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前台,找到工作人员确认了一下,他这个航班的确延迟一小时起飞。
于是,他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拿出手机给妹夫发去信息:开始手术了吗?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回信息。
吴勇也不再问,设置了一个9:25的闹钟,便点开短视频平台,看人家修驴蹄子。
刷视频的时候,关于重要的事情都需要设置闹钟,不然刷著刷著容易错过时间。
时间很快来到9:25,闹钟响起。。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余额,还剩391770元。
他直接冲了385000进去,只留6770元在手上备用。
“云峰实业刚公布第三季度财报,肯定会吸引很多资金进来,我的挂单价得挂高一些才行,免得抢不到份。”。”
操作完股票后,吴勇顺便逛了逛财经咨询,果然看到云峰实业公布的财报,下面一堆人在讨论,气氛高涨。
时间差不多了,吴勇到登机口检票进入候机厅,准备登机。
他突然想起以前看到的一部电影,也是关于坐飞机的。。
吴勇摇头一笑,“呵呵!电影就是电影,现实中怎么可能有这种人嘛!”
出了登机口,登上飞机。
吴勇看着一脸微笑的空姐,心里在想:这样的女人,最后都嫁给了什么人啊?
找到自己的座位后,他给妻子发去信息:上飞机了,下飞机再联系你。
发完信息,他便关机了。
这趟旅程是湛城直达山省太市,得四小时左右。
飞机渐渐启动,高度在迅速拉升,产生剧烈颠簸,耳朵更是随着高度的上升而越来越痛。
等到飞机进入特定航线,平稳飞行之后,吴勇便渐渐睡去。
四个半小时后,飞机开始降落。
吴勇被颠醒,耳朵又开始发痒发痛。
下了飞机,刚好是股市刚开市。
吴勇立马找个地方,打开炒股软体,把账户里面的股票挂单卖出。。”
“情报上说了,今天的股价很稳定,不用盯着看都行。”
操作完股票后,他看了一眼来电信息,发现有妹夫曾打来两个电话。
吴勇直接回拨过去。
电话被接通。
“喂,哥!你到了吗?”
“嗯,刚下飞机。手术做完了?”
“对,很顺利,灿苹已经睡着了。我去接你吧!”
“不用,我打个车就行了,方便得很!先这样,一会见面再说。”
“好!”
吴勇挂掉电话,便自己打车前往太市中心医院。
计程车上,他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
“真是个千年古都啊,连大雪也无法掩盖住那浓郁的历史气息和痕迹。”
“听说,在太市,吃一个月的面,每天都能不重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夸张了。”
这时,司机突然说话了。
“兄弟,第一次来咱们太市?”
“呵呵,对!你们这里很漂亮,很有历史文化的气息!”
“哈哈,等你逛完咱们这些景点,你会有更深的印象。”
“那你能跟我说说,你们这里的景点吗?”
“可以啊!”
半小时后,吴勇来到太市中心医院。
他刚到门口,就看到妹夫带着两个外甥在门口等着他。
“哥,这边!”
黄亚德向他招了招手。
吴勇快步走过去,放下手中的行李箱,蹲下身子,抱了抱两个小外甥。
这两个小外甥都是男孩子,大的七岁,小的四岁。
“大舅舅好!”
“诶,乖!”
吴勇说著,从怀里摸出两个红包,里面分别装着一千元。
他把两个红包递给外甥,笑道:“来,大舅舅给你们红包!”
“哥,不用!”黄亚德伸手拦住吴勇,“这多让你破费啊!”
“没事,你别管!”吴勇说,“这是我们那边的习俗!”
他说完,朝两个外甥笑道:“以后,要乖乖听话,好好学习,将来多去看看大舅舅,知道吗?”
两个小家伙接过红包,齐声喊道:“知道了,谢谢大舅舅!”
“嗯!走吧,上去看看!”吴勇说。
几人来到三楼的病房前,吴勇顿住脚步,“我想跟灿苹说说话,你们先在外面等等吧。”
“好!”黄亚德点头说道。
吴勇推门进去。
此时,熟睡中的吴灿苹似乎有所感应,突然睁开双眼。
当她看到自己亲大哥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们已经两年没见了。
不是她不挂念娘家的亲人,实在是来回折腾辛苦不说,主要还是太费钱。
他们夫妻俩都是底层工人,再加上现在的失业浪潮,他们家这几年真的是穷得叮当响。
她有时候是真后悔,自己当初不听家里人的话,非要远嫁。
现在,想见一见爸妈都难。
“怎么样?还疼吗?”
吴灿苹点点头,又摇摇头,笑道:“不疼了!哥,你坐!”
吴勇坐在病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妹妹,心里一阵难过,更多的是对生活的无奈叹息。
“今年过年,回去看看爸妈吧!来回花销我全给你报销。”
吴灿苹听完,抿著嘴不说话,泪珠无声落下。
“你放心,这点钱,你哥我出得起!”吴勇笑了笑,接着说道:“你没看到,我这段时间都在做水果批发吗?”
“我靠这个生意赚了点钱,所以,报销你们一家来回的花销不成问题。”
吴灿苹抽泣著点点头。
“你在这过得怎样?他们家的人有欺负你吗?”
“没有!他们对我都挺好!”
吴勇想了想,也对,都给他们家生了两个儿子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爸妈他们都还好吗?”
兄妹俩聊了许久。
下午,黄亚德简单招待了一下吴勇,带他吃了一顿地地道道的太市刀削面。
直到晚上上了飞机,吴勇还在回味那一碗刀削面的味道。
“真香!”
下了飞机,吴勇打车回家。
路上,他看了一眼股票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