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奇洛,斯内普,还有霍格沃茨的其他教授,他们都参与到了邓布利多的计划当中。
也许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按照邓布利多的要求准备了一些用于防御和考验的关卡。
邓布利多的确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领导人,他知道该如何安排自己手下有用的人员,维森特不得不承认,如果他能从邓布利多身上学到些什么,这一定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维森特靠在天文台的栏杆上,自从上次来过之后,他好象有点儿喜欢这个位置。能够从上而下俯视整个霍格沃茨,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愉悦。
“大冬天在这儿吹冷风,你的脑子终于坏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马尔福,看到另一个占据了天文台最舒适位置的拉文克劳,语言真是一点儿都称不上友好。
维森特也很意外,这个小少爷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斯莱特林今天没有天文课。”
就算有天文课,青天白日的也不该来天文台看星星啊。
圣诞刚过没多久,天气尚未回暖,空中的云层很厚,时不时的还会飘些雪花。霍格沃茨的课程安排相当清楚,所有的天文课都会放在月明星稀的时候,现在这样的季节,很少会安排户外的课程。
马尔福看起来更不高兴了:“你为什么会知道斯莱特林的课程安排?他们说的是真的,你已经成了诺特跟班。”
几个学院之间联系并不深厚,但也并非完全割裂到底在一个学院里面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联系。
“拉文克劳的跟班虽然不如斯莱特林的方便,但好歹也有些用处,总比格兰芬多的蠢狮子和赫奇帕奇那些愚蠢的家伙要好用的多。”
维森特还没有开口,德拉科已经总结出了拉文克劳跟班的好处。
斯莱特林平等的瞧不起其他学 院,就算一向在学习上很突出的拉文克劳也没能得到他们另眼相待的好脸色。
反倒是诺特因为和拉文克劳的人行踪过密,很容易引来斯莱特林里的流言蜚语。
不过也就是德拉科会说上两句罢了,其他人和诺特家族比起来可算不上优秀,就算有些什么想法,也只敢私底下说说。
只有德拉科敢直接把这话拿到维森特面前来说,其他人碰见了可能也就是眼神交流两句,要是维森特真成了诺特的跟班,难保他不会告状。
“诺特有和你说过他家里的情况吗,自己注意点儿吧,小子,别到时候被人当成垫脚石,还傻乎乎的往前冲。”
维森特本来想反驳,听到德拉科这话竟然还觉得有些神奇——他居然在关心自己?
“我该说谢谢你的关心吗?”
德拉科猛的向后退了一大步:“你在说什么疯话?我是在警告你不要打诺特家族的主意。”
哦,原来他是以为自己被别人利用了,去故意接近西奥多啊。
差点儿还以为他变聪明了呢。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马尔福,我们家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
谈话中心的西奥多从楼梯上上来,看见德拉科也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不知道这个马尔福回了一趟家之后是着了什么魔,居然开始关心起他和老诺特之间的事情嘛。
更别说还让他这个不太聪明的儿子打头阵,他直白到西奥多都开始怀疑对方究竟是不是另有图谋了。
德拉科从来都藏不住心思,不高兴全部都写在脸上。
“诺特你别那么不识好歹,要不是担心纯血二十八家族会有变动,谁关心你和你父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最好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别等我接手马尔福家族的时 候,诺特家族已经从纯血二十八家族中除名了。”
马尔福说完只要离开经过诺特时,还狠狠的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这种幼稚的行为,西奥多连回应都不想给他。
“你们这是在演什么另类的兄弟情深吗?我现在是该鼓掌,还是应该说马尔福心里其实有你,让你不要在意他说的那些难听话。”
维森特看热闹的心思摆的明明白白。
西奥多皱了皱眉头:“谁知道他父亲回去跟他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他觉得诺特家族根基不保,为了不让其他家族受到冲击,他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
西奥多的话戛然而止,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顺着维森特的意思开始说故事了。
“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少打听你不该知道的事情。”
西奥多看着靠在栏杆上根本不想离开的维森特决定自己等会儿再来天文台也可以。
“急什么,西奥多,既然来都来了,想来也不介意我和你共享一段时间。”
维森特没有主动上前去拦他,只是懒洋洋的靠在栏杆上。
厚厚的云层将原本碧蓝的天空盖成了浅灰色,不太刺眼的光芒浅浅的落在我的身上,西奥多站在靠近楼梯的边角处,阴影复盖了他的身体。
出于某些心思,西奥多到底没有离开他缓缓上前站在了维森特的旁边。
两个11岁的男孩儿在霍格沃茨的最高点吹冷风,寂静无声,看起来就象两个傻子。
“我记得你说过,我将来或许能够成为诺特家族的魔药师,这是份很大的殊荣,对吗,或许我该为自己毕业以后就能有一份工作而努力一下。”
维森特主动开口。
他倒不太在意德拉科马尔福究竟想做什么,不过他有点在意西奥多的态度。
西奥多是个很骄傲的人,斯莱特林应该没有谦卑的家伙吧。
如果德拉科能够从他的父亲那儿知道诺特家族的事情,其他纯血家族的人自然也能做到。
而巧合的是大部分纯血家族的小巫师几乎都在斯莱特林,圣诞节过后的这段日子,西奥多或许并没有那么轻松。
但他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仍然每天努力的学习,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没有半分破功。
也许不一定是他真的想那样,只是他不得不那样。
“想要成为诺特家族的魔药师,你最该学会的就是闭嘴,少打听纯血家族的事情,才能够活的长久。”
西奥多的声音在风中听着并不象往常般冷漠,反倒因为夹杂着风声听起来似乎更近一些。
就好象他在自己耳边说话一样。
维森特不习惯地揉了揉耳垂:“我当然不需要自己供职的老板家里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是朋友呢?”
朋友?
“我们可不是朋友的关系。”西奥多甚至挪远了一步,但他终于愿意说话了。
“嘿,他听见了,估计要拿着魔杖跟你决斗。”维森特想想那个场景就很好笑。
一个张牙舞爪,爱出风头的小孩儿——你其实挺喜欢他的,对吧。”
他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维森特被讨厌过,他清楚得很。
愿意开口是西奥多的在意,真的讨厌只会无视。
西奥多微微侧过头,躲开维森特相当直接的视线,语气尤豫:“他给我送了一份圣诞礼物……”
“哈?我也给你送了圣诞礼物,你怎么对我没有那么好的态度。”维森特愤愤不平。
早说西奥多喜欢那些,他又不是没钱。
“他送了我一本书——”
“我也送了啊。”
西奥多忍无可忍“你还让不让我说,不听就顺着楼梯下去,路在那边儿。”
幼稚的家伙。
维森特双手环胸,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