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大足校已不再为陆川联系欧洲俱乐部。他们希望陆川回国，加盟中甲。
陆川不甘。他要主动出击。
现在是2019年1月，正值冬窗。
陆川记得，西班牙人俱乐部曾为开拓中国市场，以两百万欧元引进武磊。
自己同样是中国球员，更年轻，还有系统加持。转会费只需支付恒大足校一笔青训补偿，远比武磊便宜。
武磊能去，自己为何不能？只要能加盟西班牙人，就不怕埋没。
说干就干。陆川立刻打开计算机，制作一份简历。他搜索西班牙人俱乐部官网，找到引援部门和主教练邮箱，将系统强化后的个人身体数据，以及在西班牙青年比赛的视频、帖子打包发了过去。
他还在推特和脸书上留言。目标明确：拿到试训机会，摆脱回国命运。
他没有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又给其他俱乐部发送了个人简历。
广撒网是他的策略。陆川寻思着，过段时间必须找一个经纪人，否则处理这些琐事，训练时间将无法保证。
等待总是煎熬。足校已暂停陆川的训练，他只能去外面的野球场保持状态。他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试训。
平整的假草球场上，陆川身穿恒大足校队球衣。他认真热身，随即开始有球训练。
职业球员的训练内容大多是基础练习。盘带、传球、射门，都是日复一日的苦功夫。
c罗、梅西亦不例外。陆川一丝不苟，系统加持让他得心应手。
他要以最好的状态试训。
街道上，一个中年白人走过。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陆川身上。
“球感、爆发、速度、身体柔轫性都不错。”他心中评价。陆川一时兴起，以极其花哨的方式起球，再用头、胸、背、脚高质量触球。
那种随意与灵动，由内而外散发。
“恒大足校的人？”中年白人走近球场边缘。
陆川停下训练，他能日常交流西班牙语。“是的。”
中年白人观察陆川的动作，眼神充满兴趣。“聊聊你的情况？”语气平和。
陆川擦了擦汗，整理思路。“足校建议我回国，说我不适合欧洲联赛。但我不想放弃，觉得自己还有潜力。”
“优势是什么？”
陆川想了想。“技术全面，射门、速度、盘带都不错。还有，我的远射能力比较出色。”
中年白人眉毛一挑。“演示一下。”
陆川点头，将球放在距离球门二十五米的位置。
他站定，目光锁定球门。助跑，摆腿，射门！皮球飞向球门右上角，弧线和力量俱佳。
中年白人眼前一亮。
训练结束，中年白人只是对陆川点点头，转身离开。他没有告知身份。
陆川虽然疑惑，但没多想，继续投入训练。
第二天一早，陆川在宿舍收拾东西，准备去野球场。
手机突然响起。是恒大足校的王指导。
“陆川，来我办公室一趟。”王指导语气严肃。
陆川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足校又有新决定？
他放下东西，快步来到王指导办公室。“王指导，您找我？”
王指导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笑，语气平静：“小陆，好消息。莱内加斯俱乐部今天上午联系足校，邀请你去他们b队试训。”
“莱内加斯？！”陆川心脏猛跳。“是西甲那个莱内加斯吗？”
“没错，就是他们。时间就在明天下午三点，地点是他们的训练基地。”王指导补充，“他们对你的技术特点很感兴趣，尤其是远射。看来你最近的努力没白费。”
陆川脑中瞬间闪过昨天野球场上的中年白人。是他。他没多问，用力点头，激动得说不出话。“谢谢王指导！我、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王指导摆手。“这是你自己的机会。去吧，好好准备。记住，这是你在欧洲踢球的最后机会，一定要抓住。”
陆川郑重应声，转身走出办公室。他紧握手机，指节发白。
这是一个真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