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蛋的培育更加匆忙。提亚马特用酸液精华、沼泽淤泥和腐蚀神性制作混合物。黑龙头主导过程，但其他头已经分心。
“黑龙掌控酸液与腐蚀，”黑龙头低沉地说，“沼泽与地底的统治者。”
凌昊发现酸液精华浓度不足：“这会导致黑龙的酸息威力减弱。”
提亚马特随意增加了浓度，但没有精确计量。
最后是白龙蛋。提亚马特明显已经厌倦了。她快速用冰霜精华、寒冰晶体和冰冻神性混合，甚至没有仔细测量比例。
白龙头冷冷地说：“白龙，冰霜与野蛮的代表。”
她划破前爪取血，但这次伤口很浅，流出的神血明显比之前少。她随意地将混合物注入白龙蛋，蛋壳表面结出一层薄霜。
凌昊注意到这个明显的问题：“神血注入量不足。这会影响白龙的神性传承和智力发育。”
提亚马特五个头都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红龙头直接反驳：“白龙不需要太高智力，野蛮的繁殖力就够了。”
蓝龙头补充：“数量也是一种优势。”
凌昊不再多言。他明白提亚马特已经决定牺牲白龙的质量来换取数量。
培育完成后，提亚马特五个头都显得疲惫。她将五色龙蛋放入孵化池，注入深渊能量加速孵化。
“完成了，”红龙头如释重负，“五色龙即将诞生。”
凌昊观察着孵化过程。红龙蛋能量最稳定，蓝龙和绿龙次之，黑龙一般，白龙最不稳定。
蓝龙头勉强承认，“虽然不想说，但确实有帮助。”
五色龙的培育过程持续了数十年。在这期间，凌昊与提亚马特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
他们互相看不上对方的理念和方法，却又被彼此的力量和本质所吸引。
作为巨龙，他们拥有庞大的欲望和本能。几十年的近距离接触，让这种本能逐渐压倒理性。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巨龙喜欢用本体。
当一切结束时，两位龙神都陷入沉默。凌昊首先恢复理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真是个错误。”他说道，开始整理散落的鳞片。
提亚马特五个头却露出不同的表情。红龙头满足，蓝龙头陷入思考，绿龙头咯咯轻笑，黑龙头面无表情，白龙头则直接打盹。
“错误？”绿龙头笑道，“但感觉很棒，不是吗？”
凌昊没有回答。他通过系统检测自身状态，发现神力有轻微变化，但整体稳定。
这是他想起前世游戏中的野史记载——巴哈姆特与提亚马特曾是夫妻。没想到这个设置会以这种方式应验。
“历史真的改变了，”凌昊心想，“或者说，因为现在没有与提亚马特的生死决裂，导致这个宇宙本来就有这种可能性？”
提亚马特似乎并不在意这次意外。五个头各自活动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既然发生了，”蓝龙头平静地说，“或许可以研究一下这种交融对龙族培育的影响。”
红龙头补充：“如果能结合秩序与混乱的优势，或许能创造出更强大的龙族。”
凌昊警剔起来：“我不会参与创造混乱龙族。”
“当然不会，”绿龙头轻笑，“只是学术研究。”
这次意外之后，两位龙神的关系变得复杂。他们仍然理念对立，但多了一层特殊联系。
最后，五色龙培育工作终于完成。提亚马特准备投放龙蛋到费伦大陆。
“南部沼泽地带，”提亚马特决定，“适合五色龙生长。”
凌昊没有反对。这个选址与金属龙的北部山脉保持足够距离，避免早期冲突。
投放过程比金属龙更加粗暴。提亚马特直接用深渊能量包裹龙蛋，像投石般掷向费伦大陆。五色龙蛋化作五颗流星，坠向南部沼泽。
“完成，”提亚马特五个头露出满意表情，“五色龙即将统治南方。”
凌昊通过系统远程监测投放过程。他发现提亚马特在最后时刻偷偷增加了一批白龙蛋的数量，明显违背了之前的协议。
“你多投了白龙蛋。”凌昊指出。
提亚马特毫不掩饰：“数量也是实力。白龙虽然弱，但繁殖快。”
投放完成后，凌昊准备返回自己的神域。
临走前，他看似随意地问：“关于那次意外你有什么感觉？”
提亚马特五个头同时转向他，露出各种表情。
红龙头：“不错，可以再来。”
蓝龙头：“值得研究。”
绿龙头：“挺有趣的体验。”
黑龙头：“无所谓。”
白龙头：“zzzz”
凌昊无奈摇头。看来提亚马特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