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苏宁算是看明白了。咸鱼墈书 埂芯最筷
这就不是什么母慈子孝的寻亲记。
那个疯女人根本不是想找儿子,她是想抢国运!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原本被几个嬷嬷死死按住的太后,不知哪来的邪劲儿,猛地挣脱了束缚。
她没扑向那个“假圣女”,也没找皇帝拼命。
而是像个疯婆子一样,直愣愣地冲向了人群最后面——正踮着脚尖、一脸好奇看热闹的小萧辰!
“抓住他!”
太后嘶声尖叫,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是钥匙!用他的血!打开祭坛!快!”
这一嗓子,直接把慈宁宫里诡异的安静给炸碎了。
所有人都懵了。
谁能想到,这老太婆的目标,竟然是全场战力最低、还在吃瓜的小奶团子?
“辰儿!”
萧瑟反应最快,爆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过去。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黑影,仿佛早就蹲在房梁上等着这一刻,太后话音刚落,他就像个大蝙蝠一样扑了下来!
目标明确:小萧辰。
“凛儿!”
萧瑟眼底充血。
那黑影的路线上,不仅有辰儿,还有同样看呆了的萧凛和萧月!
如果黑影不停,首当其冲的就是萧凛!
萧凛也回过神来,下意识把萧月往身后一扯,手里那把两文钱的水果刀瞬间出鞘,迎着黑影就扎了过去!
但这黑影显然是个练家子,还是个高手。
“当”的一声脆响。
萧凛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虎口发麻,水果刀直接崩飞。
他整个人更是像断了线的风筝,被撞得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柱子上。
“大哥!”萧月尖叫出声。
“找死!”
萧瑟彻底怒了。
恐怖的杀气瞬间炸开,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他手中的铁剑发出一声清鸣,带着金色的流光,直刺黑影后心!
这一剑,若是扎实了,神仙难救。
可那黑影滑溜得很,他似乎算准了萧瑟会有所顾忌。
他一把捞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小萧辰,借着撞飞萧凛的反作用力,在空中诡异地扭了个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萧瑟的必杀一剑!
“桀桀桀!”
黑影落地,发出一串让人牙酸的怪笑。
这人一身夜行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阴狠的三角眼。
他的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着小萧辰的脖子,把孩子提在半空。
小萧辰吓得脸都白了,小短腿无力地蹬着,连哭声都被掐在了喉咙里。
“别动。”黑衣人看着杀气腾腾逼近的萧瑟,声音嘶哑,“再往前一步,我就捏碎他的脖子!”
“放开我弟弟!”萧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凶得像头小狼崽子。
“放开辰儿!”萧月也急红了眼。
“爹娘”小萧辰艰难地挤出两个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看着可怜极了。
苏宁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虽然她是咸鱼,但护短可是她的被动技能。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要什么?”苏宁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冷意。
“我?”黑衣人怪笑一声,“我要的,你们给不起!”
他说着,扭头看向密室里那个被锁住的疯女人,眼神狂热。
“圣女殿下!属下幸不辱命,钥匙带到了!”
圣女?
苏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看了一眼那个疯女人,又看了一眼状若癫狂的太后。
这豪门瓜田的关系网,是不是有点过于复杂了?
密室里。
那个被称为“圣女”的女人,看到被劫持的小萧辰,死水般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不是喜悦,而是冰冷的漠然。
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鸡。
“很好。”她声音沙哑,“把他的血洒在祭坛上,唤醒吾主!”
“放肆!”
一直当背景板的皇帝萧衍终于回魂了。
他指着黑衣人,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皇宫行凶!劫持皇孙!朕诛你九族!”
“皇孙?”
黑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
“皇上,您是不是搞错了?”
“这小杂种,可不是你的皇孙。”
“他身上流的,是那个叛徒的血!”
说完,他那双怨毒的三角眼,死死锁定了萧瑟。
“萧瑟!你这个背叛血脉的走狗!你忘了你娘是怎么死的吗?!你忘了你的族人,是怎么被萧家赶尽杀绝的吗?!”
轰——!
这话一出,信息量大到爆炸。
比刚才皇陵炸了还刺激。
苏宁猛地转头看向萧瑟。
等等,什么情况?
萧瑟不是晋安侯世子吗?他娘不是正儿八经的侯夫人吗?
怎么又扯上叛徒、族人了?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皇帝也懵了,惊疑不定地看着萧瑟。
听到“母亲”两个字,萧瑟挺拔的背影剧烈一颤。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那双向来沉稳的眸子里,涌动着无尽的痛苦和挣扎。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是谁?”
黑衣人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狰狞恐怖的脸。
“世子殿下,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连我,当年您母亲身边的贴身护卫——林战,都不认识了吗?”
林战?
萧瑟身形一僵。
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片段浮现。
小时候,母亲身边确实有这么个护卫。后来母亲“病逝”,这人也跟着消失了。
“你没死?”
“我当然没死!”林战吼得歇斯底里,“我命大!从那场大火里爬出来了!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为了给主人报仇!为了复兴我族!”
他猛地指向密室里的女人,声音尖锐得刺耳。
“萧瑟!你睁大狗眼看清楚!”
“那才是你的亲姨母!是你母亲的亲妹妹!”
“也是我们——前朝皇室,真正的公主!”
咔嚓。
苏宁仿佛听到了自己脑子里cpu干烧的声音。
等会儿,让我理理这个瓜。
密室里那个疯婆子,是前朝公主,也是萧瑟的亲姨妈。
那萧瑟他亲妈岂不也是前朝公主?
如果是这样,那萧瑟
岂不是前朝皇室的余孽?
那现在这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苏宁的视线,忍不住飘向了旁边那个一脸呆滞的萧衍。
如果萧瑟他妈是前朝公主,那是怎么嫁给晋安侯的?
又或者
苏宁看着太后,又看看萧瑟,再看看皇帝。
这豪门关系网,乱得跟盘丝洞似的。
而且,如果太后是前朝公主的妈
那皇帝岂不是被绿了?不对,是先帝被绿了?
苏宁感觉自己的脑容量有点不够用了。
这顶绿帽子,好像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