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在允和索淋两个人在黄白城争权夺利,互相看对方都不顺眼呢。
另一边的刘曜已经开始为复灭长安司马家最后一口气儿做准备了。
刘曜摩下并不仅仅只有胡人将领,还有许多汉人降将,其中司马家的大将赵染便是其中之一。
当年赵染在司马家的摩下,因为出身等诸多问题,并没有得到重用,也没有被重用的可能。
之后投降匈奴之后反而是在匈奴汉国做得风生水起。
当年在司马家乃是牙门将驻守前线还要被后方的人推上去送死。
投降之后,赵染直接就是平西将军。
之后更是攻克长安,擒获司马模等人,一战扬名。
如今赵染看着黄白城久攻不下,再次找到了刘曜,希望给他一支兵马直接就打算突袭后方的长安!
这一次,两个人一拍即合。
等到刘备这里发现了不对劲几,第一时间找到了充准备让允立刻回军长安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而且允此时和索淋已经彻底斗起来了,手中的兵马不多,就算是现在想要回去也没有这个能力。
看到这一幕之后,刘备也是忍不住被这群人蠢的有些怒了。
但凡不是因为长安以及关中还有无数的百姓,他说什么也不想管什么司马家的皇帝。
刘备心中甚至有过一种想法全都死了算球!
不过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刘备也知道现在不是直接和他们分道扬镳的时候。
他需要积攒足够多的威望才能够救助更多的人。
这一次匈奴汉国的突袭非常凶猛,而且长安防守极其空虚,赵染几乎是没有耗费什么力气就冲到了长安城下,甚至直接冲破了长安的外城。
而作为此时驻守在长安的“皇帝”司马邺则是惊慌失措的开始疯狂逃窜。
这位年纪并不大,而且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一天当皇帝感觉的小皇帝,看着自己身后不断嘶吼着的追兵,看着半个长安都开始燃烧起来了火焰的模样。
司马邺的脸上可谓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此时的司马邺甚至有一种感觉,若是就这么投降了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不过上天似乎就是不打算让他如愿一样。
就在赵染已经冲到了长安的外城,眼瞅着长安城中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赵染下一个就要彻底追上司马邺完成二破长安的这个条件。
可是下一刻,自己的身后就是一阵喧哗。
紧跟着就有一支兵马直接冲了过来,同样是杀穿了重重阻碍来到了赵染的身后一样,为首一人虎背熊腰,身材雄壮,长髯飘飘然,手中长刀挥舞,有如猛虎下山,正是本应该前往黄白城和刘备汇合的关羽。
伴随着无数嘈杂和怒吼的爆发,局面再次失控,让还在进攻的赵染也是大惊失色。
对方的勇猛自己已经看到了,加之这一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兵马,无论是数量还是看他们身上的甲胄兵器,也不象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若是继续在这里厮杀的话,赵染是真的有一种感觉,他可能会被留在这里。
所以赵染很聪明的选择了直接撤离。
当断则断,或许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本事之一了。
同时伴随着这一支兵马的道理,这一场大战也算是彻底结束,为首的一名将领快速前去拜见司马邺。
而刚刚才吓退了赵染的关羽此时却是直接开始了整顿兵马,甚至不打算和前去拜见司马业的主将说一声就开始了对战场的清理和打扫,甚至也没打算堆积起来给这家伙留着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原本关羽再次进入这个世道之后,已经是在蒲板津一带了,快速稳定局面之后立刻就开始朝着黄白城而去。
而且刘备并不清楚,在上次刘备和戏志才进入梦境之中的时候,关羽也同样在梦境之中,只不过当初关羽没能找到刘备,因此未曾汇合而已。
之后刘备关羽各自处理自己手中的事务,时间长了也就将这件事情放下去了。
这一次关羽好不容易找到了刘备的消息,立刻带着人从蒲板津一带偷偷来到了关中,想要去和刘备汇合。
结果半路就遇到了这个叫做鉴的家伙从阿城带兵支持长安,然后半路还强行将他们也给并入了军中。
关羽原本是打算直接剁了鉴然后去黄白城和刘备汇合。
不过看着那家伙不肯出面,加之军中也是甲胄鲜明,自己这里都是疲惫之师,身上更是连甲胄都没有。
就算是突袭了对方,最后去找自家大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决定先跟着鉴去长安,然后等有机会之后,将这支兵马也并入到自己的麾下,一起带给大哥才行。
此时关羽趁着鉴前去拜见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小皇帝。
关羽直接下令让将士们扒了匈奴汉国那群将士们身上的甲胄衣服,快速收拢战利品,将所搅和的财货几乎全部都分发给了摩下的将士。
甚至连同一些和关羽关系不错的士卒,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加之沿途关羽展现出来的勇猛,让不少鉴摩下的将士,都对关羽颇有好感,也让关羽在军中的话语权越来越大。
让鉴对关羽也是又忌惮又痛恨,又不敢真的直接翻脸,害怕没杀了这个姓关的,再让这家伙把自己给杀了。
关羽在长安大肆缴获辅重甲胄,另一边的凉州,一名拎着酒瓶子的青年儒生也是满脸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这怎么睡得好好的又进来了”简雍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周围的情况,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简雍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无奈了起来。
主要是他和关羽的情况也同样不同。
如果说关羽是在蒲板津一带流浪,那简雍已经完全没有找到刘备的可能了。
因为现在简雍在凉州,在一个叫做张定的身边。
也不太对,他上次来的时候,记得自己身边的还是张寔的父亲张轨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