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首领沃夫加眼中的蓝色身影急速放大,如同天空崩塌坠下的一块!
那冰冷的淡蓝色龙瞳死死锁定了他,里面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冻结。他浑身的狼毛瞬间炸起,求生本能让他想要向侧面翻滚躲避,但那股笼罩下来的龙威如同实质的枷锁,让他的动作慢了致命的一拍。
下一秒,一只覆盖着坚硬蓝色鳞片的巨大龙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罩下!那爪子是如此之大,仿佛能一把捏碎岩石。沃夫加只来得及将沉重的弯刀勉强横在身前,但那微不足道的防御在龙爪面前如同纸糊。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清淅的骨骼碎裂声,同时炸开!
龙爪精准地抓住了沃夫加的胸膛,并非拍击,而是如同铁钳般合拢!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强壮的身体,如同砸一个破布娃娃般,狠狠地掼向地面!
“呃啊——!”
沃夫加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嚎叫,感觉自己的胸骨和肋骨在那一瞬间不知道断成了多少截,内脏仿佛都被震得移位。
他猛地张开嘴,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浓稠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染红了他胸前的皮毛和冰冷的地面。全身的力量仿佛随着这一击被彻底抽空,只剩下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
索伦的龙爪并没有松开,依旧如同刑具般牢牢地压制着狼人首领,将他死死地按在坑里。索伦低下头,巨大的龙头凑近,灼热的鼻息喷在沃夫加痛苦扭曲的脸上。
“就是你……”索伦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如同滚滚雷鸣,“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还想让我来杀你?”
他的爪尖微微用力,沃夫加立刻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嚎,更多的鲜血从口鼻中涌出。
“现在,爽了没?”索伦的淡蓝色瞳孔里没有丝毫怜悯。
战场之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狼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们强大的首领,在一个照面之间就被拍苍蝇一样拍在了地上。
之前那股凶悍的气势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战栗。不少狼人开始瑟瑟发抖,手中的武器几乎握不稳,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
而原本陷入绝望的蛇人和狗头人们,则在短暂的震惊后,爆发出了劫后馀生的狂热欢呼!
“索伦大人!是索伦大人!”
“真龙来了!这些该死的狼人死定了!”
蛇人首领莎莉曼捂着受伤的手臂,激动地看着那以绝对姿态碾压狼人首领的蓝色巨龙,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狗头人卡卡用尖锐声音高喊:“伟大的真龙!您忠诚的仆役向您致敬!”
索伦对身后的欢呼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爪下这个奄奄一息的狼人首领身上。他用另一只前爪的爪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沃夫加软塌塌的手臂,那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
“看来,你的骨头没有你的嘴那么硬。”索伦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现在,告诉我,是谁给了你胆子,敢来我的绿洲挑衅?”
沃夫加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钻心的疼痛,眼前阵阵发黑。他看着上方那双毫无感情的龙瞳,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涌出的只有血沫。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清风般掠过战场边缘,停在了不远处的树梢上。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观察着,确保局势在控制之中。
索伦注意到了白耀的到来,但没有理会。他再次加大了爪上的力量,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回答我,狼崽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狼人首领沃夫加在剧痛和窒息中疯狂挣扎,那双曾经凶悍的狼眼里此刻只剩下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胸膛上那只龙爪传来的恐怖压力,每一寸被碾碎的骨头都在发出哀鸣,仿佛下一秒,他整个身体就会被彻底压扁,化作一滩肉泥。
“是…是……”他用尽全身力气,从被血沫堵塞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破碎的声音,“东边…裂谷峡谷……食物…不够了……我们…只能…向外找……”
索伦淡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在竖瞳中流转。“所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令人胆寒的玩味,“你们就找到我的地盘上来了?是觉得我的小弟很好欺负?觉得这片绿洲是你们可以随意享用的自助餐?”
他的尾音危险地上扬,与此同时,压在沃夫加胸膛上的爪子力道骤然增加了一分!
“呃啊啊——!不…不敢……”沃夫加发出凄厉的惨嚎,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不知…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盘……以前这里…没有…真龙……”
“以前没有,”索伦低下头,灼热的吐息喷在沃夫加脸上,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低吼,“现在,有了。”
他这句话带来的绝望感充分渗透进每一个狼人的心里: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闯入者,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巨大的龙爪不再保留,带着千钧之力,猛地向下一按!
“咔嚓——噗嗤!”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和血肉被彻底压爆的闷响同时传出。沃夫加魁悟的身躯在龙爪下猛地一僵,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微不可闻的、如同气泡破裂般的“嗬…”声,便彻底没了动静。
他的胸膛完全塌陷下去,狼眼圆睁,凝固着最终的恐惧与难以置信,鲜血如同小溪般从他被压扁的身体下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更大一片土地。
这一幕,如同最冰冷的尖刺,狠狠扎进了周围每一个狼人的心脏。
原本就因为真龙降临而惊恐万分的狼人群,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看着首领如同蝼蚁般被轻易碾死,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刺激着他们的鼻腔,不少狼人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发出压抑的呜咽,更有甚者当场失禁,骚臭的气味弥漫开来。整个狼人群的士气彻底崩溃,再无一丝一毫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