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女孩走的很快,幸好任九也不是人,他的速度也不慢。
在女孩的带领下,任九走进一个小区,随后又乘坐电梯来到九楼。
等出了电梯以后,女孩又走了几步,最后在一间房前停了下来。
“警官,就是这里。”女孩指著房门,扭头看向任九。
任九点点头:“开门以后,只需要你帮我把他给指认出来。”
说著,任九用力的拍响房门:“喂,警察查房,里面的人快点开门。”
任九只不过拍了几秒钟,就听见房子里面传来骂声:“大半夜的查个p的房,老子这里是自己的房子,你以为是酒店啊?”
当房门打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子映入了任九眼帘。
任九看着女孩,对着这名三十出头的男子点头示意。
只见女孩摇摇头。
不是他?
看见女孩的反应,任九皱眉问道:“这间房子里面除了你,还有谁?”
男子睡眼惺忪的看着任九身上的这套警服,不情不愿地回答道:“还有我老婆,我老婆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小舅子。”
任九点点头,说道:“那不关你的事,你给我闪开,让我进去。优品晓说徃 吾错内容”
“不是阿sir,我懂法律的啊,你大晚上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的。”男子堵在门口,摆明不给任九让路。
艹!
最烦香江的就是这点,动不动就说自己懂法律,懂人权,真把警察当公仆了?
下一秒,任九从怀里掏出大哥大,面无表情地看着男子威胁道:“阿sir这次上门是为了逮捕屯门色魔,你要是再不让开,阿sir现在就拨打电话申请搜查令。
到时候,判你一个阻碍警方办案,甚至把你当成屯门色魔的帮凶,你可不要怪阿sir不给你机会。现在我数到三,让不让开,你自己决定。”
屯门色魔?
男子听见这四个字,当场傻眼。
不是,你不是说要查房吗,怎么突然又变成逮捕屯门色魔了?
提到屯门,男子立马联想到自己的小舅子,他好像就是从屯门跑过来找他们。
再想到小舅子平日里的表现,男子对于任九的话立马信了八成。
当任九念道“二”的时候。
男子立马跑出房间,站在楼道里大声说道:“阿sir,我是良好市民,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屯门色魔,你有什么事就去找他,不要找我啊。
眼见男子这么配合,任九点了点头:“你这么配合,肯定不找你麻烦,说不定还会给你颁发一个好市民奖呢。”
“奖不奖的倒是无所谓,但是谁摊上这种事心情会好的?不知道你们警署能不能给我颁发一点奖金,就当作是精神损失费咯。”
当男子说完这番话,再抬头,发现任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房子,自己说的这番话有没有听见都是另外一回事。
任九与女孩的鬼魂刚走进房子,迎面就撞上一个长相平平的女人。
“你是?”女人看着任九有些茫然。
“你弟弟在哪里?”任九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门外男人的老婆,所以他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问道。
“我弟弟”女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能的朝着一个房间喊道:“阿伟,快开门,有警官找你。”
女人喊完一声,发现房间里面没有半点动静,正准备上前去敲门,就被刚走进房子的丈夫给拉了出去。
“傻女人,还喊,快跟我出去。”男人拉起女人的手就往外走。
女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本能的挣扎道:“你干嘛,大半夜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
男子咬著牙怒骂道:“睡,睡,睡,你就知道睡,家里进杀人犯了你知不知道?”
“杀人犯?”女子的睡意一下子就清醒了,但很快她就摇摇头:“没有啊,家里只有我,你,还有阿伟。”
“没错,就是阿伟,你的好弟弟,阿sir说他就是屯门色魔!”男子狠狠的说道。
“不可能”
“不要可能不可能了,你们两个先给我出去,不要妨碍阿sir抓人,待会要是误伤到你们就不好了。”
眼见女子还打算继续说下去,耐心已经耗尽的任九立马抬手指著屋外命令道。
就在男人拉着他不情不愿的妻子离开房子后,任九缓缓走到紧闭的房间门口,说道:“畜生,你敢干不敢认啊?以为躲著就有用?”
任九等了三秒,眼见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冷笑一声,抬手一掌就将门锁砸个稀巴烂。
随后,任九用力一推,那扇紧闭的大门就被他给推开了。
紧接着,一道黑影就向他扑了过来。
还不等人影靠近,任九一脚就将他踹的倒飞了出去。
任九抬腿走到地上男子面前,看着他年轻的面容,估计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随即,任九便看向身旁的女孩,“是他吧?”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任九见状,知道自己没有抓错人。
“接下来就让我们走一下程序。”
说著,任九从怀里掏出证件,摆到男子面前:“我是屯门警署高级警员,编号pc66886。你已经被逮捕,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香江的程序是出了名的严苛,在逮捕犯人前,警察必须说这么一段话,以确保程序的合法性。
说完这段话,任九便从腰间取出一个手铐,将的这个叫阿伟的男子从地上拖起来拷上。
“警官,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家阿伟好乖的,他不可能是屯门色魔的。”
任九推著阿伟来到楼道,就看见阿伟的姐姐在一旁嚎啕大哭,要不是有她丈夫拦著,任九百分百相信,她已经扑上来阻止自己离开。
“他是不是屯门色魔,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香江是讲法律,讲证据的地方,你弟弟在那么多名女子身上留下的dna,枪毙他一点都不冤枉。
你如果觉得冤枉,你就去跟法官说去,我只是一名差人,我只负责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