容灿烂,眼神明亮。工作牌的右下角,写着一个名字——王鹏。

陆沉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名字他记得,王建国曾经提起过,这是他的徒弟,当年替他当班的售票员,也是那场火灾中遇难的十二个人之一。

工作牌上的温度很低,带着一股淡淡的悲伤气息。陆沉能感觉到,工作牌里的意识碎片正在剧烈地波动着,像是充满了无尽的遗憾和愧疚。他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一幅画面:年轻的售票员奋力地想要打开车门,让乘客们逃出去,可车门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大火烧到了他的身上,他却依旧没有放弃,直到最后一刻,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这枚工作牌。

“王鹏大哥,”陆沉轻声说道,“王大爷一直在找你,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怀表的光芒再次亮起,金色的光晕笼罩着工作牌。陆沉能感觉到,工作牌里的意识碎片正在渐渐平静下来,那股浓浓的愧疚感,像是被温柔的手抚平了褶皱。

他将工作牌放进金属盒里,盒子里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陆沉看着盒子里的七枚意识碎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他知道,还有五个意识碎片没有找到,还有五个灵魂在等着他去唤醒。

就在这时,停车场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声,那声音诡异而狂暴,像是野兽的嘶吼。陆沉的脸色猛地一变,他知道,那辆044路公交车,追上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握紧了怀里的金属盒,怀表的指针在这一刻疯狂地转动起来,指向了停车场的出口。陆沉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着出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身后的引擎声越来越近,滚滚的热浪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烧焦味。陆沉能感觉到,那辆公交车的意识能量正在变得越来越狂暴,像是被激怒的凶兽,想要将他吞噬,想要夺回那些意识碎片。

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往前跑,脚下的石子和碎玻璃硌得他的脚底生疼,可他却丝毫不敢停下脚步。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追上,一旦被追上,不仅他自己会陷入危险,那些好不容易找到的意识碎片,也会重新被公交车吸收,到时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怀表在他的口袋里震动得越来越厉害,像是在给他加油鼓劲。陆沉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出口的方向冲刺。

就在他即将冲出停车场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巨响,紧接着,是一阵凄厉的嘶吼声。陆沉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那辆044路公交车正停在停车场的中央,车窗上的焦痕手掌印密密麻麻,正在疯狂地蠕动着,车身周围,弥漫着浓浓的黑雾。

陆沉不敢停留,转身冲出了停车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他的怀里,金属盒的光芒依旧明亮,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那些被困在意识碎片里的灵魂,通往救赎的方向。

他知道,这场与时间的赛跑,还没有结束。他必须尽快找到剩下的意识碎片,必须尽快阻止那辆公交车的自焚程序。他的肩上,扛着十二个遇难者的希望,扛着王建国的嘱托,扛着整个城市的安危。

夜色越来越深,陆沉的身影在路灯的光芒下,拉得很长很长。他的脚步坚定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朝着真相和救赎,迈进。晚风卷着路边的落叶,打着旋儿擦过他的裤脚,带来一阵萧瑟的凉意。怀里的金属盒微微发烫,那是七个意识碎片在共鸣,像是七颗跳动的心脏,隔着冰冷的铁皮,传递着微弱却执着的温度。

陆沉不敢有丝毫停歇,他知道那辆044路公交车就像一头蛰伏的凶兽,随时可能冲破停车场的束缚,再次追上来。怀表在口袋里轻轻震动,指针依旧顽固地指向城市的西南方向,那里是老城区的一片拆迁地带,也是当年044路的始发站。

越靠近老城区,周围的灯光就越稀疏,最后只剩下几盏摇摇欲坠的路灯,在夜风中发出“嘎吱”的声响。拆迁地带的断壁残垣在昏黄的光线下,像是一张张沉默的脸,墙面上还残留着未撕干净的“拆”字,红漆斑驳,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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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表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陆沉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他在一片坍塌的围墙前停下脚步,指针在这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挣脱表盘的束缚。陆沉蹲下身,借着路灯的微光仔细打量着脚下的废墟,碎石瓦砾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碎石,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凉的金属。那是一枚小小的徽章,上面刻着公交公司的标志,还有一行模糊的小字——“安全标兵”。徽章的主人,陆沉也认得,是当年044路的另一位司机,也是王建国的老同事,姓李。王建国说过,李师傅为人憨厚,那天本来是他的休息日,却因为临时替班,搭上了性命。

徽章入手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陆沉的眼前闪过一片火海。他看到李师傅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拼命地踩刹车,可车身却像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控制。火舌舔舐着他的手臂,他却嘶吼着让乘客们往后门跑,直到最后一刻,他的手还紧紧地扒着车门把手。

“李师傅,我带您走。”陆沉的声音沙哑,眼眶发烫。他轻轻擦拭着徽章上的灰尘,怀表的金色光芒瞬间笼罩过来,将徽章里的意识碎片缓缓抽出。金属盒里的光芒又亮了一分,那是第八个灵魂,终于挣脱了火海的束缚。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脆响。陆沉猛地抬头,只见那辆布满焦痕的044路公交车,正歪歪扭扭地朝着他的方向驶来,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车窗上的焦痕手掌印密密麻麻,几乎要将玻璃撑破,车身周围萦绕着的黑雾,比之前更加浓郁。

陆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朝着废墟深处跑去。身后的引擎声越来越近,滚滚的热浪几乎要将他的后背烤焦。他能感觉到,那辆公交车的意识能量正在变得越来越狂暴,那些被困的意识碎片,似乎在因为同伴的离去而愤怒、而嘶吼。

他慌不择路地穿过一道道断壁残垣,脚下的碎石硌得他的脚底鲜血直流,可他却丝毫不敢停下。怀里的金属盒越来越烫,像是要烧起来一般,里面的意识碎片在剧烈地波动,像是在为他加油,又像是在提醒他,时间已经不多了。

怀表的指针突然再次转向,指向了废墟深处的一栋破旧的小楼。那栋楼的门窗都已经被拆走,只剩下空荡荡的框架,在夜色中像一具巨大的骨架。陆沉没有犹豫,一头冲了进去。

他躲在一根摇摇欲坠的水泥柱后,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引擎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小楼的门口。车身与墙壁摩擦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车上走了下来。

陆沉紧紧地攥着怀里的金属盒,手心全是冷汗。他透过水泥柱的缝隙往外看,只见一个模糊的黑影,正缓缓地朝着小楼走来。黑影的身形佝偻,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环卫服,脸上布满了皱纹,正是王建国的模样。

陆沉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王建国,这是公交车用意识能量制造出来的幻影,目的就是为了引诱他出去。

“小陆,出来吧。”黑影的声音和王建国一模一样,带着一丝疲惫和温和,“我知道你很累了,把金属盒交给我,一切就都结束了。”

陆沉咬紧牙关,没有说话。他死死地盯着那个黑影,看着它一步步地靠近,看着它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你以为,你能救得了那些人吗?”黑影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不再是王建国的语调,“他们早就该死了!烧成灰,变成意识碎片,永远困在车里,这才是他们的归宿!”

黑影猛地朝着水泥柱扑了过来,那双枯瘦的手,带着一股腥风,抓向陆沉怀里的金属盒。陆沉早有防备,他猛地侧身躲开,同时掏出怀里的怀表,将表盘对准了黑影。

金色的光芒瞬间从怀表中爆发出来,照亮了整个小楼。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沸水烫到一般,迅速后退,身上的黑雾在光芒的照射下,滋滋作响,不断消散。

“不——!”黑影发出一声怒吼,转身朝着外面跑去,跳上了那辆044路公交车。引擎声再次响起,公交车猛地向后倒去,然后疯狂地朝着远处驶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陆沉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金属盒,里面的光芒渐渐平息,恢复了之前的温度。怀表的指针在这一刻,终于指向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城市的南郊,那是一片公墓,也是当年那些遇难者的骨灰被埋葬的地方。

陆沉知道,那里,就是最后四个意识节点的所在地。也是这场战斗,最终的战场。

他挣扎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金属盒和怀表紧紧地攥在手里。脚底的伤口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可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夜色依旧深沉,可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就要来了。

陆沉抬起头,看向公墓的方向,迈开了脚步。他的身影,在晨光的熹微中,一步一步,朝着最后的救赎,坚定地走去。他知道,只要走过这最后一段路,那些被困了十二年的灵魂,就能重获自由。而那场被掩盖了十二年的真相,也终将在阳光下,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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