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
杀伐之气盈天。
大军冲杀的更加激烈。
此刻,白袍营,骁骑营已经成为战场中的内核,而陷阵军与神机营则是负责收割。
当单经带领幽州大军进入战场时。
深深被震撼了,更加惊悚在敌军中冲杀的公孙轩辕。
而此时。
公孙轩辕已经距离两族主将越来越近。
不论是扶罗韩,还是苏仆延,二人都被一道黑光所摄。
“噗呲!”
公孙轩辕持枪捅死扑杀过来的胡骑控弦。
不顾鲜血喷洒在面庞,探手抽剑斩杀一侧杀来的胡骑。
他冲的太深入了,四周没有一个同袍,连太史慈这个一流武将都跟不上自己的脚步,不得已才一手长枪,一手战剑的左右开杀。
“快逃!”
“这是一个杀神!”
“大汉的杀神复生了!”
胡骑在溃败,疯狂的朝后方逃窜。
他们想要出塞,进入草原回到自己的家乡。
“跑得了吗?”
公孙轩辕两道剑眉飞扬,驾驭踏雪挥舞霸王枪再度开始冲杀。
走灵巧的长枪,竟然被他使用出了大开大合的招式。
如同山岳倾倒,天河落地,连绵不绝的挥舞荡出。
重重枪影掠过之地,不是胡骑首级被扫落,便是连带身体被砸飞,轰碎了五脏,整个胸膛腹脏在半空中爆开,血腥而又可怕。
其身后,如河水般的白袍营将士。
张开獠牙,挥动锋矛,追逐着那一道黑光不断前进。
凶猛的幽侯府将士。
如狼似虎扑杀在胡骑大军阵营。
一场不可阻挡的溃败已经诞生,只剩下单方面的屠戮。
“跑不了!”
扶罗韩被大军拥簇。
看着越来越近的公孙轩辕,眼中浮现狞色,手持弯刀折返杀了回来。
“杀!”
扶罗韩怒吼。
挟着鲜卑大军溃败的怨气。
逆向溃军洪流与公孙轩辕的长枪碰撞在一处。
“蛮夷,当杀!”
公孙轩辕臂围暴涨,全身气力灌注在一枪,直接压碎弯刀,带着天崩之势击垮扶罗韩的脊柱,连战马都被这一枪之力压垮在地,奄奄一息的嘶鸣!
“轰!”
公孙轩辕抽回长枪。
挥手用力向前甩出。
八十一斤重的霸王枪直接穿过两个乌桓将的身体,将苏仆延钉死在战马之上。
“唏律律!”
公孙轩辕扯着缰绳行至苏仆延神情,抽出霸王枪。
“咕咚!”
一众乌桓将与鲜卑将吞咽唾沫。
相隔十馀步,一柄长枪就穿过来将苏仆延钉死,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吭哧!
长剑嗡鸣。
公孙轩辕持剑将一个举起弯刀的鲜卑将斩杀。
“我愿降!”
“我要投降!”
哗啦一声,四周的鲜卑将与乌桓将把手中兵戈扔在地上崩溃怒吼。
眼前的这个煞神,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应付的存在,苏仆延,扶罗韩都拦不住一击,何况是他们这些小将!
“降你奶奶个腿!”
单经带领幽州大军杀到此地,一刀将一个乌桓将砍死。
“主公!”
单经转头敬畏道。
“主公!”
一万幽州铁骑长啸。
大军目光之中没有怀疑,没有排斥,只有深深的敬畏。
这是属于北疆的世子,少将军,属于他们的主公,一个能杀穿东胡控弦的猛人!
“来了!”
公孙轩辕声音嘶哑,转头凝目而望时。
却发现早已杀穿了五万东胡控弦,踏雪的毛发也被鲜血染红。
“幽侯六营!”
“真的好生凶猛!”
单经看着战场中征战的大军感慨道!
公孙轩辕感受着身体疲乏,淡笑道:“已经是八营了,你带着大军开始歼灭胡骑吧,不要降军,只需要东胡三族的首级,我要用他们在并州边塞筑京观,引蹋顿与步度根前来!”
“喏!”
单经狰狞一笑。
对东胡三族,他们幽州边防军可从未留过手。
一场战争。
从朝阳生起之时。
一直厮杀到了正午时分,目光所能见到的鲜卑全部被歼灭。
恒山山脚,这片十万人交战的地方,尸横遍野,鲜血渗透地面三寸,泥泞的可怕。
“咕咚!”
公孙轩辕靠在一株大树旁,拍了拍身上环绕的苍蝇,将水壶递给郭嘉道:“奉孝,清扫完战场之后,你统计各郡损伤,然后在阴馆城前立碑,收复并州他们是功臣,当得并州百姓日后祭拜!”
“喏!”
郭嘉躬敬道。
公孙轩辕看向不远处瘫在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的三千陷阵营将士,嘶哑道:“高顺,你去问问他们愿不愿意留在幽侯府,继续为陷阵营将士,如果不愿意明日给他们结算俸禄,如果愿意就继续由你统帅!”
“幽侯!”
“末将……!”
高顺看向朔方方向,目光挣扎无比。
公孙轩辕若有若思,沉声道:“如果愿意,修整两日你负责去收复朔方!”
“喏!”
高顺当即应喝一声。
“哗啦!”
“哗啦!”
战甲碰撞的声音传来。
赵云,太史慈,单经,高览经过陷阵营将士的休息地时,目光带着几分敬畏与钦佩。
“子龙!”
单经感慨道:“两年没见,你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主公麾下这支军队叫什么名字,我观他们的配合一点都不比舞义的先登死士弱啊!”
“陷阵营!”
赵云面色古怪道:“他们只训练的十天!”
“十天?”
单经眼角狠狠一抽。
太史慈感慨道:“战前,我们还担心陷阵营拦不住胡骑的冲击,没想到他们不但拦住了,还成了战场收割的杀神,三千军的风头盖过了神机营,可惜是重甲兵,不适合长时间作战,他们与神机营相辅相成,日后不论那一支骑兵碰上,都会在他们面前折戟沉沙!”
“可以长时间作战!”
高顺踏步走过来,严肃道:“他们训练还不够,至少要做到急行军一天,那才是真正的陷阵营!”
“额?”
赵云眉头狂跳。
“将军!”
“你放过我吧!”
“我扣弩机,到现在手指都动弹不了!”
“我抗盾,阻拦骑兵感觉身子骨都散架了!”
“我持戈的双手,现在已经被磨秃噜皮了,还急行军一天?”
顿时,陷阵营将士的休息到一片哀嚎,无不是在诉说自己在战场上面的凄苦。
“恩?”
高顺脸色一黑,沉声道:“幽侯问了,如果你们愿意呆在幽侯府中,那就继续为陷阵营将士,如果不愿意明日给你们结算俸禄!”
“待遇变吗?”
突兀,一个将士起身问道、
高顺嘴角直抽抽,解释道:“以前待遇不变,日后训练量提上来,我会申请改为一日两餐肉食!”
“留,为什么不留!”
陷阵营将士斩钉截铁道:“末将不远千里来到并州,不是为了俸禄,更不是为了吃肉,就是为了驱逐胡虏,收复并州九郡,与陷阵营待遇没关系!”
“我也留!”
一个个将士挣扎呼喊道。
“很好!”
高顺眯着眼说道:“休息好了就去收拾战场,明天修整一天,后天随我发往朔方,到时候还有战争等着你们,谁要是扛不住,那就早点滚出陷阵营!”
“喏!”
陷阵营将士一骨碌爬起来走向战场。
赵云,太史慈,单经三人看的是一脸懵逼。
这一刻,他们见到一个极为严肃的将军,可一群宛若兵痞的将士。
“挺欢乐!”
单经哭笑不得道。
高顺摇了摇头,沉声道:“大多都是各地奔赴并州的义士,其中多是身体健壮,擅长击剑之术的游侠,身上带着不少痞性,也算是苦中作乐吧!”
“恩!”
赵云点了点头。
“主公!”
赵云敬畏的看着倚在大树上的公孙轩辕,说道:“所有逃出的东胡控弦已经被射杀,骁胜军现在收拾战场,我们是否现在去阴馆!”
“不必!”
公孙轩辕摇了摇头,沉声道:“今天就原地扎营!”
“喏!”
赵云躬敬道。
公孙轩辕看向单经道:“明日你领着幽州大军返回代郡,一定要防止柯比能与和连入侵,右北平那边如何,辽东的公孙度可曾率大军入侵?”
单经忐忑道:“一个月前,公孙度冲击徐无,不过被邹丹击退了,现在两军在边境争执不下,田楷将州牧府直接迁徙在了徐无城内,势与右北平共存亡!”
“这个汉贼!”
“竟然敢勾连高句丽冲击幽州!”
公孙轩辕眸子中满是凛列杀机,冷声道:“你回到代价之后,让田楷调集两万常规军囤积在右北平,务必保证一年不失守,等我收复并州,屠了乌桓与西部鲜卑,必定转战北疆!”
“喏!”
单经躬敬道!
公孙轩辕看向赵云等将,沉声道:“明日修整一天,张燕会率骁胜军前往边塞,子义率白袍营收复五原,子龙率骁骑收复云中,定襄,高览率军收复雁门!”
“喏!”
三将应喝道。
“咕咚!”
公孙轩辕抿了一大口水,恢复了一些气力,嘶哑道:“奉孝,传讯晋阳,让子绪准备派遣官吏接手几郡,等雁门稳定后、将军政内核迁徙至阴馆,日后并州州牧府就设在此地,并州若是在沦陷,就先亡州牧府!”
“喏!”
郭嘉躬身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