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大眼光一脸不屑道:“我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你说的良心。第一看书枉 冕费阅独”
“嗯,你没有就最好了。”任九笑了笑,随即便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大眼光。
大眼光听后,皱着眉头,开口道:“你的意思是,叫我去证物房,假装销毁五雷神箭,实则是把那什么五雷神箭给偷出来?”
“没错。”任九点点头,说道:“这件事呢,我也不叫你白干。你放心,我会帮你开口找他要一千万。”
“一千万啊做这件事,不仅有钱收,还能除魔卫道,似乎也不是不能做。”
眼见大眼光低头嘟囔,任九没有开口催促,反而安静的等待他最后的决定。
此时正值一九八六年,香江一套普通的房子不过几十一百万一套。
如果大眼光同意这么干,那么他将手握千万巨款。
接下来,他只要不去赌,选择购置房产,那么他下半辈子,就算不当警察,那也是打断腿都不愁吃穿了。
大眼光思索了一会儿,语气坚定道:“这件事我干。”
任九点点头:“那好,你先去给我买一碗燕窝漱漱口先,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系那位范先生。
“燕窝?”大眼光一脸为难,要知道,燕窝可不便宜。
“没错,还得是极品燕窝,不极品我可不喝。”
任九说完以后,发现大眼光一脸犹豫,顿时不满道:“怎么,马上就要成为千万富翁了,一碗燕窝都舍不得?”
大眼光立马摇了摇头:“不是,我现在就去。”
支开大眼光以后,任九望着大眼光的背影,拿起自己的大哥大给范先生打了过去:
“喂,人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不过他要一个亿。”
“一个亿?你这位同僚还真敢开口,他难道就不怕有命赚没命花么?”
“有没有命花我不管,反正他报的是这个价,你如果嫌贵,自己找人咯。”
听到任九这么讲,猫妖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他融合了范展才的记忆,自然知道一个亿这个数字有多么巨大。
他是不在乎钱,可这明显就是把它当猪宰。
可现在事态紧急,如果不答应,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找不到人来做事。
思索了几秒,范先生对着电话说道:“你帮我跟他说,一个亿就一个亿,叫他把银行账户给我,我现在就给他打过去。但是,你也帮我警告他一句,拿了我的钱,就要帮我把事情办成,要不然的话,有他好受的!”
“啧你都知道这件事不光彩,直接转银行账户,香江的廉政公署也不是吃干饭的,这个钱还能落到他手里?”
“那你说怎么办?”
任九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刚才跟我说,叫你把一个亿换成现金,还得是不连号的那种。等他拿到钱,自然会动手。”
想到自己还要把一个亿换成现金这么麻烦,范先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咬著牙道:“好!你今晚过来收钱。”
挂断电话不久,大眼光小心翼翼的捧著燕窝来到任九面前:“九哥,这是你要的燕窝。”
任九接过燕窝,浅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道:“嗯,不错。对了,刚才在你买燕窝的时候,我已经与范先生谈妥了。我今晚就去帮你收钱,一千万不连号的现金。”
“嗯,嗯,多谢九哥,我大眼光下辈子做牛做马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大眼光两眼放光的感激道,要知道,毁坏证物,顶了天是进去坐几年牢。
更何况,他又不是故意的,不小心而已,大不了就是不做这个警察咯。
晚上,范先生别墅。
任九刚走进来,直截了当地冲著范先生问道:“怎么样,钱呢?”
“喏,全在那里。”范先生朝着沙发方向努了努嘴。
任九顺着范先生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沙发确实有几个箱子正安静的躺在上面。
任九走过去,一一打开箱子检查起来。
任九检查过后,发现数目没错,拎起箱子就往别墅外走去,一边走,还不忘一边对范先生说道:
“你放心,他收到钱后,明天早上就会动手,到时候你看新闻就行了。”
范先生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任九来到外面,打开汽车的后座,将这一亿现金全都丢了进去。
幸亏香江钱币最大面额是1000块,如果是100块的话,他今天还得开货车过来装钱,要不然凭他这辆小轿车还真装不下那么多的钱。
第二天。
任九将一沓看上去与五雷神符一般无二的符纸递给了大眼光:“你待会儿进去,拿上五雷神箭后,把这些符撕的稀巴烂就可以出来了。”
这堆符纸,上面画得其实就是五雷神符。
不过,符纸的材质很一般,恐怕拿它对付一些弱小的厉鬼都够呛,更别提用来对付猫妖了。
这堆五雷神符,还是任九昨晚去杂货店寻找钟发白,叫他亲手画了张五雷神符,然后他再拿去打印店打印出来的。
如果全是亲手画,还不知道钟发白会画到猴年马月去。
大眼光笑嘻嘻道:“这么简单,我知道怎么做啦。”
说著,大眼光便用袋子装起这堆打印版五雷神符,快步朝证物房走去。
在昨晚,任九已经将那一千万纸币交给了大眼光,他有一千万在身,自然胆气十足。
至于剩下的九千万,当然是在任九家里躺着。
他打算过阵子放假了,去澳门一趟。
香江警方不禁止警员赌钱,到那时,任九手里的这九千万,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做赌博赢回来的。
毕竟,陈刀仔可以用20块赢到三千七百万。
他任九,赢个九千万,也不奇怪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分钟后,任九看见大眼光神清气爽的从证物房里走了回来。
“九哥,这个你藏好。”
大眼光回到座位,偷偷摸摸的从衣服里面掏出两支箭,从桌子下面递给了任九,小声说道:“我已经照你吩咐,把那堆符纸撕碎在证物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