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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妖让本王误以为你真出事的时候，我比你疼百倍！”
但他还是揉了揉凤锦歌的脸。
祭坛那边今日以失败告终。
婢女如获大赦。
因为他们似乎有规定，用过一次的，不能再用第二次。
“失败了……”
“哎，皇子殿下今夜又会无眠。”
婢女爬起来就跑，已经吓得魂不守舍。
这场祭坛做法，算是完事了。
萧靖寒搂着凤锦歌，低声道。
“这要是他反应过来，明天换你得生辰八字，夫人要怎么办？”
凤锦歌拍拍萧靖寒的脊背。
“我还能让他明天再来？”
“今晚就杀向他寝宫！”
萧靖寒倒是一顿，抬起头来，猜测道。
“你今晚要……”
“对，我再不了结这个事，再让王爷担惊受怕，我就不是王爷的好王妃。”
这话萧靖寒爱听。
不过这个事，萧靖寒从没想干涉凤锦歌。
从来的那天，他就一直在退让。
这要是放以前，他会立即杀了沈楠。
但是现在他懂了一件事。
光是杀掉没有意义。
如果凤锦歌本身不愿意，他是一点都不想让凤锦歌为难。
这可能就是世间男女常说的爱？
“你想怎么做？”
凤锦歌拉着萧靖寒的手，就往沈楠寝宫里走。
“就这么做。”
萧靖寒笑了一声，眼底带着笑意。
“夫人不再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一切都在我脑子里。”
“不过蛊虫王爷怕不怕啊？”
“他要是用蛊虫害我，你要保护我啊……”
萧靖寒自然不会怕。
他在没和凤锦歌相处起来之前，他萧靖寒没有个怕。
是在和凤锦歌相处之后，才慢慢有了怕。
凤锦歌就是他的软肋，他最怕凤锦歌出事了。
“本王是不会让夫人再有事。”
两人去到沈楠皇子的寝宫，阿赞一愣。
“哟，您二位怎么穿着我们武星国的服饰……”
阿赞还说，他们不用入乡随俗。
别人不认识他们，但一看服饰就会毕恭毕敬。
现在这般，真有人对他们不敬，可怎么是好？
凤锦歌勾勾嘴角。
“我要见沈楠皇子。”
阿赞迟疑了一下。
“是凤小姐一人……还是您身边的这位摄政王……”
毕竟现在萧靖寒也来了，阿赞不好不问一句。
“我家王爷与我一起进去。”
“这……这不行啊！”
“您明知道我们皇子殿下讨厌他，您怎么还能刺激我们皇子殿下？”
凤锦歌也不着急。
“你们皇子殿下不只是讨厌我家王爷，你们皇子殿下讨厌的是所有不听他话的人。”
“这……”
凤锦歌扒开阿赞，“你给我让开吧！”
语毕，凤锦歌便是一脚踹开了门板。
沈楠皇子惊的立即睁眼。
他现在身体里没有蛊虫，已经可以睡整夜，但是身体还很虚弱。
“怎么了？！”
“怎么了……沈楠，我要和你好好说说话。”
沈楠看到萧靖寒，双眼很快就红了。
“让他出去！”
“我不要看见他，快让他给我出去！”
凤锦歌和萧靖寒站着没动。
“阿赞！”
阿赞忙要轰人，凤锦歌却掐着阿赞的脖子，给弄了出去。
随后关紧房门，还踢了把凳子挡在门口。
“凤小姐，您要干什么？！”
“您可不能做伤害我们皇子的事。”
“他体弱，也经不起您折腾……”
“闭嘴！”
“他不伤害我，我是不可能伤害他的。”
“至于你，少给我吵个不停！”
沈楠惊的坐起身，襄着被子不停后退退到墙角。
“你现在是觉得我死不了，所以带着你那个摄政王来恶心我吗？”
“不是恶心你，是揭穿你。”
凤锦歌表示她已经知道灵魂互换的事了。
沈楠苦笑一声。
“知道又怎样，知道你不还是没有换回来吗？”
“你只是失忆了而已。”
“真的是失忆那么简单么？”
凤锦歌耸耸肩，说自己哪哪都不像凤家的大小姐。
说自己行为，举止，包括喜好，都不像凤家大小姐。
现在还是失忆那么简单吗？
凤锦歌托着下巴，“你真的觉得灵魂互换没有成功么？”
“你……”
沈楠仔细回忆一年前，大白天他就着手祭坛的事。
凤锦歌太不听话了。
他明明那么爱她，可她的心里竟然一点自己的位置没有。
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必须有人爱他的话，他可以不顾及是不是凤锦歌的灵魂。
只要凤锦歌的皮囊就够了。
这样凤锦歌还是那个救他，关心他的皮囊……
然后内里又听话，又老实。
“成功了……”
“是，你成功了。”
“而且你也成功的逼死了“凤锦歌”。”
凤锦歌将原主的内心，内外的逼迫全都说了出来。
将原主承受的痛苦，压力，全都告诉沈楠。
“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姑娘，你却拼命的让她在国家，在爱人之间做选择。”
“她瘦小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承受如此重任！”
沈楠咬着下唇。
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凤锦歌没了……”
“没了，被你害死了！”
“那你是……”
凤锦歌拍拍心口，“我也叫凤锦歌，只不过不是这里的人。”
“什么意思？”
沈楠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我灵魂会穿到凤锦歌身体内。”
“那天她跳入池中，我的魂魄就穿了过来……”
凤锦歌没有把自己的灵魂与萧靖寒的灵魂互穿的事情说出来。
沈楠听后觉得很不可思议。
随后想到凤锦歌没了。
“锦歌……没了……她死了……”
他喘着粗气，起先只是眼圈发红。
随后流下泪来，又笑又哭。
“哈哈……锦歌没了！”
“没了！”
“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我怎么哭了……”
“我要一个听话的，可她也不听话啊……”
“她如果听我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
“她也不会……”
他双手握拳，不停地砸着床板子。
凤锦歌蔑视地看着他。
“其实你根本谁都不爱！”
“你不爱凤锦歌。”
“因为你只想要一个听话的人，你只想要一个木偶。”
“你也不爱你自己，你只拿你自己当做获得爱的工具。”