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了平冢静的建议,海野澪举手打断:
“虽然说‘伺奉活动’的确听起来就很糟糕,但我多少还是能猜出具体是怎么一回事的,无需多言了。”
闻言,雪之下雪乃站起身来,看向海野澪冰冷的眼神里多出了些许不屑的意味,因为澪还坐着的缘故,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俯瞰的姿态:
“呵……满脑子污秽思想的男人才会将正常的词汇污名化,富者秉持慈悲之心施予贫者,这就是所谓的公益。诸如为困顿中的国家加以援助、给游离失所之民供膳、让不晓沟通之道的男生能够正常与人类交流……此类对身处困境之人伸出援手正是本社团的活动内容。
“平冢老师也对我说过,优秀的人有义务帮助可怜之人,既然平冢老师向我发起了委托,答应下来的我也会负责到底,将你的问题修正。
“综上所述,欢迎添加伺奉部。”
雪之下雪乃多少是有些口是心非了。
“诶,此言差矣。”
对此并不介意的海野澪一偏脑袋,使得凌乱的发间露出眼来以戏谑的眼神回敬雪乃,随即开口道:
“助人于危难之中,此乃善良。济急拯危,亦有时乎贫乏,福自天来;解纷排难,恐亦涉乎囹圄,神必佑之。我向他人伸出援手,只是遵循本心所往,并非因为我自身的富足才去施舍怜悯,更不是将自我摆在高高在上于他人的存在而将帮助他人当作自己的义务,入道休愁不肯,救心但行平等。”
平冢静早已放空大脑,懒得去听文青病和中二病的言语较量,转而宣判道:
“热血漫画一样的开场吗?呵呵呵……既然如此,这里不需要被动的应对者存在,那么便是展开以‘伺奉’为主题的决斗的时候了呢!究竟谁的理念才是正确的呢?想要踏上胜利之道,就在接下去的‘伺奉活动’中一决高下吧!”
“我拒绝。”
雪乃没有半分迟疑,但这注定会是无用功。
“可恶……玩《飙马野郎》的梗果然还是太难懂了?还是得说,‘不战斗就无法生存!’更好懂一些?”
困得只想早点摆脱的海野澪看了眼某童颜巨乳却活似老顽童的某不自知熟女教师,有所预料般地无奈开口道:
“就算拒绝,老师你也会说出‘你们无权拒绝!’这样的话吧?”
虽说他对于这些本心不坏的原二次元人物的包容度很高,但多少还是有些心累。
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现在还能开口说话,已经是在燃烧毅力强撑的地步了。
赶紧熬过这个话题,让这两尊大佛放自己一马吧。
如是想着,海野澪已经闭上双眼,看似人还没走,但实际上已经似了有一会儿了。
而平冢静似乎也是逮到了这个话头,向雪乃出言挑衅道:
“海野同学完全不怕的样子哦?看样子雪之下雪乃未战先怯了啊,果然是没有把握赢过始终压自己一头的家伙?”
“啧。”
雪乃很是不悦的样子,倔强的劲儿显然是上头了。
“虽然被激将计了有些不甘心,但我不会逃避的,这个决斗我同意了。”
已经……不用再战斗了。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海野澪也清楚,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说不定这个“伺奉活动”的过程中还能缴获新的收藏品吧?比如由比滨结衣的超难吃饼干之类的……也算是体验到日本的青春校园文化了?
如是想着,海野澪也没有那么难绷了。
随即平冢静兴奋一笑,无视掉雪乃冷冰冰的眼神和海野澪象是已经似了的模样,开口宣布道:
“那么这场比赛的胜负就由我来做裁判!我的主观和偏见就是标准,所以随便点别想太多,就这样,再见!”
话音刚落,她就潇洒转身,拉开门就走了。
时间也正巧来到了放学时刻,随着铃声响起,海野澪蓦然惊醒,没有尤豫就自顾自地在第一时间走了出去。
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雪之下雪乃投来的复杂眼神。
她轻抿薄唇,将那本文库本小心地放进书包内,随后起身也离开了这间教室。。
海野澪强撑着精神,努力整理脑内并不清淅的记忆,尽可能地剖析自己当下唯一一个特殊技能。
这个过程大概可以理解为思维的具象化,以此干涉现实世界。。
这么想来,这个能力其实有着很高的强度。
毕竟若是能够扭曲空间,空间的延续性也就被打破了,令外界的攻击失去前进的空间,从而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这么想着,海野澪高高抛起手中的圆珠笔,随着重力的牵引,这支笔直直落了下来。
而他只是在这支圆珠笔下落的途径中摊开手掌,随即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这支圆珠笔在戳到澪的手掌之前,被什么无形的屏障阻隔开来,错开他的手以与直觉不符的路径弹开了。
澪能感觉到,似乎是身体的强度不支持他展开更强大的at力场,若是以奥特曼的姿态展开at力场,无论是人类的炮弹,还是先前哥斯拉第三阶段那种程度的火焰热线,都能轻松地阻隔开来。
而按照系统的描述,此时他对at力场的掌握程度只是初级,随着他的at力场变得更强大、掌握程度更深,扭曲声波和光线也是能够做到的,甚至能够随心所欲地将外物扭曲成自己的型状。
最极致的形态,就是如原着中那般给生命定型。
但如何将这份能力变得更强大呢?
如果只是依靠系统的奖励,海野澪觉得自己就会陷入被动的境地,他必须思考,如何依靠现有条件尽可能地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既然系统对这个能力的描述是“初级掌控”?
海野澪认为,此计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