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更是不能说出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好,你只要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只要你说,我就放弃你。”
“我不想说,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也没必要告诉你。”
“至于你……你在靖国大乱之后想要干什么,那是你的事。”
“我的事……你以前那么关心我,给我出主意,你都忘了?”
沈南站起身,强硬地抓起原主的手往自己心口按。
“你不说出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就是骗我的。”
因为你喜欢的是我!”
“你在发什么疯?”
“我跟你说过,我喜欢的是别人,而不是你。”
沈南着急,“你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救我?”
“之后为什么安慰我,还月月与我书信相通?”
“那你要这么说,我关心的人多了,难道我都要喜欢吗?”
“救你只是我善良而已。”
“换做其他人,不是你沈南,是你兄弟,是你姐妹,我都会救,你不要想太多。”
原主再次甩开沈南的手。
“我走了。”
“你答应陪我看武星国的雪,陪我逛帝都,陪我看花灯……”
“我什么都没有答应你,二皇子,我建议你看看你的脑子。”
随即,画面跳转。
一伙人把原主按押回沈南的寝宫。
沈南将衣服弄到肩膀,整个人半卧在床上。
“锦歌,我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只要你喜欢我,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给你。”
原主挣扎了一下,“放开我!”
沈南双眼带着狠厉,他猛地坐起来。
“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我告诉你,你必须爱我!”
旁边男奴阿赞拿了两只蛊虫过来。
只不过原主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反抗不了。
她挣扎了又挣扎,阿赞将一只虫子塞进原主的嘴里。
对,就是这个记忆。
在沈南的寝宫,凤锦歌脑袋里来回跳窜的。
就是这个记忆!
“阿赞,不能让她咬死母蛊。”
“是。”
沈南笑着道:“你一只,我一只。”
他仰头吞下蛊虫,还特别色气地舔了下自己的唇。
“和人类一样,母蛊很尊贵,也能发出各种信息。”
“然后正夫我来吞下。”
“哈哈哈……它还是有一只‘小侍’呢。”
“到时候我会给它放在笼子里,带到离你近的地方去。”
原主咳嗽数声也没有把蛊虫咳嗽出来。
“你给我吃的什么……”
“与我心心相惜之蛊。”
沈南一挥手,让阿赞松开原主。
“锦歌,您可以回去了。”
“想去哪里都可以,只是您最好想清楚。”
“您现在身体携带蛊虫,母蛊是产卵的。”
“到时候我要不开心,我就会借由你的身体,害死你喜欢的人。”
沈南说着笑了出声。
“哈哈哈哈……不知道你喜欢的那个人能经受的住蛊虫吗?”
这是个变态!
凤锦歌看懂了,逼死原主的除了凤家的人。
还有这个混蛋!
随后画面又一转。
原主跟沈扶风在一起。
“沈若,我很喜欢你,但我现在不能跟你在一起。”
“你给我些时日好吗?”
“等我……决定好了,我再来找你。”
沈扶风温柔的揽着她。
“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是不想我跟沈楠反目成仇。”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我们的事情若是被他知道,恐怕他接受不了。”
但后面还是被沈楠知道了,他气的与沈扶风大打出手。
沈扶风自然不会真的与他动手,只一味的避开他。
最后沈楠一气之下要他离开武星国,以后他们不再是兄弟。
就这样,沈扶风离开了,并且还改了名字。
原来是这样。
那么沈楠之前所说的一半假一半真。
萧靖寒看凤锦歌的眼珠越转越快,他很担心。
凑近凤锦歌,猛地凤锦歌睁眼。
直接要起身,两人撞上,凤锦歌“哎哟”一声。
“我的鼻子!”
萧靖寒被撞到了下颌,也有些疼。
但还是先关心凤锦歌。
“怎么突然起来了。”
“快给本王看看,你鼻子有没有事。”
“为什么别人都是直接亲小嘴儿,我就是撞鼻子?”
这酸爽不可言喻。
不过凤锦歌还是赶紧道。
“原主根本不爱沈南,一切都是沈南的自作多情。”
“更甚至是假想!”
“他用蛊虫威胁原主,还想用那玩意控制原主!”
“还有沈扶风,原主喜欢的是沈扶风。”
“难怪沈扶风看不得我们在一起。”
萧靖寒突然道:“本王觉得你灵魂进入到凤家小姐的身体里也是一个阴谋。”
“只不过阴差阳错,本王跌入水中,导致我们的灵魂互换。”
他把自己听到的事和凤锦歌说了出来。
凤锦歌双手砸实。
“原主不听话,他想李代桃僵,弄个听话的灵魂?”
“但可能因为我的到来,导致他计划失败了?”
“而且沈楠可能并不知道他的计划失败?”
“难怪他之前问我是谁?”
“可能那个时候他就怀疑他的计划没有成功。”
毕竟武星国还有很多传说,很多秘法,并不是只像外界看到的那般除了用蛊,别无所取。
凤锦歌呼出一口气,“那他已经怀疑我并不是凤家的大小姐,为什么又不说出来?”
夜色正浓,凤锦歌看了一眼萧靖寒。
“王爷,走一遭?”
萧靖寒笑了一声,“本王随时都能探,就看你行不行。”
“刚醒来,本王怕你身体……”
“我好得很。”
凤锦歌下床,晃了晃脖子。
“我还怕你不行呢。”
“……”
凤锦歌和萧靖寒悄悄尾随着兵卫去到了祭坛那处。
他们躲在暗处远远地看着。
他们为此特意换了武星国的服饰,黑红色。
祭坛正中央,沈南没在,估计是身体也不能支撑这夜晚的冷风。
他的贴身男奴阿赞倒是在那里主持大局。
“快……快点!”
“必须要子时刚过,错过了时间,这就不灵了!”
另一个看上去像是朝臣那般。
他道:“这玩意真的会灵吗?”
“这么多年我觉得哪次都没灵过!”
他还说,凤家的大小姐不也就是失忆而已,哪里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