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维森特立刻抬手打断两人继续这无意义的对话。
“各位,我们是不是该尽快赶往布莱克老宅了?德拉科正好你在这,你一定知道布莱克老宅在哪吧。”
马尔福小少爷皱眉,“布莱克家的小精灵给你们写请帖的时候居然没有附上地址,还真是落寞的家族。布莱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就敢说自己要继承布莱克家族的荣耀了,真是滑稽。”
维森特欲言又止,止又预言:“我其实从刚才就想问了那封请帖上什么时候说西里斯布莱克要继承布莱克家族了,请帖上不是只写了这次宴会是为了庆祝哈利的生日,顺带告诉所有人,布莱克家族重新热闹起来,给大家一个以后可以拜访的地址。”
“零个字提到了任何和布莱克家族继承的事情。”
西奥多和德拉科同步露出了独属于纯血家族那种怜悯中夹杂着一点嫌弃的眼神。
“停停停,先别这样看着我。”
维森特一边推着他们的肩膀往外走,一边道:西里斯·布莱克是布莱克家族最后的血脉。哈利是布莱克的教子,按照魔法部的法律规定,只要西里斯·布莱克未来没有亲生的孩子,他就会成为继承布莱克家族遗产的唯一人选。”
“使用自己的家族遗产和继承家族的精神意志是两回事。”
维森特站在纯血家族的框架之外,解读西里斯·布莱克的行为。
“就算他是布莱克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将来也不会以布莱克家族的名义参加任何纯血家族的宴会,甚至说他对绝大部分的纯血家族都持排挤态度,他一个人就可以孤立剩下的神圣二十六个家族了——除了韦斯莱。”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西奥多给予肯定。
“可这完全不符合纯血家族之间形式的规范。”德拉科给予否定。
两人再次看向维森特,异口同声:“其他家族可不会管他是怎么想的,他的做法就是继承。”
德拉科撇嘴,“他继承布莱克家族和陈氏家族接受布莱克家族是两回事。”
“未来,韦斯莱家族的长子一样会接手韦斯莱家族,难不成马尔福还会和他们交好吗?”
“你现在和他们关系也挺好啊。”
维森特补充说明。
德拉科装作自己没听见,跟在西奥多身后往外走。
“布莱克老宅的位置不难找,格里莫广场12号,藏在两个麻瓜住宅的中间。”
德拉科随口说道,“布莱克老宅好象就剩下了一个年老的家,养小精灵,不知道能不能打理好那么大一座宅院。”
从来在马尔福庄园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平日里都有两个家养小精灵贴身照顾的小少爷想象不到杂乱的住宅会是什么样。
“德拉科,你来参加哈利的生日宴,就先不要在意布莱克老宅究竟是什么样了。”维森特提前给德拉科提醒,“无论举办地点是否在布莱克老宅,重点都是哈利——哈利的生日宴,若是因为举办地点的原因,导致重点不在他身上,他会难过的。”
西奥多露出了嫌弃又恶心的表情,好象身上有蜘蛛在爬。
“下次让我走远一点儿,你再悄悄说,别当着我的面。”
听着西奥多象是威胁的话,维森特露出一个笑,“我本来也想对你说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西奥多恶狠狠道:“幸好你没有,不然我就用魔杖直接把你变成狗。”
“我就直接把你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波特,他的教父肯定会很高兴布莱克老宅又多了一个新的伙伴。”
维森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太伤人了,西奥多你狠狠的伤害了我。”
“干的漂亮,西奥多。”德拉科就差没有鼓掌了,“让他们好好看看该怎么对待一个斯莱特林。”
夹在两个斯莱特林中间的维森特只是听着他们调侃的话语,半点小攻击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西奥多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最开始有多么抗拒出门,随着德拉科碎碎念,全然放松了自己的心情。
维森特终于达成了今日出门的目的之一。
西奥多太紧绷了,他找不到有关于老诺特的消息,更没发现任何和预言或是未来有关的讯息。
暑假已经过去了一半,他却比在霍格沃茨里更加辛苦,睡眠时间的压缩和精神的压力让他脸上已经多日都没有真正展露笑颜。
维森特想了许多办法,都没能让西奥多放松下来。
约上朋友散散心,插科打混聊些没营养的东西,才能真正达到放松的目的。
巧的是,哈利正好在7月末过生日。
更凑巧的是,魁地奇世界杯争霸赛即将开幕。
甚至参加完哈利的生日宴,维森特不能直接拉着西奥多去看魁地奇世界争霸赛。
他们都知道老诺特一定会趁着魁地奇世界争霸赛做些什么,劳逸结合在一场硬仗之前,稍稍的休息一下,有利于关键时候更好的发挥。
“说起来,我们还可以和哈利一起去魁地奇世界杯争霸赛。听哈利说,韦斯莱先生会带着一家人一起去。”
德拉科明显想再说些什么,奚落之馀,眼睛转了一圈,最终只是轻嗤了一声。
维森特:“就这样,我已经准备好一会儿,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了。”
“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他们能去回忆起世界杯争霸赛,就已经用尽所有力气了,恐怕全家人都在挤在一个小小的帐篷里,转个身都很艰难。”
德拉科没有开嘲讽,可用他的语调说出来就已经满是嘲讽的意味。
西奥多:“现在说说就算了,德拉科一会儿真的到了布莱克老宅,这些话还是别说了,毕竟韦斯莱家族人多。”
德拉科皱皱鼻子:“别把我当小孩子,西奥多,我是真诚的带着礼物来参加生日宴,其他的人和事都和我没关系。”
维森特看着西奥多三言两语就安抚了德拉科,德拉科能轻松地就调动西奥多的情绪,总觉得自己莫名在这里成了多馀的第三者。
不对,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