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森特的办法很有用,哈利的确可以得到来自西里斯——一个成熟巫师的意见。
仅此而已。
哈利的演技无法支撑他在本就察觉出不对劲的成年巫师面前瞒天过海。
西里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一个开明的教父。
尤其是在他对哈利有愧疚情绪的前提下,他不会拒绝哈利的任何请求。
“哈利,维森特,别愣在这里了,去找朋友玩吧。我们这几天大概会在莫丽的餐桌上用餐,感谢她的慷慨,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照顾你们两个了。”
西里斯没有多问,哈利根本从未警剔。
维森特奇怪地盯着面前本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在轻松宽容的氛围里品出了一些尴尬。
哇哦。
无条件给予信任,可以毫不尤豫为对方付出一切,却不知道怎么把握和对方相处的距离。
一个不敢问,一个不知道该不该说。
西里斯不是哈利生活的救赎,但哈利是他摆脱泥沼过去的唯一途径。
哇哦。
布莱克能看得出来,但是现在的他肯定没有。
哈利想着要怎么给马尔福夫人挑一个合适的礼物,品类繁多,他闻所未闻。
布莱克只是偷偷看他,想从他身上找到故人的影子。
他们一个月多的相处,看来并没有延续霍格沃茨时的良好氛围,离开高压环境,很多细节问题逐渐暴露。
维森特疑惑地歪头,这和他目前所知道的父子模式都不相同。
“想什么呢,维森特,我们要去罗恩的帐篷里了。”
哈利疑惑地抬手,在维森特的眼前晃了晃:“要是你累了,可以等一会儿再过去。”他微笑:“莫丽不会怪我们的,她最好了。”
“尤其是她做的汤。”
维森特和哈利异口同声,默契总在奇怪的地方。
“我很好,哈利。”维森特注意到布莱克正在整理要带走的东西,他无意开口:“只是在想,我需不需要给韦斯莱夫人准备什么,她每年都给我准备圣诞礼物,而我很少去韦斯莱家拜访道谢。
哈利耸起一边肩膀,这个姿势总能轻易显露出他身上的少年气,而非在学校里总是被各种事务缠身的烦躁。
不告诉他可疑的事情是对的,哈利需要享受自己作为普通青少年的时间,尤其是,在他有了可以依靠的负责人的前提下。
“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因为你一直盯着我看就承认是我的错。”哈利一把揽过维森特的脖子,物理意义上让他不能盯着自己:“那就是我们两个的责任,你得和我一起去对角巷。”
维森特发闷的声音削弱了威胁:“我当然会和你一起去,不然等着你送了不合时宜的东西,我们会被西奥多和德拉科追杀的。另外,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
“哈啊,维森特,魔药课上那一套现在可派不上用场,你难道把我变成茶杯嘛。”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哈利在维森特掏出魔杖之前松了手,并且帮他整了好了凌乱的衣服。
“刚才没注意到,”哈利拉开距离看维森特的衣服:“你的这件衣服和西奥多的款式好象啊,简直是象是特意做的。”
维森特火气散了一大半:“真是难为你不够用的脑子在塞满了魁地奇以后还有空关注我的穿着,而且,是的,我和西奥多的衣服确实很搭。”
一个月,哈利和布莱克没什么良好的关系进展,他和西奥多可是突飞猛进。
主要是体现在维森特对西奥多生活方面的掌握程度,突飞猛进。
西奥多会提前准备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来魁地奇世界杯每一天的服装都提前搭配好了。
他不只是来看比赛的。
社交场合必须要合适着装,西奥多准备的时候,维森特就坐在他衣帽间的沙发上撑着下巴观赏。偶尔提出的意见被西奥多嘲讽,他挑出的配件还是会出现在西奥多的行李箱。
维森特都知道西奥多要穿什么了,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咳咳,他的意思是,住在诺特庄园的他,有那么一两套和小诺特少爷相似的衣服很正常,毕竟他们住在一起,而这就是他想要表达的。
哈利说完就对维森特的衣着失去兴趣,上前帮布莱克拿着东西。
“酒,饼干,还有……甜甜圈?”哈利眼睛发亮:“这是麻瓜食物,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你们刚才出门的时候。”西里斯暗暗得意:“你喜欢,赫敏应该也会喜欢,韦斯莱一家都对麻瓜感兴趣,没人会拒绝甜甜圈的。”
西里斯捧着两大盒甜甜圈,对哈利的惊讶和喜悦接受良好,甚至可以说,他在暗戳戳的得意。
幼稚。
维森特跟着帮忙:“我来拿糖果吧。”
结束晚餐,就该是自由行动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