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并没有象我说的那样好好休息,你还是去看那面镜子——从上次回来之后,你每天晚上都去了,对吗?”
维森特严肃地看向他,哈利根本没有听自己的话,那面镜子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心神。
现在,维森特真的希望赫敏赶紧回来,给面前这个脑子不清醒的家伙来一拳。
“我不是,维森特,我不是故意不听你的建议,我只是做不到,我没有办法不想着我的家人,那是我的家人啊。”
哈利也明白他这几天的状态实在是不对,每天晚上出门白天补觉的日夜颠倒作息影响了他的精神。
“哈利,你是不是被那面镜子迷住了?你知道这样的状态不健康,对吧?”
“我会控制,维森特我会尽我所能去控制这个。
不,他绝对不会。
看着哈利垂头丧气离开的背影,维森特知道今天晚上他又有事情要做了。
今天是第几天,第三天还是第四天?
自己忍不了哈利现在这样颓废的状态,邓布利多一定会比他更着急。他想要的一定不是一个沉迷于厄里斯魔镜而无法找到自己人生目标的小巫师。
很好,霍格沃茨真是个风水宝地,自从来到这儿之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越堆越多。
按照维森特的推算,今天晚上或者明天,邓布利多一定会忍不住出现在那个空教室里,和哈利来一场深入心灵的对话。
站在人生路口上感到迷茫的时候,一位智者的指导,一个人的身心将得到无与伦比的升华,与此同时,那位智者在他心中的地位想也上升到一个无与伦比的高度。
维森特不确定邓布利多是否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所以故意设计了这一切,为了让他在哈利心中的地位提高,并和他走的更近一些。
可如果换成是他,他知道哈利将会为他做些什么,他就不会吝啬花费在他身上的时间,即使为此做一个完整的局,他仍然会愿意——只要最后的报酬足够让他心动,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很可惜,他还没有找到一个愿意为此付出努力的目标,如果他有一个那样的目标,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不过他很肯定上一个里德尔一定对此非常清楚,不然也不会到所有人都对他的事情闭口不谈的地步。
今天晚上他得再去拜访一下厄里斯魔镜。既然答应了哈利他下次会去试一试,怎么能够不履行这个承诺。
信守承诺是维森特所认为的最优良的品质,他当然可以适当的耍一些小聪明,但如果他答应了,他会努力去做到。
维森特可不是哈利,他做事不需要躲躲藏藏。想要找到一个空教室的位置,还有什么比整天飘在霍格沃茨的幽灵更清楚这一座城堡呢?
而维森特运气不错,他正好认识西奥多,而西奥多所属的斯莱特林不仅在学院之争上要一较高下,就算是他们学院的幽灵也同样。
“你专门把我从斯莱特林的地窖里叫出来,就是为了和我一起找个空教室?”
西奥多距离维森特五步远,从他被维森特叫出来开始就一直很小心的和他维持距离。
“我只是给你送了份早餐,不是真的要追求你,所以不需要这么防着我。”
维森特当然知道西奥多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天早上他问的话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我已经回答过你了,我不是。
“是的,你已经说过了,但我有权对此保持怀疑。”
西奥多用眼角的馀光去扫视旁边的人,他的确有一副很出众的相貌,这一副模样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行事方便。
他从最开始就对自己抱着奇怪的关注,西奥多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仅仅是想从诺特家族身上谋利的话,马尔福家族同样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他之前说的有关于感情话题的询问,当然只是个玩笑。他有时候确实不太喜欢和别人待在一起,但是不代表他是个不懂玩笑的老古董。
他想用一些不那么具有冲突性的方式和维森特保持距离,就凭老诺特对他的态度,如果真在霍格沃茨里惹出了什么事情,会很难收场。
这不代表西奥多真的就怕了维森特,如果他真的对自己使用了某些过激的让他感到不适的手段,西奥多可不会惯着他,他的魔咒学很优秀,拳头也相当厉害。维森特鼻梁高挺,看上去就非常好揍,目标相当显眼。
之前他对维森特的态度只是放任不管,不过是一个有些神经兮兮的拉文克劳而已,拉文克劳的人都那样,就算他格外讨人厌一些,也没有让西奥多不能忍受。
而现在,西奥多对他的态度则带上了与维森特同样的程度,维森特想在他身上得到某些东西,而西奥多同样。
他身上一定有些和斯莱特林有关的东西,我现在没搞清楚这些是什么,如果自己能比他先发现的话,这将会成为自己将来和老诺特打擂台的重要助力。
现在他们俩1:1扯平了。这就是西奥多为什么会和他站在这儿拉着血人巴罗和他一起找空教室的原因。
“向我求助的机会不是礼堂里的晚餐馅饼,你就要把它浪费在找空教室这种事情上。”西奥多真觉得拉文克劳的人疯的有些厉害了。
“我可从来不会把你比作是礼堂里的晚餐馅儿饼,一定要说的话,那得是天上最闪耀的星星才行——或许用月亮会更合适呢,独一无二,而且没有哪颗星星的光芒能够比得上他。”
西奥多:“……”
“我不问了,把那些恶心的话重新咽下去。”
维森特笑着收回视线,很好,里德尔加1分。
他们没有花太多的功夫,维森特只要了一个大概的位置,他会自己去确定究竟是哪一间教室,厄里斯魔镜的事儿,他不准备告诉西奥多。
在距离教室还有三个走廊那么远的地方,维森特就已经能确定他找到了正确的位置。
“如果下次我还有什么要帮忙的,我会再找你的,西奥多,希望下一次我们能够好好谈谈。”
“if we really have the next ,pay for it first or no way”
血人巴罗早在确定大概方位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他可不会花费自己的功夫在这儿陪小巫师们找什么空教室。
现在我都觉得自己好象被维森特摆了一道,就吃了他一顿早饭,结果现在好象上了某条贼船。
“虽然你可能并不需要,但是谢谢你,西奥多,你帮我省了很多功夫。”
“我之前觉得你是个聪明人,维森特别做些愚蠢的事情,我很难在霍格沃兹再找到一个象你一样,最后能成为诺特家族专属魔药大师的人了。”
他在向我发出邀请——他想拉我入伙,这我已经把他拉入伙之后。
维森特忽然笑了,象是找到了什么真正有趣的事情。
这份笑容更加真实,不是平日里戴在脸上的假面。
他之前觉得西奥多是个很独特的人,现在他觉得他有点儿……他说不准的是什么,但仍然很有趣。
哈利知道自己不应该每天晚上都偷偷溜到这儿来,他甚至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家人说话,只是坐在镜子前面看着他们,就那样看着他们,他就已经能感受到莫大的满足。
这不对,可他没办法停止这个。
也许等到圣诞假期结束了,他上上两天课,精力无法再跟上的时候,他就会停一下这样的举动。
他也只能先这样安慰着自己,为自己每天晚上夜游霍格沃茨的行为找一个借口。
他今天晚上不一样,当他又一次溜到这一间教室时,里面已经站了一个人。
“维森特?”
哈利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是想转身逃跑,今天维森特才告诉他别再往这儿来了,然后当天晚上他就又披着隐身衣重新回到了这里。
他有一种被教授们抓住的恐慌感,即使维森特根本不是教授。
“哈利,你猜我在里面看见了什么?”
被叫住的他拽着他的隐身衣一步一步挪向镜子,他没站在镜子前,所以也没能从镜子里看见他的一大家子人。
“厄里斯魔镜,一个能够让你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东西的神奇魔法道具,如果你在看的话,第一时间就去图书馆翻找资料的话,应该能看到比我现在所说的更加详实的记录。”
维森特抬眼看着这面巨大的镜子,他和这面镜子比起来简直小的可怜,甚至在这面镜子里都留不下他的痕迹。
“我知道我不该来这儿,维森特,但是我……”哈利下意识的就想要开始解释。
“别紧张,哈利,我不想对你说教或是引导些什么,这不是我该做的事儿。”
维森特他转过身,眼神在整个空教室里晃了一圈。
也许邓布利多现在就站在某个角落里,给自己用了可以屏蔽身形的魔法,看着他们说话。
“我对厄里斯魔镜的所有了解都只是来源于书上的记载,不知道这面镜子是坏了,还是年数太久导致出现了接触不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哈利。”维森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