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的准备十分充分,羽箭、投石机都配合默契。
刘军的进攻被挡住了,一个个刘军士兵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赵云见状,眉头紧锁,手持龙胆亮银枪,大声喊道:“将士们,随我冲锋!攻克防线,重重有赏!”
说着,赵云一马当先,手持龙胆亮银枪,冲破箭雨,率先冲向壕沟。
他的枪法精妙绝伦,将射向他的箭矢纷纷击落。将士们见主将如此勇猛,士气大振,纷纷跟随着赵云,加快了冲锋的速度。
很快,刘军将士们便抵达了壕沟边缘。他们将手中的盾牌扔到壕沟内,试图填满壕沟,开辟出一条通道。益州军见状,立刻向壕沟内投掷火把和滚石,试图阻止刘军填沟。
“弓箭手,压制敌军!”赵云大声下令。
刘军的弓箭手们立刻上前,与益州军的弓箭手展开对射,掩护填沟的将士们。
一时间,双方的箭矢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箭网。填沟的汉军将士们冒着生命危险,不断地将盾牌、石块等物资扔进壕沟。
然而,益州军的防御极为严密,土墙上的箭楼和了望塔不断地向刘军发射箭矢,投石机也持续不断地投掷石块。刘军军的填沟进度极为缓慢,伤亡人数不断增加。
张飞站在土墙上,看到汉军的进攻被遏制,心中大喜,大声喊道:“将士们,加把劲!守住防线!绝不能让刘军突破!”
益州军将士们士气大振,防守更加顽强。他们相互配合,弓箭手负责射击,投石机负责投掷石块,步兵则负责补充箭矢和石块,整个防御体系运转得有条不紊。
赵云率领汉军连续进攻了整整一天,直到夕阳西下,也未能突破益州军的第一道防线。刘军伤亡不断增大,疲惫不堪。
赵云无奈,只得下令撤兵。
一场恶战就此结束。
张飞看着后退的赵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虽然这种防御战让张飞十分的不爽,可终究是击退了赵云,让赵云无法继续突破。
赵云撤退到了三里外,命令大军安营扎寨。
赵云看着严防死守的防御工事,脸上没有任何的愤怒,反倒是有种平淡的从容。
“张飞做了这么多的布置,倒是成全了我军。”
本来赵云就是假意进攻的。一开始,赵云都想着如何才能够做得真实一点,以免被刘备看出端倪。
现在益州做了这么多的防御工事,赵云就有借口不进攻了。
同时赵云也对刘俊和内阁的决定感到佩服。
要是先灭掉刘备的话,恐怕朝廷将会损失大量的兵力才能杀入益州。
届时,孙策再突然杀出来,朝廷的实力就会受到严重的削弱。
副将走到了赵云的身边,汇报道:“启禀将军,此战我军战死超八百人,重伤者数百。”
赵云皱眉道:“一战就让我军损失了将近两千的兵力,看来想要强攻是不成了。传令下去,原地驻扎,向江陵求援。”
而永安城的刘备也收到了张飞的好消息。
“好!一战就干掉了赵云将近两千的兵力,乃是大胜。大涨我军士气。”刘备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次小胜,心情格外的舒畅。
要是这次的胜利再大一点,刘备都大肆庆贺了。
旁边的孙乾却不乐观,对刘备说道:“主公,赵云乃是沙场宿将,他今日攻打无果,必然会向后方求援。若是等吕布率领大军而来,我军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刘备没高兴多久,就被孙乾泼了冷水,但他也不生气,毕竟这是事实。
“咱们的兵力还是不够!”刘备看了一下双方的兵力对比,随后对孙乾说道:“给宪和传去命令,让他增加一万兵马前来永安。”
孙乾马上领命去办。
此时此刻,任何的疏忽都不能有。
刘备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能够挡住赵云,算是给之前士气低落的益州军打了一次强心针。
刘军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进攻不行,难道刘备防守也不行么?
果然,赵云这边进攻不力的消息随之传开,一时间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益州军民突然得知刘备在第一场的交锋上赢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好歹是赢了啊!
特别是经历过攻防战的益州士兵,他们现在面对刘军也不是很惧怕了。
到了第二天,赵云继续出来攻打张飞镇守的防御工事。
而这一次,赵云选择了用火攻。
无数火箭和火油瓶罐朝着益州军所在的防御工事扔了过去。
然而张飞早早就做好了准备,准备了足够多的灭火物料,且防御工事也做足了防火。
故而赵云的这一次进攻也没有太大的效果。
赵云随即下令撤军,不想和昨日一样损失大量的士兵。
就这样持续了三天,赵云都是尝试进攻,没有什么胜算就立刻后退。
驻守的益州士兵们愈发骄傲起来,感觉刘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而张飞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大感不妙,立刻召集中层武将,进行训话。
“将士们已经出现了骄傲之心,此举甚是危险。传令下去,加强防备,不得有掉以轻心之举,违令者,斩!”
将领们知道张飞不是开玩笑的,马上下去传达张飞的命令。
而士兵们也都害怕张飞,刚刚冒起来的骄傲之心,瞬间荡然无存。
别的将军或许会手下留情,但张飞不一样。
张飞平时就对士兵很苛刻。喝醉之后,谁要是不长眼冒犯到张飞,经常会被张飞打得半死。
赵云也敏锐地感觉到了张飞的应对之策,心中暗道:“不愧为张飞。”
几日的进攻无果,赵云就选择了停战,静观其变。
益州北部的剑阁关,山势雄奇,峭壁如削。
这座横亘在汉中与益州腹地之间的雄关,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
关城之上,旌旗猎猎,甲胄鲜明的益州军将士日夜值守,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北方汉中方向的群山。
司马懿将剑阁关交给了陈到,得以安心巡视其他地方。
这一日,司马懿带着兵马来到了剑阁关,陈到立刻出迎,将司马懿迎接到了城门楼上。
司马懿身着深色锦袍,正俯身凝视着案几上的军事地图。
地图上,汉中至剑阁的山川河流、险关要道被标注得密密麻麻,尤其是阴平道、金牛道等几条通往益州腹地的通道,更是被他用朱笔反复圈点。
作为刘备麾下负责镇守北线的核心谋士,司马懿深知剑阁关的重要性——此处一旦失守,汉中的汉军便会如潮水般涌入益州腹地,成都将危在旦夕。
陈到等武将全部聚精会神,深怕打扰到了司马懿的思路。
“报——!”一名探马快步闯入帐内,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禀报道:“军师,汉中方向传来消息,诸葛亮所部已开始向剑阁关进发,其麾下兵马正在修建栈道。”
“诸葛亮……果然没安好心。”司马懿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忌惮。
在司马懿眼中,诸葛亮是天下少有的智谋之士,此人看似温润儒雅,实则深谋远虑,每一步都暗藏玄机。
此前诸葛亮率领三万偏师进驻汉中,迟迟没有发起进攻,司马懿便一直心存警惕,料定对方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如今对方突然开始修建栈道,这明显就是昏招。
要知道当年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已经广为人知。
司马懿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以诸葛亮的脑子,怎么可能会选择这样平庸的计策呢?
“再探!密切关注汉军的动向,尤其是他们的粮草运输和兵力部署,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司马懿沉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令!”探马躬身应道,随即转身快步离去。
待探马离开后,司马懿直起身,向北望去,只见群山连绵,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汉中方向的具体动静。
可正是这种未知,让司马懿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深知,诸葛亮越是看似按部就班地推进,背后隐藏的阴谋可能就越大。
陈到向司马懿开口道:“军师,据最新的战报,吕布派赵云为先锋大将,已经对永安开始了猛攻。如此看来,诸葛亮也是趁机发动对我军的进攻。”
“军师,诸葛亮修建栈道,摆明了是要从金牛道进军。金牛道地势相对平缓,适合大军推进,他这是想正面突破我军防线啊。”一旁的副将魏平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司马懿摇了摇头,眼神凝重地说道:“不然。诸葛亮何等聪明,怎会选择如此艰难的正面突破之路?他修建栈道,看似是要从金牛道进军,实则很可能是在迷惑我们,暗中却在谋划着其他的进攻路线。”
司马懿揉了一下额头,说道:“传令全军戒备!不可大意。”
众人纷纷领命。
司马懿看着地图,内心暗道:“诸葛亮,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