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本该很顺利,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已经猜到了三个学院所代表的勇士会是谁,接下来要做的只是针对训练,看着火焰杯顺利举行,最后在开盘下注,看看三位勇士里谁能真正夺得荣誉。
但世事难料,每当一切都尽在掌握时,总能突如其来的给人以致命一击。火焰杯高涨的火焰扑扑烁烁地吐出了三位勇士的名字,继霍格沃茨的塞德里克,德姆斯特朗的克鲁姆以及布斯巴顿美丽的德拉库尔小姐之后,火焰安静下来。
邓布利多正准备说些鼓励之语,激励三位勇士们。在保护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为自己的学校争得荣誉,这是向来惯例。邓布利多作为精神鼓励大师,已有过无数次的经验,他即将开口之时,火焰再次噼里啪啦地爆炸,火苗向上飞舞着,吐出了又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第四个名字——哈利·波特。
喧闹的礼堂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闹声。下面的小巫师议论纷纷。
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第一个站起来,瞪着邓布利多要个说法,邓布利多又知道什么呢?转向格兰芬多的方向,哈利·波特周围所有的小巫师视线都凝固在他的身上,像每一次发生问题后对他的诘难问责。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哪怕是当事人哈利·波特。
一场宣布勇士名单的欢庆变成了对哈利·波特的讨伐,邓布利多单独将他叫到了礼堂后的房间,徒留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对他进行讯问。
邓布利多:“你真的没有试图将名字丢进火焰杯吗?没有使用任何魔法途径偷偷去做这件事,对吗?哈利?”
引导性的问题引得了卡卡洛夫的不满:你是要包庇他吗,邓布利多校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名字在火焰杯里,难道还能是别人特意为他做了这件事?三强争霸赛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想要为了出风头和名誉,就将自己的生命置于不顾,哼,小子,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这话的指向性就有些更强了,好象哈利就是一个为了名声和目光焦点违反规则又鲁莽至极的蠢货。
卡卡洛夫身后的克鲁姆神色不明,只能看出他不高兴。而呆在一旁的布斯巴顿校长马克西姆女士同样带着怒意,连带着身后的德拉库尔小姐都跟着不高兴起来。她们念念叨叨说了几句法语,大概是对这事儿的不满,或许夹杂着抱怨。
哈利听不懂,他只是无措又茫然地摇头,“不,我不知道,先生,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甚至于这几天。他和罗恩想一起找克鲁姆要个签名,又在走廊里和拉文克劳的秋·张说了几次话,两罗恩和秋为了自己喜欢的球队针锋相对,哈利得拉着罗恩才不至于让事情白热化,他都没时间去找德拉科,连火焰杯旁的热闹都看得极少,更别说将自己的名字投进去了。
他没做这件事情。
时间,人证,哈利都能拿的出来,霍格沃茨这几年,哈利所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不论他的出发点是好是坏,做到的事情多么惊天动地,令人惊叹,只要问题是他引发的,即即便他什么都没有错,那也是。他的责任。就如第一年为了魔法石奔走,第二年困于蛇怪和蛇佬腔之难,麻烦却一个接一个的找上来。
就如同今天,他都没靠近火焰杯,火焰杯里却出现了他的名字,象是一场阴谋,又象针对他的霸凌。
邓布利多一直很冷静,他信任哈利,同样,他的信任毫无用处。受害者不是他,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邓布利多是这件事的受益人。
他是既得利益者,他的话不会受到其他人的认可
“他不能参加这场比赛。我们有规定,每个学院只能派出一名学生,你们已经有了迪戈里,就不能再选择波特,哪怕他曾经在英格拉姆极富盛名,同样不能以此打破规则。”这是马克西姆女士最后的要求。
高大的女士极力压着自己的不满,以优雅的姿态表达了坚决的意愿。她得给邓布利多这个面子,只要最后的结果不受影响,这段小小插曲不算什么。
卡卡洛沃夫倒是还想说更多,讥讽的话语在。邓布利多难看的脸色下淹没在唇舌之间,没真正化作刀刃,刺破哈利岌岌可危的脸面。
“哈利,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邓布利多低头,黑发的少年苍白的脸色在火光的映衬下几乎都要透明。
“我什么都没做,先生,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知道从哈利这儿不可能再得到任何讯息,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吧,波特先生。剩下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讨一下。”
马克西姆刚才的话同样是卡卡洛夫的诉求,他代表德姆斯特朗重回英格拉姆,就需以德姆斯特朗的荣誉为责任,至少明面上他必须这么做。
“火焰杯选择了他,”邓布利多沉声道:“他被选择了,就必须要参加这场比试,这是古老魔法的羁拌,没有人可以打破。若这真的不合规,火焰杯不会将他的名字送出来。”
提到火焰杯的选择,大家一时都有些沉默。德拉库尔和克鲁姆没法儿在做个安静的乖巧学生,站在自家校长身后等待他们讨论出一个合格的结果。
各自为学院而战,霍格沃茨若多了一个人,他们便少了一份胜算,这是极不公平的。
德拉库尔走了过去,在马克西姆女士面前低声絮语了几句,卡卡洛夫那边克鲁姆加的浓厚口音的话刺得哈利脑袋更加混沌。
“不,火焰杯不可能出问题。”
邓布利多听得懂法语,也听得懂德语,知道他们在讨论些什么:“火焰杯是极其古老的魔法道具,它只会选择出足以参加三强争霸赛、符合要求的勇士,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