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激动的将自己的手放在秦涟曦的手背。
拍了拍,安慰道:“别怕。”
秦涟曦见吴凡那样,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收回。
吴凡笑了笑,回过神道:“刚刚你说团团看见死而复活的二狗了?是不是团团认错人了?把别人看成了二狗?”
秦涟曦摇了摇头,肯定道:“团团的视很好,而且她也见过很多次二狗,不会认错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二狗死了还会突然的出现,反正,这段时间还是多加小心才行。”
吴凡点了点,把秦涟曦刚刚所说的话默默记到心底。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睡觉,今晚我不能陪你一起睡,晚点要上山。”
吴凡忽然想到了什么,快速的进了自己的房里,把小狼崽提了出来。
交到秦涟曦手上:“把它放你房里。”
“可是”
秦涟曦见吴凡要走,她急忙叫住他。
从前觉得吴凡是个害人畜生,这段时间秦涟曦清楚的看到了吴凡的改变。
他是自己的老公,她也不想吴凡有什么意外。
吴凡回头,对上秦涟曦满眼担忧的神色,脸上露出几分笑容,继而道:“我去找找昨日那人,要是寻不来叫强哥的人,我就永远无法洗清嫌疑犯的名声,还有可能会被当成罪魁祸首,横竖都是死,搏一搏。”
“放心,我会小心点。”
话落。
吴凡反而不放心秦涟曦,把砍刀拿过,塞到了秦涟曦的手上。
“夜里不管是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离开房间,砍刀你留着,急用,有什么事就大声喊,把村里人惊动起来就好办了。”
“回房,我再走。”
吴凡叮嘱一声。
秦涟曦虽然不放心,但见他去意已决,也就不再说什么。
只是柔声道:“我和团团在家等你回来。”
吴凡的身子猛然一僵,一时没反应过来,对上秦涟曦担忧和期待的眸光。
心中雀跃:“好。”
“哐当”
房门落了锁,吴凡背起那些打猎的东西了出去。
离开前,吴凡的视线在周边的环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这才放心的离开。
秦涟曦守着窗前,望着吴凡远去的身影,心中忐忑不安,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恍惚间!
秦涟曦看到不远处的地方有人影闪过。
等她再次确认时,那人影又不见了。
手瞬间凉了。
“砰”
秦涟曦快速的将窗户关上。
回到床上,抱着团团,紧张的神情才稍稍减缓。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涟曦猛然从床上爬起,摸过一旁砍刀,紧紧的抓在手上,目光死死的盯着房门!
吴凡顺着昨天的道路往山上走。
同时,用自己的感知力,在林中感受生物的存在。
这时!
一道浓郁的血腥味顺着风飘进了吴凡的鼻腔。
这血腥味与平日他所闻不太一样,腥甜的味道中夹杂着腐肉味。
吴凡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放轻脚下的步伐,勾着身子屏息前行。
随着吴凡的靠近,那股刺鼻的味道越发明显。
吴凡皱了皱眉,动作极轻的拨开眼前草丛。
视线中落下,他的瞳孔倏然瞪大。
在草丛的那边的,是一大片的血迹,上面还是动物的尸骸。
总共有六个残骸。
那些残骸被撕扯的四分五裂,散落的到处都是,场面十分的惨烈。
从它们的残骸大小不难分辨出,那就是狼群的尸骸。
吴凡瞬间想到了那只受伤的小狼崽。
目光锁定在其中尸骸最小的狼骸上,那应该就是母狼。
“沙沙沙”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叶子穿梭的声音。
“谁?”吴凡快速的举起手中的弓箭,顺着声音处瞄准。
良久。
吴凡都不见身后有人,更没有生物的出现。
细细的感受一番,风也不大,这声音,不可能是风吹的。
吴凡举着弓箭,漆黑的林中小心的环视一圈。
夜,静的可怕,除了虫鸣声外,吴凡还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声。
他暗暗的咽了咽口水,在这个大山里有时候人比野兽更加可怕。
“谁在那里装神弄鬼的,出来!”吴凡大喊一声。
“”
林中不停地回荡着吴凡的声音,一阵风吹来。
树叶沙沙作响。
吴凡抓着弓箭的手紧了紧,一双眸子小心的打探着周边。
“砰”
“咻!”
对准,拉弓,射击。
吴凡快速的对着另外一处射出箭。
“砰!”
竹子做的箭稳稳的插入树干。
“啪啪啪啪”
大树的后面忽然响起一阵巴掌声。
“好好好,奇才,真是奇才!”两个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
吴凡举起弓箭,对准他们。
另外一人也快速的拿起手中的枪,对准吴凡。
“误会,误会!”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把双手举高,缓步朝着吴凡的走来。
借着月光,吴凡看清了对方的脸。
瞬间松了一口气,但他却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弓箭,没有松开。
这种地方,防人之心不可无。
彪哥见此,回头一把将强子手中的枪按着,训斥道:“干什么?都是兄弟,把枪收起来。”
强子谨慎的收枪,视线却一直锁定在吴凡身上。
吴凡这跟着把弓箭收起。
“昨天夜里是你?”彪哥直言的道。
吴凡点了点头:“是。”
彪哥大喜,视线落在吴凡的身上,见他也不是特别的壮士,却有着惊人的爆发力。
他的目光最后锁定在吴凡手里的弓箭上。
惊奇的发现,那弓箭也是竹子做成的。
忍不住的拔高音调道:“这也是你自己的做的?”
“你昨天就是拿着这个弓箭射杀野猪?”
“嗯,那是你们射杀的,情况紧急,才迫不得已,用竹箭射击山猪的眼睛。”吴凡语气淡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虽然他很想跟对方表明,自己的需求。
但,吴凡怕适得其反。
这种担保的事情,最好让对方提出,这样更好。
思及此。
吴凡对着彪哥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