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之前说了那么多,简雍虽然听的不是很理解,但好歹还是明白李儒要做什么。
但最后一句话,简雍一个字儿都不信!
为了玄德的大业?
为不了一点!
不过简雍虽然不信,李儒不肯说实话,这也是没办法的,而李儒如今拿出来的这些手段
“奉孝也同意?”
简雍不知道李儒想要做什么,所以只能带着这些东西去找自己的好友郭嘉。
但是让简雍没有想到的是,郭嘉竟然非常赞同对方的想法,甚至还劝说自己
“万一文优想通了,觉得主公乃是真正成就大事的明主呢?”
“奉孝啊”面对郭嘉的劝说,简雍尤豫了半晌之后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所以,你也把雍当个傻子了不成?”
“”
李儒主动出谋划策,郭嘉甚至还如此赞成,简雍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虽然他们的借口很胡闹,但不可否认的是李儒的办法能够解决他现在的麻烦,而郭嘉的态度也表明了这里面或许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但肯定没有对玄德不利的事情。
既然如此,简雍也不能看着案牍公文越来越多。
“哎哎?”当简雍决定按照李儒的办法行事的时候,这才突然反应过来,“雍最终不是为了让人帮助雍解决这些公文案牍么?
怎么弄了这一个大大的烂摊子?
而且案牍谁处理,谁帮雍处理这些?”
简雍这个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李儒突然跑过来和自己说了好大一堆,但好象自己最重要的事情没说。
好在李儒还没走远,在简雍追上去之后这皱着眉头才补充了一句。
“老夫说得不够清楚么,这里面没有郭淮王凌和温恢等人的事情,他们当初跟在刘并州身边处理公务一直做得很好。
如今正好一并进入宪和的身边,代替宪和处理公务。”
“那那不还是将并州的权力都交到了他们的手中!”
“恩?”李儒看着面前的简雍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后才带着几分诡异模样朝着简雍解释了一句,“这几家要么就是名声在外的名门望族,要么就是明面上和刘并州关系很好的那种子侄辈。
他们的家族是多么不开眼,会用败坏他们最拿得出手的子弟名声来弄那点蝇头小利。
这群家伙掌控地方不是靠的这种办法,郭淮王凌等人就是门面,他们会将事情力所能及的做到最好。
这种挖人根基的事情,是下面的人干的。”
“”简雍看着再次转身离开的李儒还想继续问,但看李儒的模样也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了。
最后也只能带着满腹的疑惑默默的离开,开始按照李儒的方式做下去。
而后面的事情,和简雍猜测的差不多。
郭淮王凌等人的确是处理公务的一把好手,本身才华和能力都非常人可比。
尤其是之前跟随在刘备身边也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
如今在并州,更是占据了地方优势,处理起来这些公文可谓是得心应手。
甚至因为这一次简雍主动相邀,他们更是为了做出一些成就,不惜在一些地方,主动让家族让利。
这倒是让并州可以顺利的发展下去。
但后面的事情就有些不太对了。
原本如今并州的局面已经可以稳定下来了,并不需要更多的人手进入并州之中。
但雁门郡,太原郡突然再次出现了不少的胡人请求内迁,还有不少“流民”突然出现在了并州境内。
这就让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并州再次变得热闹了起来。
但随着他们的出现,整个并州的运转也慢慢开始需要越来越多的人手了。
对此,简雍也在偷偷看了李儒一眼之后,按照李儒的要求开始对整个并州进行大肆征辟。
只不过在夜色深沉之后,简雍还是找到了李儒询问这是不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些流民和胡人”
“并州本身就和胡人接壤,这些家族或多或少都和这些胡人有些连络。
这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当年公孙瓒组建白马义从的时候还干过给护卫商队和胡人做生意的事情呢。
本身这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至于流民流寇,说得好听了可以这么说,但说句不好听的,这可也可以是之前就被藏匿起来的人口。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他们可是很清楚的。
现在并州不会出现太严重的外敌,即便是出现了,以现在并州的情况他们也插手不了。
贾逵,陈武,吕岱还有田豫几个人足以应对现在可能出现的战事了。
所以只能够从民生上出手了,放出来一些好处,算是诱饵,让我等征辟可用之人这是他们想要的利益。
至于征辟多少人,自然是我等说了算,但不管怎么算现在只能够从并州本地征辟。
不过宪和倒也可以放心,这种事情郭淮等人不会开口的。”
“那这名单”
“放心吧,会有人把这些人塞进去的。”李儒直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说了一句让简雍彻底放下心来的话语。
“这段时间郭奉孝几乎没有做过什么正事儿,你总不至于真的以为郭奉孝就是每日饮酒罢了,什么正事儿也不做吧。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宪和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是了。”
简雍看着已经将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的李儒,心中的疑惑也是越发的大了。
“所以你们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是否可以给雍一个答复?”
“不能!”李儒这次拒绝的倒是干净利落,“郭奉孝专门叮嘱过,你喝酒之后没个正行,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雍雍酒品有那么差么?”
“恩,上次你喝多了非要拉着奉孝一起去找刘并州睡觉。”
“”此时简雍也是忍不住脸上尴尬了起来,轻咳一声转身就走,“那无事了,奉孝断然不会坏了玄德大事的。”
“呵呵”李儒看着面前的简雍直接皮笑肉不笑的应付了过去,同时再次提笔在面前的纸张上书写了起来
“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