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他在桌上发现一堆格兰芬多红里挤进了两只斯莱特林的小蛇时。
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西里斯布莱克保持着极其淡定的心情,做出了冷静成年人的表率对德拉克和西奥多致以微笑的问好,转头拉着赫敏窃窃私语。
“哈利之前只和我说过,小马尔福会过来,边上那个诺特也是他的朋友吗,没听说过啊。”
这次生日宴主要还是为哈利的生日举办,西里斯不希望任何其他多馀的事情眈误本次生日宴庆祝的主题,所以只有小孩子们造访。
韦斯莱双子拉着哈利和罗恩挤眉弄眼,他们俩倒是对诺特的出现接受良好。
用这对双胞胎的话来说,有维森特出现的地方怎么会没有西奥多·诺特,他们简直比一个学院的朋友还要亲密。
德拉科正低头和西奥多说些什么,刚才和沃加布尔的谈话显然给他带来了不小的精神打击。
小马尔福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没有一进来就听母亲的话去扯那块黑布——母亲说的果然没错,西里斯·布莱克会用黑布遮住沃加布尔的画象。
赫敏回头看着他们,脸上扬起大大的微笑,挨个停留了视线,他转过身回答西里斯的问题。
“西奥多应该算是维森特的朋友,我们在一起经历过许多事情,现在我们都是朋友。”
和一个斯莱特林当朋友,西里斯作为家族里唯一的异类,难以想象自己要是有一个斯莱特林的朋友会是什么样奇怪的画面。
“霍格沃茨这几年还真是不一样了,我们上学的时候,很少有跨学院之间的友谊。”西里斯语气感慨,对如今融洽的画面接受良好。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不对付,主要是因为他们各自的学生毕业后归属于两大阵营,前辈们的影响,时代的因素,种种压迫致使学院之间势同水火。
西里斯盯着哈利眉飞色舞的表情,恍惚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代,周围都是孩子们热闹的交谈声。
不同学院,不同年龄,曾经只有霍格沃茨会出现的场景,出现在了他一直以来印象中最为黑暗孤寂的地方。
“哈利看起来很开心,时间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改变了许多人,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跟不上时代了。”
维森特端着一杯南瓜汁从边上走过来,递给赫敏:“韦斯莱双子刚才还说到要去魁地奇世界杯赛场的行程,我记得你还有细节没和他们核对。”
“哦,是的,我现在就去。”赫敏端着南瓜汁喝了一大口,润润嗓子走了过去,只在和维森特擦肩而过时低声道:“这是哈利的教父,对他客气点。”
维森特哭笑不得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形象,他可不是会对长辈出言不逊的坏家伙。
“很高兴能来您家参加哈利的生日宴,西里斯·布莱克先生。”
维森特对着西里斯露出自己最擅长的微笑。
“不用客气,你是哈利的朋友,这次的宴会就是为了让他高兴而举办的。”布莱克克制地笑了一下。
他对哈利这个从幼时就认识的朋友非常友好,要不是他的主意,自己或许还要经受许久的麻烦。
维森特:“德拉科受到了哈利的邀请,但西奥多是我带过来的,希望不熟悉的人没有让您不自在。”
“哦,哦,孩子,维森特,千万不要这样,不用这么客气。”西里斯不太擅长应对过于客气拿腔拿调的家伙,这会让他想起曾经那些布莱克。
西里斯招架不住地捂住半张脸,“就只是象我们最开始认识一样就好,不管我是不是哈利的教父,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变化,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
“我没有在帮助你,只是当时哈利的情况很糟糕,我是在帮他。”
维森特淡然的样子让西里斯有点儿恍惚,总觉得他下一秒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哈利当时太冲动了,一心只想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可要是他的魔杖沾上了血,会有抹除不掉的污点刻在他的人生痕迹里。”维森特视线落在远处的哈利身上:“我和他认识这么久,可不是为了让他以后负重前行。”
总觉得这话的意思是,若非如此,他会很愿意帮助哈利了解自己的生命。
西里斯不自在地动了动,他讨厌话里有话的交谈:“咳咳——今天主要是想邀请你们让哈利的生日宴,更热闹一些,还是让你们小孩子呆在一起聊吧,我去收拾收拾东西,我特意为这次的行程买了一个非常漂亮实用的帐篷,维森特要和我们一起住吗?”
西里斯岔开话题的本事实在是烂到家了,维森特没想和他深入交流,只是趁着西奥多在忙的时候打发下时间。
“哈利很高兴自己拥有了一个家人。”
维森特注意到西奥多和德拉科已经聊完了,哈利拉着德拉科的手要领着他去看一些什么新鲜东西。
西奥多的时间空下来了,作为他在整个宴会上唯一熟悉的人,维森特有义务保证他不能落单,毕竟他是自己带来的客人。
“友情提示,年轻时候做出的冲动,现在想来并非真的达成了义气,只是某种不成熟的表现。如今和你站在一起的不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成年人,他还是个孩子,需要家人的陪伴,如果你当年说出了真相,而非愧疚的自我放逐,哈利不会承受如此多的痛苦,作为教父,这是你的失职,西里斯·布莱克。”
维森特当然不会对长辈出言不逊,他只会适当的提点一下做出蠢事的巫师。
“你有你的人生,这无可厚非,可若是承担了作为监护人的责任,你要做的每一件事就不能只考虑你自己。”
维森特冲远处的西奥多笑了笑:“非常感谢你今天的邀请,我们都过得很愉快,布莱克先生。”
“真心地希望明年我们还能与此处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