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拉斯维加斯喧嚣的夜色里。
球馆内是科技与狂热的极致碰撞。
球馆外则是最接地气的人间烟火。
一个戴着草帽的墨西哥大叔正推着一辆热气腾腾的热狗小摊。
浓郁的烤肠和洋葱的香气在微凉的夜风中肆意弥漫。
林宇摸了摸肚子说道:“看了一晚上球,还真有点饿了。”
索菲娅笑着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美钞:“那就让我们这位身价几千亿的林大富豪,体验一下赌城最地道的平民宵夜吧。”
她买了两支加满了酸黄瓜和芥末酱的豪华版热狗。
两人就这么毫无形象地站在街边,大快朵颐。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女人的嘈杂声与娇笑声。
林宇下意识地回过头。
只见在球馆的贵宾出口处,今天在论坛上与他针锋相对的维克·罗斯柴尔德也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的身边围着至少七八个身材高挑、打扮花枝招展的女模特和女网红。
她们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将维克团团围住,试图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吸引这位顶级继承人的注意。
然而,维克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
那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脸庞上写满了与生俱来的冷漠。
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了停在门口那辆蓄势待发的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
女网红娇声道:“维克先生!今晚还有派对吗?带我们一起去嘛!”
女模特附和道:“是啊,维克。我的书城 已发布罪欣漳劫你的酒店一定很大吧?我们可以去参观一下吗?”
维克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这群庸脂俗粉的脸上缓缓扫过,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抱歉,各位。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休息。”维克冷冷道。
说完,他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那些女模特和女网红也想跟着上车,却被两个如同铁塔般的保镖毫不客气地拦了下来。
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绝尘而去,脸上写满了不甘。
“真是的!我们陪了他一晚上,他也不派辆车送我们回去。”
“就是!要不是看他长得帅又有钱,老娘才懒得热脸贴冷屁股呢!”
这些女模特女网红们跺脚抱怨着,但这些话维克都听不到,也不需要听到。
这些杂声在维克的耳朵里跟噪音差不多,不需要上心。
劳斯莱斯缓缓从林宇的身边驶过。
车窗内,维克那冰蓝色的眼眸恰好与林宇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维克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冰锥,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
而林宇则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直到劳斯莱斯消失在车流的尽头,索菲娅才在他身边轻声说话。
索菲娅提醒道:“这个维克,很危险。”
林宇问道:“哦?怎么说?”
“罗斯柴尔德家族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最神秘也最强大的顶级财阀。他们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前。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而这个维克,是他们家族这一代最杰出的继承人。”
索菲娅继续说:“他不仅仅是年轻帅气那么简单。他是斯坦福大学的商学博士,辅修应用数学和心理学。据说在他入学时做过一次智商测试,结果高达180。这个分数已经和爱因斯坦在同一个级别了。他就是一个拥有着神级大脑的怪物。”
林宇咬了一口热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神级大脑?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聪明的大脑也不堪一击。”
他从来不怕所谓的顶级财阀,更不怕高智商公子哥。
但在索菲娅听来,却是林宇在逞强。
第二天,应凯撒皇宫赌场一位传奇老板的盛情邀请,林宇和索菲娅来到了这家赌城最负盛名的顶级赌场。
一走进那金碧辉煌的赌场大厅,一股奢靡、喧嚣、充满了欲望与刺激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清脆的筹码碰撞声、老虎机那令人血脉喷张的中奖音乐,以及赌客们时而兴奋狂喜、时而懊恼沮丧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穿着性感暴露的兔女郎荷官迈着优雅的猫步,在一张张赌桌间穿梭,为那些红着眼睛的赌客们派发着决定他们命运的纸牌。
林宇对赌博并不感兴趣。
他今天来也只是给那位在华尔街颇有影响力的赌场老板一个面子。
然而,他刚在贵宾休息室坐下,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也走了进来——正是维克·罗斯柴尔德。
看来,这位赌场老板打的是一石二鸟的主意。
赌场老板是一个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的意大利老头,热情地上前说道:“哦!林先生!维克先生!真是太荣幸了!能同时请到两位当今世界最杰出的年轻人来到我的赌场,今晚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啊!”
林宇淡淡地点了点头:“安东尼先生,客气了。”
维克则显得更加彬彬有礼:“安东尼叔叔,您还是这么精神。看来拉斯维加斯的阳光很养人。”
赌场老板笑道:“哈哈哈!哪里哪里!跟你们这些年轻人比,我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维克:“维克,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他们都说你是百年难遇的数学天才,在赌桌上更是战无不胜。今天既然来了,可否赏个脸,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你那传说中的上帝视角?”
维克优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安东尼叔叔,您过奖了。我只是对概率学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研究而已。既然您有兴趣,那我就献丑了。”
在赌场老板的安排下,维克坐上了一张赌注最高的德州扑克贵宾桌。
同桌的还有几个刚刚从德州飞过来的石油企业老板。
牌局开始。
性感的女荷官开始熟练地派发纸牌。
前两把,维克都输了,而且输得很干脆。
一把是在转牌圈就直接弃牌,另一把则是跟到了河牌圈,最后却输给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对子。
他轻描淡写地就输掉了几十万美元的筹码。
那几个德州来的石油老板见状,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石油老板a笑道:“我还以为罗斯柴尔德家的小子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
石油老板b附和道:“就是!看来传言都是夸大的,这小子就是个会读书的书呆子!到了我们真正的战场上,还不是要乖乖交学费!”
然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维克在输掉那两把牌后嘴角那一闪而逝的诡异微笑。
从第三把牌开始,风云突变。
维克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好像能看穿桌上每一个人的底牌。
每一次加注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弃牌都精准地躲过了对手的陷阱,每一次偷鸡都能成功地吓退比他牌大的对手。
短短一个小时内,他不仅将之前输掉的筹码全部赢了回来,还反过来将那几个德州石油老板面前的筹码赢了个精光。
那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石油老板,此刻都像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石油老板a懊恼道:“妈的!这小子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吧!把把都让他拿到好牌!”
石油老板b也大声抱怨:“就是!邪了门了!这牌没法玩了!”
他们只能将一切都归结于维克那逆天的运气。
然而,只有林宇看得清清楚楚——那根本不是运气。
而是极致的、恐怖的逻辑计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