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列卡诺训练基地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长桌上摆满了西班牙火腿、橄榄和红酒,这是俱乐部为球队准备的庆功宴。
球员们围坐在一起,脸上还带着昨夜狂欢后的疲惫,但眼中的兴奋依然没有消退。
“先生们。”帕科举起酒杯,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敬我们这群打不死的混蛋!”
“哈哈!”萨维利奇第一个笑出声来,举起了自己的杯子。
“敬我们的队长!”帕科看向陆川,眼中闪过一丝骄傲,“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奇迹。”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杯子高高举过头顶。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就象他们球衣的颜色。
“敬队长!”
“敬巴列卡诺!”
碰杯声清脆地响起,酒香在空气中弥漫。陆川感受着这种久违的放松氛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科梅萨尼亚拍着陆川的肩膀:“队长,你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梦吗?梦到我们在西甲的伯纳乌进球了!”
“那你得先帮我们赢下附加赛。”陆川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萨拉戈萨可不是好对付的。”
。
“让他来。”陆川眼神一凛,“这次我们在主场等着他们。”
餐厅角落里,帕科放下酒杯,朝陆川走来。其他球员很有眼色地散开,给两人留出私人空间。
“陆。”帕科的声音有些沙哑,“跟我出来走走。”
两人走到餐厅外的走廊里。夜晚的训练基地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微弱的虫鸣声。
帕科背对着陆川,双手插在裤袋里。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要向你道歉。”帕科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陆川愣了一下:“教练?”
“这个赛季的连败,很大程度上是我的责任。”帕科转过身,眼中有着愧疚,“我太固执了,太相信自己的战术体系,却忽略了球员的感受。”
“教练——”
“让你一个19岁的孩子承担队长的重责,是我的无能。”帕科摇摇头,“但你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你不仅是球队的得分王,更是这群家伙的精神支柱。”
陆川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教练,是你给了我机会。没有你的信任,就没有今天的我。”
帕科伸出手,重重拍了拍陆川的肩膀:“那些媒体说得对,你确实带领球队走出了地狱。”
“我们一起走出来的。”陆川纠正着,“现在,让我们一起走向天堂。”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帕科先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释然。他拍了拍陆川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到餐厅,庆祝还在继续。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体育新闻,主持人激动地分析着附加赛的对阵形势。
“巴列卡诺的惊险晋级堪称奇迹!”主持人手舞足蹈,“从连败深渊到附加赛资格,陆川和他的队友们创造了西乙历史上最不可思议的逆转!”
画面切换到昨夜的比赛集锦,陆川的两个进球被反复播放。特别是那个蝎子摆尾,让解说员都忍不住惊叹。
“这就是足球的魅力!”解说员的声音充满激情,“当所有人都以为故事结束时,英雄总会在最后时刻出现!”
萨维利奇指着电视屏幕:“看,我们上电视了!”
“队长的进球太漂亮了!”帕斯夸尔眼中满是崇拜,“我要把这个视频发给我妈妈看。”
电视画面突然切换到演播室,几名专家正在讨论附加赛的前景。
“萨拉戈萨虽然实力强劲,但他们刚刚经历了常规赛末段的崩盘。”一名专家分析着,“心理上可能还没有完全调整过来。”
“但香川真司的个人能力毋庸置疑。”另一名专家反驳,“他在关键时刻的发挥往往能决定比赛走向。”
“那就看陆川和香川真司谁更强了。”第三名专家总结,“这将是一场亚洲德比的延续。”
陆川看着电视屏幕,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香川真司,这个名字就象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
庆功宴结束后,球员们各自回家休息。陆川坐在的士里,看着窗外熟悉的马德里街景。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夜风通过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味道。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香川真司发来的短信。
“祝贺你,陆。看来我们的故事还没结束。附加赛见,这一次,我们不会再给机会。”
陆川盯着屏幕上的文本,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他快速回复:“我等着你。”
的士停在公寓楼下,陆川付了车费走向楼梯。每一步都很轻,但心跳声却格外清淅。艾斯特还在等他,那个承诺的吻还在等着兑现。
推开公寓门,客厅里点着蜡烛。暖黄色的烛光摇曳着,在墙壁上投下温柔的影子。
艾斯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自然地披在肩膀上。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羞涩。
“你回来了。”她轻声开口,声音象羽毛一样轻柔。
陆川放下钥匙,慢慢走向她。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
“我信守承诺了。”艾斯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也该兑现你的。”
陆川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星光,有期待,还有一丝紧张。
“什么承诺?”陆川明知故问,嘴角带着坏笑。
“你这个坏蛋。”艾斯特轻拍他的胸口,脸颊微红,“别装糊涂。”
陆川不再逗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皮肤很光滑,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谢谢你一直等我。”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艾斯特踮起脚尖,双手环绕他的脖子。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